第50章 陰屍墓巢
此時場中諸人全都凝目看著墓地邊唯一的一座小屋，可惜那小屋已然面目全非，依稀只剩下一點殘餘，正中央，赫然有一個被擴大了三倍的黑幽洞口。
「地獄的氣息。」首先說話的是獵魔人德托，雖然他最熟悉的是各種都市的魔怪與靈異，對這種數年都不會有機會碰上的地獄生物不熟悉，但他還是在自己的記憶里翻找出了對應的信息，德托的面色說不出的凝重。
「地獄？德托，你確定是地獄？」羅伯特有些頭痛的說道。
「確實是地獄啊！」一個滿帶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諸人循聲望去，赫然是那個背著一人高背包的蒸汽與鋼鐵教會的中年人，他的手中托著一個機械羅盤模樣的裝置。
「蒸汽與鋼鐵教會的辨氣指針。」獵槍巴迪撇了撇嘴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令人察覺不到的羨慕。
「辨氣指針？」初次接觸教會的奎因斯好奇道。
「一種能夠有效辨認各種氣息的裝置，只有蒸汽與鋼鐵教會內部能夠使用。」獵槍進一步解釋道。
「究竟是不是地獄氣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這時候羅伯特說話了，話落，當先向著洞口走去。
既然羅伯特沒有表態什麼，德托等人自然也不會多說，跟在羅伯特等人的身後，跟著進入了洞口。
進入洞口後，通道並不長，卻有至少十碼深，真正穿過通道後，卻是把眾人嚇了一跳，入目中，滿是屍體，周圍的牆壁是有手和腳組成，頂層與地面是骷髏頭，走入其中，就似走入了一個人的身體一樣，中央位置則是五堆分門別類堆在一起的五臟，心臟，肝臟，腎臟，脾臟，肺臟，五堆臟器被高高隆起，組成五座小山，一條環形小溝連接著五堆小山，從乾枯的血斑上不難看出原來環形小溝里充斥著濃郁的血液。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五堆臟器小山，像是被一把火燒過一般成了乾巴巴的焦肉。
每個見到這幕場景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脊椎處升起，走在人群中間的奎因斯，饒是他受過刺客訓練，此時的他也有些受不住了，畢竟他再怎麼殺人，也只是個刺客新手。噁心頭暈反胃幾乎同時湧上心頭。
一支酒紅色的秘藥遞到奎因斯面前，「把他喝下去。」是獵槍的聲音。
奎因斯捂著嘴巴看了獵槍一眼，沒有多問，直接接過秘藥一口灌了下去。頓時一股腥臭味湧上舌尖，胃裡火辣辣的一陣生疼，繼而，奎因斯感覺到從胃中升起一股冰冷直衝腦門，把所有的一切不適都沖了個七零八落，接著形成了一重冰冷的防護罩，把奎因斯的一切感官罩在內里。
再次看去，奎因斯發現自己對面前的一切都不為所動，就像是成了機器人一般。
「這是什麼秘藥？」奎因斯好奇的問道。
「2階冷凝秘藥，能讓你保持十分鐘的絕對冰冷狀態，怎麼樣？物有所值吧。」獵槍拍著奎因斯的肩膀道。
奎因斯點了點頭，在心裡已經把冷凝秘藥加入了必選秘藥行列，無論是以後的兌換，還是今後學習秘藥學，都是不可錯過的。
此時的羅伯特眾人已經圍著五堆臟器小山查看。
「這看起來是個祭祀儀式。」經驗豐富的德托道。
羅伯特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形制是非常古老的儀式，至少不是第五紀之後。」
「屍塊的精華是在一瞬間被抽取，導致屍塊焦化，」戴著機械防風眼鏡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仔細觀看，那副防風眼鏡不時傳來機械聯動的聲音：「而且，這個繪製儀式陣的符紋，不是現在的地獄符文，而是比現在還要古老的一種地獄符文，更像……是地獄符文的雛形，巴卡歷符文。」
「巴卡歷符文，這是第三紀諸神紀元末出現的符文體系。」把身體藏在斗篷里的夜之廷成員沉聲道。
