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魔衣蛻皮與譴責書
忽忽間，數日過去。
等奎因斯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外界風起雲湧，已經變了個模樣。
「你終於出來了。」獵槍巴迪吐了口濁氣，逕自拉著奎因斯道：「走走走，你再晚出來一步，就見不到我了。」
奎因斯摸不著頭腦：「怎麼？有事？」
巴迪：「有事，有大事，你不在這兩天，提格可是精彩的很，走吧，路上我再告訴你。」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馬車上，剛剛坐下的奎因斯急急問道。
巴迪先沒有回話，從懷中掏出小酒瓶喝了一口，舒服的呻吟了起來，眉宇間露出一絲疲色：「還是這個好，你知道我這兩天怎麼過的？要不是老頭子不讓我打擾你，我都想第一時間拉你出來，和我一起受罪。」
奎因斯皺了皺眉，意識到提格這兩天可能出了大事。
品味良久後，獵槍巴迪才悠悠道：「就在你進入地下室後不久，提格市政府突然快速通過了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並下發到了碼頭區，格斯特區。」
「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奎因斯念頭一轉，立即想到了在伯爵府書房中，有看到這樣的文件。
巴迪：「對，文件里明文規定，兩個城區的貧民窟平民在三月之內需要逐步搬遷出貧民窟。」
奎因斯沉思：「那搬出去的平民怎麼辦？」
巴迪聳了聳肩：「發放一些補償款，自生自滅唄。」
奎因斯震驚了：「自生自滅？！市政府都是些蠢貨嗎？這會引起多大的騷亂，這是逼著他們去死吧。」貧民窟他可是住過一段時間的，以那裡的物價，就算給足補償款又如何，以提格在其他區的房價，恐怕連一件廁所都買不起，就算是租，又能撐幾個月。更何況，以現在市政府的尿性，給足補償款？哈，而且真正能到平民手中的又有多少？所以奎因斯根本沒問給補償款的事情。
巴迪眯著眼，首次在眼中露出了一抹凶光：「是那頭地獄生物。」
奎因斯反應過來：「黛芙妮·傑拉德？」
巴迪：「對。兩天前，那頭地獄生物以黛芙妮的名義緊急召開市政會議，以緊急投票法案通過了提格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法案。」
奎因斯摸了摸下巴：「這個拆遷法案是副市長道奇伯爵提出，所以他所代表的貴族派系，肯定是會通過的，而那頭地獄生物，不同多說，既然是它召開的，必定也會通過，有了正副市長的通過，剩下反對的人，已經不能左右法案生效了。」
巴迪點了點頭：「確實，調查科本來還想觀察那頭地獄生物一段時間，做好萬全準備，但鬧了這麼一出，調查科已經等不下去了，火速前往抓捕。」說到這，巴迪停了下來。
奎因斯：「事情不順利？」
巴迪憤怒道：「到現場的時候，黛芙妮已經只剩下一張皮了。」
奎因斯沉默了，這是早有準備啊：「有可能追索它逃離時的痕跡嗎？」
巴迪：「不行，那頭地獄生物把所有痕跡都抹除了。」
奎因斯不甘心道：「占卜呢？」
巴迪搖搖頭：「似乎有隔絕占卜的手段。」
奎因斯：「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下發的法案能撤回嗎？」
巴迪：「不行，根據市政條例，市長死亡的話，由副市長暫代。所以，即便撤回，道奇伯爵也能再強行通過，何況他不同意。」
奎因斯又提道：「那道奇伯爵是蛇奴吧，如果……」
「想過了，但伯爵位，沒有充足的證據，是不可能被輕易拿下的。」巴迪否定了奎因斯的提案。
並不是說調查科不能強行拿下道奇伯爵，但若是這樣做的話，提格市，乃至所有提格的貴族都會對調查科施加壓力。拿下道奇伯爵，表面上看是為了調查萬蛇之母，但此時的道奇伯爵代表的是整個貴族，調查科拿下伯爵，就是在挑戰整個貴族的遊戲規則，所有的貴族都不會同意，哪怕是鐵薔薇公館裡的那位公主都會阻止。
要真讓調查科打破了規則，今後調查科還不是想拿下哪個貴族就拿下哪個貴族，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相比這個，一紙拆遷文件，一頭地獄生物對那些貴族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奎因斯咬了咬牙：「真是噁心的貴族。」
巴迪沒有回應什麼，這種事他見的太多了：「不過我們還是從那張皮上，推測出了那頭地獄生物是什麼。」
「哦！是什麼？」調查科還是有些能人的。
「魔鬼。」
「魔鬼？你說是魔鬼。」
巴迪肯定道：「不會錯，地獄魔鬼的魔衣蛻皮秘術，不會錯的。」
「魔衣蛻皮秘術嗎？」對魔鬼，奎因斯了解的不多。
「魔衣蛻皮術，就是穿著其他人的皮行走，捨棄時就像蛻皮一樣，只在背脊露出一條細縫來，就像蛻皮一樣。」巴迪介紹道：「而魔鬼，一旦到了完全體，自然擁有高級超凡者的實力。」
高級超凡，換而言之就是7環以上的力量，雖然沒有職業者秘傳的加成，但就算以力壓人，就能把中級以下的職業者打趴下，更何況，魔鬼隨著血脈覺醒，得到血脈傳承，高級，遠遠不是終點而已。
一個在提格攪風攪雨的魔鬼，會是初級超凡，想的很美，但機率太小，中級，這是最有可能的，畢竟成長到完全體，需要的歲月太長，就怕是完全體，那這事就大條了。奎因斯想想就有些心驚。
奎因斯疑惑道：「公主殿下就沒什麼動作？她知道這個消息比你們可早。」
巴迪嘿嘿冷笑：「她可是需要這位市長大人做出點成績來，怎麼會那麼快動手。」巴迪的語音重重的咬在成績兩個字上。
奎因斯疑惑：「成績？什麼成績？」說話間，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晚宴上兩人相談甚歡的情景。
巴迪：「不久前，首府傳來消息，咱們的這位女市長大人，上呈了一份譴責書，裡面歷數了薩魯納二十多年來世襲貴族子嗣逃脫懲戒而犯下的種種罪行，這還不夠，這份譴責書，還同時發表在薩魯納王國的各大報紙上，現在薩魯納王國上下已經沸騰了。」
「竟然會是這樣。」奎因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頭魔鬼會瘋狂到這種地步，如果是真正的女市長，這樣做的下場絕對是有死無生，她會死在那些失去理智的貴族手中。但巧妙的是，做出這些的，是一頭魔鬼，這就讓那些貴族鬱悶了。
反觀鐵薔薇公館的那位公主殿下，沒有急著收拾冒牌的女市長，而是靜靜等待，很難說，那位公主殿下不是想利用那頭魔鬼。
似乎看出了奎因斯的疑惑，巴迪若有深意道：「你可別忘了，咱們這位公主殿下，可是頂著個天命術士的名頭。」
奎因斯恍然，天命術士，窺探命運的存在，說起來與他修練的命運觀測者有些想像，知道魔鬼的某些行動似乎順理成章，但這卻不能作為證據。不過公主殿下的這一招靜觀其變，卻是讓奎因斯更加了解了這位神秘叵測的公主殿下。
暫時放下這些，奎因斯道：「，先不說這些，我們現在是？」
嘿了一聲，巴迪道：「文件一經下發，當天，兩大城區的民眾聚眾遊行，當街鬧事，第二天事態向周遭的幾個城區蔓延，就像瘟疫一樣，已經形成了暴亂。這一次的遊行鬧事，比之五月罷工暴動，規模更廣，傳播速度更快，性質更為惡劣。」
奎因斯面色凝重：「這背後有問題。」
巴迪：「嘿嘿，毒蛇幫，碼頭幫，惡靈會都在後面快速推動事態的發展。」
奎因斯：「惡靈會不說，毒蛇幫身後是萬蛇之母，碼頭幫怎麼也攙和進來了，之前不是借著秘影，清洗了一遍了嗎？」
巴迪：「誰知道，可能是殘餘的秘影，可能已經被伯爵府那邊收編了。不管怎麼樣，我們的任務，維持秩序，找出幕後黑手，終結這場暴亂。當然，這麼大的任務，不可能是我們兩個的事情，現在調查科，夜之廷，獵魔人，鋼鐵與蒸汽教會，公主殿下的人，都有抽調一部分幫忙。」
奎因斯思維電轉，距離15日日食的日子還有五六天的時間，顯然無論是魔鬼一方還是萬蛇之母教會，惡靈會，都想要攪渾這溏水，好做最後完全的準備。更可惡的是，因為五月罷工的事，調查科能用的人不多，想要平息現下的局面，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若是日食到來之際，為應付魔鬼的準備時間就所剩無幾了。
思忖間，馬車停下，只停馬夫道：「客人，再前面不能過去了。」
巴迪早有所料，丟了一枚銀鐸幣，當先走下馬車，奎因斯緊隨其後。
下得馬車來，奎因斯才理解馬夫所說的不能過去是什麼意思。只見前面一片烏煙瘴氣，街旁兩邊的店面不是關的關，就是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各種趁火打劫的人不時從遠處跑過。前方，已經是法亂之地。
「已經糜爛到這種地步了嗎？」奎因斯有些不可思議道。
巴迪搖頭道：「調查科的人太少了，警察局的人是多，但只要進了這片區域，面對毒蛇幫，碼頭幫和惡靈會，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奎因斯：「接下來咱們做什麼？」