德托：「原來如此，地獄是在第三紀才剛剛成型，脫離靈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古老的儀式陣的指向標就有問題了。」
羅伯特接道：「儀式陣的指向標指向的是地獄本身，這放在第三紀元沒有任何問題，但放到現在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獻祭品被地獄中的某些存在截獲，造成各種不可知的後果，由此推斷，祭祀之人應該是偶然得到了第三紀的某種儀式陣，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冒然祭祀。」
「不，羅伯特局長前面說的那些我的贊同，但貿然祭祀一說我持否定意見，」寒風眼鏡中年人道：「如果這個儀式陣真的是第三紀的儀式陣的話，那麼這裡，應該就是陰屍墓巢了。」
「陰屍墓巢？這是什麼？」站在最後的獵槍終於忍不住問道。
大半的人把視線都投射到獵槍身上，沒有開口說話，因為這也是某些人心中的疑惑。
之前開口的夜之廷的另一人突然開口了：「陰屍墓巢，在第三紀，是諸多向地獄祭祀之人前期所做的前置準備工作，它能讓祭祀所需的屍體保持長久的活化狀態，並鎖住陰屍墓巢內屍氣，別看這裡這麼多的屍體，可能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年前儲存起來的。」
嘶！「二三十年保持屍體的新鮮度，這麼強大的前置儀式陣，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獵槍整個腦子都要壞掉了。
之前那人撇了獵槍一眼，解釋道：「因為陰屍墓巢有非常大的缺陷，就是屍體的數量。」
「屍體數量？」眾人不由環視一周，一股陰冷寒氣不由從心底冒了出來。之前進來時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問題，這裡構築陰屍墓巢的屍體至少也有一萬多，以當今社會的資訊，即便是忽然失蹤一百人，都能引起各大教會與神秘勢力的注意了，更妄論是一萬人。所以，陰屍墓巢這種儀式陣不可避免的開始無人問津，直至最後的失傳。
「那個守墓人，」羅伯特道：「資料顯示，那個叫做鮑勃·萊斯特的守墓人，在守墓人的位置上幹了37年，真是好耐性。」
「五月暴動。」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金斯利·威廉士突然嘲諷一笑：「顯而易見，突然湧現的大量屍體終於讓這位守墓人湊齊了祭祀所需要的屍體數量。哈，真是諷刺。」
諷刺什麼，眾人心中自然心知肚明，為了掃除調查科這個障礙而發動的五月暴動，卻反過來成了大幕拉開的誘因，沒有這更令人諷刺的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基本還原了鮑勃·萊斯特祭祀的整個過程。
羅伯特：「顯然，這位志向遠大，耐性十足的守墓人成功了，但也失敗了，那個截獲了祭祀品的傢伙不僅僅滿足於這些，而是從地獄的那一頭降臨到了這裡，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傢伙是什麼地獄生物，現在又在哪裡？」
討論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因為那個地獄生物把現場打掃的太乾淨了，以至於眾人只得出了這些答案。
走出陰屍墓巢，獵魔人，夜之廷，蒸汽與鋼鐵教會相繼離開，羅伯特等人則留下來，做善後工作，金斯利·威廉士帶著兩人會總局向總長貝內特·柯克匯報去了，奎因斯和獵槍也在其列，當然兩人並不是去匯報，純粹是因為兩人幫不上忙，直接被羅伯特打發了去向老施密特匯報的。
一路沉默的回到分局後，由獵槍巴迪詳細的給老施密特講述了在陰屍墓巢內發生的情況。老施密特凝思片刻，突然轉而問奎因斯道：「奎恩，你對羅伯特的兩個問題有什麼看法？」