巴迪冷冷道：「殺人。」
等奎因斯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外界風起雲湧，已經變了個模樣。
「你終於出來了。」獵槍巴迪吐了口濁氣，逕自拉著奎因斯道：「走走走，你再晚出來一步，就見不到我了。」
奎因斯摸不著頭腦：「怎麼？有事？」
巴迪：「有事，有大事，你不在這兩天，提格可是精彩的很，走吧，路上我再告訴你。」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馬車上，剛剛坐下的奎因斯急急問道。
巴迪先沒有回話，從懷中掏出小酒瓶喝了一口，舒服的呻吟了起來，眉宇間露出一絲疲色：「還是這個好，你知道我這兩天怎麼過的？要不是老頭子不讓我打擾你，我都想第一時間拉你出來，和我一起受罪。」
奎因斯皺了皺眉，意識到提格這兩天可能出了大事。
品味良久後，獵槍巴迪才悠悠道：「就在你進入地下室後不久，提格市政府突然快速通過了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並下發到了碼頭區，格斯特區。」
「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奎因斯念頭一轉，立即想到了在伯爵府書房中，有看到這樣的文件。
巴迪：「對，文件里明文規定，兩個城區的貧民窟平民在三月之內需要逐步搬遷出貧民窟。」
奎因斯沉思：「那搬出去的平民怎麼辦？」
巴迪聳了聳肩：「發放一些補償款，自生自滅唄。」
奎因斯震驚了：「自生自滅？！市政府都是些蠢貨嗎？這會引起多大的騷亂，這是逼著他們去死吧。」貧民窟他可是住過一段時間的，以那裡的物價，就算給足補償款又如何，以提格在其他區的房價，恐怕連一件廁所都買不起，就算是租，又能撐幾個月。更何況，以現在市政府的尿性，給足補償款？哈，而且真正能到平民手中的又有多少？所以奎因斯根本沒問給補償款的事情。
巴迪眯著眼，首次在眼中露出了一抹凶光：「是那頭地獄生物。」
奎因斯反應過來：「黛芙妮·傑拉德？」
巴迪：「對。兩天前，那頭地獄生物以黛芙妮的名義緊急召開市政會議，以緊急投票法案通過了提格舊城區強制拆遷文件法案。」
奎因斯摸了摸下巴：「這個拆遷法案是副市長道奇伯爵提出，所以他所代表的貴族派系，肯定是會通過的，而那頭地獄生物，不同多說，既然是它召開的，必定也會通過，有了正副市長的通過，剩下反對的人，已經不能左右法案生效了。」
巴迪點了點頭：「確實，調查科本來還想觀察那頭地獄生物一段時間，做好萬全準備，但鬧了這麼一出，調查科已經等不下去了，火速前往抓捕。」說到這，巴迪停了下來。
奎因斯：「事情不順利？」
巴迪憤怒道：「到現場的時候，黛芙妮已經只剩下一張皮了。」
奎因斯沉默了，這是早有準備啊：「有可能追索它逃離時的痕跡嗎？」
巴迪：「不行，那頭地獄生物把所有痕跡都抹除了。」
奎因斯不甘心道：「占卜呢？」
巴迪搖搖頭：「似乎有隔絕占卜的手段。」
奎因斯：「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下發的法案能撤回嗎？」
巴迪：「不行，根據市政條例，市長死亡的話，由副市長暫代。所以，即便撤回，道奇伯爵也能再強行通過，何況他不同意。」
奎因斯又提道：「那道奇伯爵是蛇奴吧，如果……」
「想過了，但伯爵位，沒有充足的證據，是不可能被輕易拿下的。」巴迪否定了奎因斯的提案。
並不是說調查科不能強行拿下道奇伯爵，但若是這樣做的話，提格市，乃至所有提格的貴族都會對調查科施加壓力。拿下道奇伯爵，表面上看是為了調查萬蛇之母，但此時的道奇伯爵代表的是整個貴族，調查科拿下伯爵，就是在挑戰整個貴族的遊戲規則，所有的貴族都不會同意，哪怕是鐵薔薇公館裡的那位公主都會阻止。
要真讓調查科打破了規則，今後調查科還不是想拿下哪個貴族就拿下哪個貴族，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相比這個，一紙拆遷文件，一頭地獄生物對那些貴族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奎因斯咬了咬牙：「真是噁心的貴族。」
巴迪沒有回應什麼，這種事他見的太多了：「不過我們還是從那張皮上，推測出了那頭地獄生物是什麼。」
「哦！是什麼？」調查科還是有些能人的。
「魔鬼。」
「魔鬼？你說是魔鬼。」