奎因斯沒想到老施密特會問他，不過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就想清楚了這個問題，故而毫不猶豫的回道：「是類人型的高智慧地獄生物，即便不是類人型，它也有幻化或者偽裝人類的能力，所以，這隻地獄生物，必定已經混入了提格市內。」
獵槍訝然：「你就這麼肯定？」
奎因斯：「以現場打掃的痕跡以及它能截獲祭祀指向標來看，高智慧地獄生物是確定無疑的，至於類人型或偽裝幻化能力，我不能確定，但如果這隻地獄生物不能混入提格市，遲早會被發現，換句話說羅伯特的問題以及我的回答都變得毫無意義。」
老施密特敲了敲手中的菸斗道：「你的邏輯很清晰，不能掩飾自身的地獄生物，就像曠野中的火炬，就算那團火再巨大，最終也只是滅亡的下場，毫無意義，所以你的回答才具有了意義。」
「什麼有意義沒意義的，你們兩個都把我搞糊塗了。」獵槍有些不耐煩了：「也就是說那傢伙已經混到提格來就對了。施密特，那蒸汽與鋼鐵教會和夜之廷的人很陌生啊，都是些什麼人？」
老施密特：「蒸汽與鋼鐵教會的那人很好辨認，機械行者阿奇博爾德·亞當斯，修練秘傳機械狂潮，5環強者，平時都活躍在新馬其頓帝國，沒想到會來這裡。至於夜之廷的那兩人，你的描述太模糊了，無從判斷。」
「機械狂潮啊，真是羨慕蒸汽與鋼鐵教會那些人。」獵槍嘖嘖道，他的機械綱領已經修練到頂了。
奎因斯道：「你也可以加入教會啊。」
獵槍哼了一聲：「那些神神叨叨的祈禱誰想去誰去，我可不伺候。」
奎因斯頓時對獵槍有些刮目了，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哪怕不是真正認同神靈，也會偽信一個神靈作為在社會上的保護色，而獵槍卻乾脆拒絕了所有神靈，頗有些唯物的風範。
老施密特瞪了獵槍一眼：「說過多少次了，就算你不信，也別表現出來。」
獵槍撇嘴，知道老施密特是為他好，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地獄的氣息。」首先說話的是獵魔人德托，雖然他最熟悉的是各種都市的魔怪與靈異，對這種數年都不會有機會碰上的地獄生物不熟悉，但他還是在自己的記憶里翻找出了對應的信息，德托的面色說不出的凝重。
「地獄？德托，你確定是地獄？」羅伯特有些頭痛的說道。
「確實是地獄啊！」一個滿帶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諸人循聲望去，赫然是那個背著一人高背包的蒸汽與鋼鐵教會的中年人，他的手中托著一個機械羅盤模樣的裝置。
「蒸汽與鋼鐵教會的辨氣指針。」獵槍巴迪撇了撇嘴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令人察覺不到的羨慕。
「辨氣指針？」初次接觸教會的奎因斯好奇道。
「一種能夠有效辨認各種氣息的裝置，只有蒸汽與鋼鐵教會內部能夠使用。」獵槍進一步解釋道。
「究竟是不是地獄氣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這時候羅伯特說話了，話落，當先向著洞口走去。
既然羅伯特沒有表態什麼，德托等人自然也不會多說，跟在羅伯特等人的身後，跟著進入了洞口。
進入洞口後，通道並不長，卻有至少十碼深，真正穿過通道後，卻是把眾人嚇了一跳，入目中，滿是屍體，周圍的牆壁是有手和腳組成，頂層與地面是骷髏頭，走入其中，就似走入了一個人的身體一樣，中央位置則是五堆分門別類堆在一起的五臟，心臟，肝臟，腎臟，脾臟，肺臟，五堆臟器被高高隆起，組成五座小山，一條環形小溝連接著五堆小山，從乾枯的血斑上不難看出原來環形小溝里充斥著濃郁的血液。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五堆臟器小山，像是被一把火燒過一般成了乾巴巴的焦肉。
每個見到這幕場景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脊椎處升起，走在人群中間的奎因斯，饒是他受過刺客訓練，此時的他也有些受不住了，畢竟他再怎麼殺人，也只是個刺客新手。噁心頭暈反胃幾乎同時湧上心頭。
一支酒紅色的秘藥遞到奎因斯面前，「把他喝下去。」是獵槍的聲音。
奎因斯捂著嘴巴看了獵槍一眼，沒有多問，直接接過秘藥一口灌了下去。頓時一股腥臭味湧上舌尖，胃裡火辣辣的一陣生疼，繼而，奎因斯感覺到從胃中升起一股冰冷直衝腦門，把所有的一切不適都沖了個七零八落，接著形成了一重冰冷的防護罩，把奎因斯的一切感官罩在內里。
再次看去，奎因斯發現自己對面前的一切都不為所動，就像是成了機器人一般。
「這是什麼秘藥？」奎因斯好奇的問道。
「2階冷凝秘藥，能讓你保持十分鐘的絕對冰冷狀態，怎麼樣？物有所值吧。」獵槍拍著奎因斯的肩膀道。
奎因斯點了點頭，在心裡已經把冷凝秘藥加入了必選秘藥行列，無論是以後的兌換，還是今後學習秘藥學，都是不可錯過的。
此時的羅伯特眾人已經圍著五堆臟器小山查看。
「這看起來是個祭祀儀式。」經驗豐富的德托道。
羅伯特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形制是非常古老的儀式，至少不是第五紀之後。」
「屍塊的精華是在一瞬間被抽取，導致屍塊焦化，」戴著機械防風眼鏡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仔細觀看，那副防風眼鏡不時傳來機械聯動的聲音：「而且，這個繪製儀式陣的符紋，不是現在的地獄符文，而是比現在還要古老的一種地獄符文，更像……是地獄符文的雛形，巴卡歷符文。」
「巴卡歷符文，這是第三紀諸神紀元末出現的符文體系。」把身體藏在斗篷里的夜之廷成員沉聲道。
德托：「原來如此，地獄是在第三紀才剛剛成型，脫離靈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古老的儀式陣的指向標就有問題了。」
羅伯特接道：「儀式陣的指向標指向的是地獄本身，這放在第三紀元沒有任何問題，但放到現在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獻祭品被地獄中的某些存在截獲，造成各種不可知的後果，由此推斷，祭祀之人應該是偶然得到了第三紀的某種儀式陣，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冒然祭祀。」
「不，羅伯特局長前面說的那些我的贊同，但貿然祭祀一說我持否定意見，」寒風眼鏡中年人道：「如果這個儀式陣真的是第三紀的儀式陣的話，那麼這裡，應該就是陰屍墓巢了。」
「陰屍墓巢？這是什麼？」站在最後的獵槍終於忍不住問道。
大半的人把視線都投射到獵槍身上，沒有開口說話，因為這也是某些人心中的疑惑。
之前開口的夜之廷的另一人突然開口了：「陰屍墓巢，在第三紀，是諸多向地獄祭祀之人前期所做的前置準備工作，它能讓祭祀所需的屍體保持長久的活化狀態，並鎖住陰屍墓巢內屍氣，別看這裡這麼多的屍體，可能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年前儲存起來的。」
嘶！「二三十年保持屍體的新鮮度，這麼強大的前置儀式陣，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獵槍整個腦子都要壞掉了。
之前那人撇了獵槍一眼，解釋道：「因為陰屍墓巢有非常大的缺陷，就是屍體的數量。」
「屍體數量？」眾人不由環視一周，一股陰冷寒氣不由從心底冒了出來。之前進來時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問題，這裡構築陰屍墓巢的屍體至少也有一萬多，以當今社會的資訊，即便是忽然失蹤一百人，都能引起各大教會與神秘勢力的注意了，更妄論是一萬人。所以，陰屍墓巢這種儀式陣不可避免的開始無人問津，直至最後的失傳。