巴迪肯定道：「不會錯，地獄魔鬼的魔衣蛻皮秘術，不會錯的。」
「魔衣蛻皮秘術嗎？」對魔鬼，奎因斯了解的不多。
「魔衣蛻皮術，就是穿著其他人的皮行走，捨棄時就像蛻皮一樣，只在背脊露出一條細縫來，就像蛻皮一樣。」巴迪介紹道：「而魔鬼，一旦到了完全體，自然擁有高級超凡者的實力。」
高級超凡，換而言之就是7環以上的力量，雖然沒有職業者秘傳的加成，但就算以力壓人，就能把中級以下的職業者打趴下，更何況，魔鬼隨著血脈覺醒，得到血脈傳承，高級，遠遠不是終點而已。
一個在提格攪風攪雨的魔鬼，會是初級超凡，想的很美，但機率太小，中級，這是最有可能的，畢竟成長到完全體，需要的歲月太長，就怕是完全體，那這事就大條了。奎因斯想想就有些心驚。
奎因斯疑惑道：「公主殿下就沒什麼動作？她知道這個消息比你們可早。」
巴迪嘿嘿冷笑：「她可是需要這位市長大人做出點成績來，怎麼會那麼快動手。」巴迪的語音重重的咬在成績兩個字上。
奎因斯疑惑：「成績？什麼成績？」說話間，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晚宴上兩人相談甚歡的情景。
巴迪：「不久前，首府傳來消息，咱們的這位女市長大人，上呈了一份譴責書，裡面歷數了薩魯納二十多年來世襲貴族子嗣逃脫懲戒而犯下的種種罪行，這還不夠，這份譴責書，還同時發表在薩魯納王國的各大報紙上，現在薩魯納王國上下已經沸騰了。」
「竟然會是這樣。」奎因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頭魔鬼會瘋狂到這種地步，如果是真正的女市長，這樣做的下場絕對是有死無生，她會死在那些失去理智的貴族手中。但巧妙的是，做出這些的，是一頭魔鬼，這就讓那些貴族鬱悶了。
反觀鐵薔薇公館的那位公主殿下，沒有急著收拾冒牌的女市長，而是靜靜等待，很難說，那位公主殿下不是想利用那頭魔鬼。
似乎看出了奎因斯的疑惑，巴迪若有深意道：「你可別忘了，咱們這位公主殿下，可是頂著個天命術士的名頭。」
奎因斯恍然，天命術士，窺探命運的存在，說起來與他修練的命運觀測者有些想像，知道魔鬼的某些行動似乎順理成章，但這卻不能作為證據。不過公主殿下的這一招靜觀其變，卻是讓奎因斯更加了解了這位神秘叵測的公主殿下。
暫時放下這些，奎因斯道：「，先不說這些，我們現在是？」
嘿了一聲，巴迪道：「文件一經下發，當天，兩大城區的民眾聚眾遊行，當街鬧事，第二天事態向周遭的幾個城區蔓延，就像瘟疫一樣，已經形成了暴亂。這一次的遊行鬧事，比之五月罷工暴動，規模更廣，傳播速度更快，性質更為惡劣。」
奎因斯面色凝重：「這背後有問題。」
巴迪：「嘿嘿，毒蛇幫，碼頭幫，惡靈會都在後面快速推動事態的發展。」
奎因斯：「惡靈會不說，毒蛇幫身後是萬蛇之母，碼頭幫怎麼也攙和進來了，之前不是借著秘影，清洗了一遍了嗎？」
巴迪：「誰知道，可能是殘餘的秘影，可能已經被伯爵府那邊收編了。不管怎麼樣，我們的任務，維持秩序，找出幕後黑手，終結這場暴亂。當然，這麼大的任務，不可能是我們兩個的事情，現在調查科，夜之廷，獵魔人，鋼鐵與蒸汽教會，公主殿下的人，都有抽調一部分幫忙。」
奎因斯思維電轉，距離15日日食的日子還有五六天的時間，顯然無論是魔鬼一方還是萬蛇之母教會，惡靈會，都想要攪渾這溏水，好做最後完全的準備。更可惡的是，因為五月罷工的事，調查科能用的人不多，想要平息現下的局面，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若是日食到來之際，為應付魔鬼的準備時間就所剩無幾了。
思忖間，馬車停下，只停馬夫道：「客人，再前面不能過去了。」
巴迪早有所料，丟了一枚銀鐸幣，當先走下馬車，奎因斯緊隨其後。
下得馬車來，奎因斯才理解馬夫所說的不能過去是什麼意思。只見前面一片烏煙瘴氣，街旁兩邊的店面不是關的關，就是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各種趁火打劫的人不時從遠處跑過。前方，已經是法亂之地。
「已經糜爛到這種地步了嗎？」奎因斯有些不可思議道。
巴迪搖頭道：「調查科的人太少了，警察局的人是多，但只要進了這片區域，面對毒蛇幫，碼頭幫和惡靈會，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奎因斯：「接下來咱們做什麼？」
巴迪冷冷道：「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