「那個守墓人，」羅伯特道：「資料顯示，那個叫做鮑勃·萊斯特的守墓人，在守墓人的位置上幹了37年，真是好耐性。」
「五月暴動。」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金斯利·威廉士突然嘲諷一笑：「顯而易見，突然湧現的大量屍體終於讓這位守墓人湊齊了祭祀所需要的屍體數量。哈，真是諷刺。」
諷刺什麼，眾人心中自然心知肚明，為了掃除調查科這個障礙而發動的五月暴動，卻反過來成了大幕拉開的誘因，沒有這更令人諷刺的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基本還原了鮑勃·萊斯特祭祀的整個過程。
羅伯特：「顯然，這位志向遠大，耐性十足的守墓人成功了，但也失敗了，那個截獲了祭祀品的傢伙不僅僅滿足於這些，而是從地獄的那一頭降臨到了這裡，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傢伙是什麼地獄生物，現在又在哪裡？」
討論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因為那個地獄生物把現場打掃的太乾淨了，以至於眾人只得出了這些答案。
走出陰屍墓巢，獵魔人，夜之廷，蒸汽與鋼鐵教會相繼離開，羅伯特等人則留下來，做善後工作，金斯利·威廉士帶著兩人會總局向總長貝內特·柯克匯報去了，奎因斯和獵槍也在其列，當然兩人並不是去匯報，純粹是因為兩人幫不上忙，直接被羅伯特打發了去向老施密特匯報的。
一路沉默的回到分局後，由獵槍巴迪詳細的給老施密特講述了在陰屍墓巢內發生的情況。老施密特凝思片刻，突然轉而問奎因斯道：「奎恩，你對羅伯特的兩個問題有什麼看法？」
奎因斯沒想到老施密特會問他，不過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就想清楚了這個問題，故而毫不猶豫的回道：「是類人型的高智慧地獄生物，即便不是類人型，它也有幻化或者偽裝人類的能力，所以，這隻地獄生物，必定已經混入了提格市內。」
獵槍訝然：「你就這麼肯定？」
奎因斯：「以現場打掃的痕跡以及它能截獲祭祀指向標來看，高智慧地獄生物是確定無疑的，至於類人型或偽裝幻化能力，我不能確定，但如果這隻地獄生物不能混入提格市，遲早會被發現，換句話說羅伯特的問題以及我的回答都變得毫無意義。」
老施密特敲了敲手中的菸斗道：「你的邏輯很清晰，不能掩飾自身的地獄生物，就像曠野中的火炬，就算那團火再巨大，最終也只是滅亡的下場，毫無意義，所以你的回答才具有了意義。」
「什麼有意義沒意義的，你們兩個都把我搞糊塗了。」獵槍有些不耐煩了：「也就是說那傢伙已經混到提格來就對了。施密特，那蒸汽與鋼鐵教會和夜之廷的人很陌生啊，都是些什麼人？」
老施密特：「蒸汽與鋼鐵教會的那人很好辨認，機械行者阿奇博爾德·亞當斯，修練秘傳機械狂潮，5環強者，平時都活躍在新馬其頓帝國，沒想到會來這裡。至於夜之廷的那兩人，你的描述太模糊了，無從判斷。」
「機械狂潮啊，真是羨慕蒸汽與鋼鐵教會那些人。」獵槍嘖嘖道，他的機械綱領已經修練到頂了。
奎因斯道：「你也可以加入教會啊。」
獵槍哼了一聲：「那些神神叨叨的祈禱誰想去誰去，我可不伺候。」
奎因斯頓時對獵槍有些刮目了，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哪怕不是真正認同神靈，也會偽信一個神靈作為在社會上的保護色，而獵槍卻乾脆拒絕了所有神靈，頗有些唯物的風範。
老施密特瞪了獵槍一眼：「說過多少次了，就算你不信，也別表現出來。」
獵槍撇嘴，知道老施密特是為他好，所以並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