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巴維沙馬戲團
水鏡占卜？奎因斯思考片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信息太少，勉強占卜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最終，奎因斯把自己收羅到的這些線索扔給了千面，這傢伙現在手握無數資源，找人的事情就讓他去頭疼吧。
千面對奎因斯能這麼快尋到兇手的線索感到驚訝，但這事說起來對他有利無害，既然要找，那就找唄。
追兇對刺客來說可能略顯困難，但說到找人，對每個刺客而言，都是必修課，每個刺客在找人方面都有著自己的一套辦法，有了更大資源的千面，找一個有著特定特徵的超凡者，容易了無數倍。
沒過三天，千面再次找上了門。
「你是說，請我去看馬戲表演？」奎因斯面色古怪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千面。
「是的，巴維沙馬戲團已經在塔奧帕腓表演了十天，演出天天爆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兩張票的。」千面道。
「那兇手是馬戲團的人？」奎因斯眯著眼睛看著千面，他才不信這傢伙這麼有閒請她看馬戲，千面來找他唯一的目的只會是為殺死大王子的兇手而來。
千面沒有被拆穿的尷尬，他早知道這種小把戲是瞞不過奎因斯的，就算是個笨蛋都能猜出他的目的：「我的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塔奧帕腓馬戲團的團長身高在5英尺多，而且深居簡出，只有在馬戲表演的時候才會在幕前亮相。」
「就這個，你就懷疑人家？」奎因斯不信。
千面：「還因為在諸多最近從塔奧帕腓之外的地方的人口中，只有這位巴維沙馬戲團的團長在身高上與你說的相符合，如果你給出的線索沒錯，那麼這位馬戲團的團長是嫌疑最大的。我有預感，這個傢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既然你都篤定這傢伙是最大嫌疑人了，直接抓起來就是了，以你現在掌握的力量，抓一個馬戲團的團長輕而易舉。」奎因斯撇了撇嘴道。
「問題就出在這了，巴維沙馬戲團的人，都是新馬其努帝國的國民，如果我手裡沒有證據，隨隨便便抓人的話，是會引起外交糾紛的，真要是這樣的話，我敢肯定，狄更斯絕對會把我拋出來當替死鬼。」千面嘿嘿冷笑到。
「新馬其努帝國的人？」奎因斯坐正的身形，他知道千面說的沒錯。薩魯納作為新馬其努帝國的附屬國存在的，所以僑居在薩魯納王國的新馬其努帝國國民在薩魯納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哪怕只是帝國的平民，在薩魯納的地位都能堪比一些小貴族了，更有設在薩魯納的外交使館保障著所有帝國國民的利益與安全。
這種事在奎因斯初次聽巴迪說來都有些難以置信，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東大陸上三大帝國的威勢。就算是他們這樣的超凡者，想要殺一個帝國的國民，也需要做的隱蔽，不被人察覺。否則一旦公之於眾，那就是關乎一國的國體，百分百會上升為外交事件，屆時為了帝國威嚴不損，必然會對所在國施壓，乃至會有神秘暴力機構介入，真鬧到那個程度，就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能收場的了。
一個馬戲團的團長，某種角度來說是公眾人物，千面若是不分緣由直接抓捕，都不用帝國大使館施壓，第一個給他的壓力的必然會是四王子狄更斯。
「所以，你想拉我過去看看？」奎因斯面色有些不好，誰想到這事竟然會牽扯到新馬其努帝國的人，再深想下去，如果那馬戲團的團長是真兇的話，團長是民間的超凡者倒還好說，若是帝國的，那麼其背後的牽扯就大了……
「千面，我想咱們的合作該到此為止了，3000金鐸幣換一個線索，對你對我都很公平，那件2階秘寶，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奎因斯道。
「放屁，3000金鐸幣就換了個不知道真假的線索，烏鴉你還要不要點臉，」千面聽到奎因斯的推脫，頓時氣的差點蹦了起來。
「千面，你我都清楚，能殺了大王子的人都不會是簡單人物，那位馬戲團的團長，無論是時機還是背後隱藏的某些東西，都非常符合我之前所說的，說是嫌疑人，可能你在來的時候心裡就已經認定他就是真兇了吧。那麼我問你，若是坐實了那人的罪名，你怎麼辦？」奎因斯絲毫不讓道。
千面怒哼一聲，悻悻的坐下：「至少我要把證據擺在狄更斯面前，得到那件東西。」
奎因斯輕笑：「說來說去還是你不想放棄那東西而已，又何必拉上我呢。」
千面紅著眼睛看著奎因斯到：「我再給你2000金鐸幣，現在就可以給你，你只要幫我找到馬戲團殺人的證據就行。」
「你真是瘋了。」奎因斯看著面色猙獰的千面道。
「對，我是瘋了，就算最後查出是帝國的超凡者又怎麼樣？就算查到我的身份又怎麼樣？到時候只要離開薩魯納，不去新馬其努帝國影響的地方就成了。」千面面色平靜道。
聽著千面的話，奎因斯絲毫沒有意外，他與狄更斯之間的合作，註定不會長久。
「你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卻不可能像你一樣。」現在他的秘藥買賣有了開端，老實說2000金鐸幣對他的吸引力已經不是很大了。
千面在奎因斯面前直接扔出一件東西。
奎因斯看著一團不時浮現鬼面的陰影，嘖嘖道：「你倒是財大氣粗，1階秘寶隨隨便便就扔出來。」
「如你所說，這是件1階秘寶陰影鬼面，戴在臉上能完全模擬上一個死在陰影鬼面主人手裡的人的面容，這張鬼面真正的妙處在於不管是什麼等階的探測秘術都會被引到死的那個人身上。」千面臭著張臉道。
「好東西，秘寶啊秘寶，真是不講道理。」奎因斯讚嘆，秘寶的這種特性才是許多人熱衷於探究秘寶奧秘的緣由：「副作用呢？」
「帶一段時間後，會受到鬼面的精神攻擊，如果防禦不住的就會被取而代之，借體重生，成為異怪，而且帶的時間越長，精神攻擊越大。更糟糕的是，時間是累加的，不會因為你取下再帶上，之前累積的時間就會清零。」
「果然，就算是1階秘寶也不能小看，只是這副作用，真的是無解。」奎因斯搖搖頭，既然千面把這件秘寶扔了出來，顯然他自知沒把握在帶上鬼面後再去下來。
千面咬牙道：「這東西歸你了。」
奎因斯緩緩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了。」
頓見千面暗暗出了口濁氣，面色好看了很多。
「你不會忘了什麼吧？」奎因斯忍不住打擊道。
千面哼了一聲，道了句沒忘，從懷中拿出一張2000金鐸幣的支票來。
見奎因斯收好支票，千面迫不及待到：「事不宜遲，我訂的是晚上七點的票子。」
「你倒是算好了時間，一分鐘都沒浪費。走吧。」既然答應下來，奎因斯自然是要做事的。
巴維沙馬戲團的帳篷坐落在中三區與上二區之間，馬戲相比於歌劇雖然更親民，但也不是普通平民願意花錢進去看的，光顧這裡最多的是中產階級，有一些閒錢，卻又沒有更多的余錢花費在高昂的歌劇上。
馬車把奎因斯兩人送到馬戲團不遠處時停了下來，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來看馬戲的人，而且一馬戲團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集市，熱鬧非常。
下得車來，奎因斯遠遠看到占地廣闊的馬戲團帳篷，心裡粗粗估算了下，裡面至少能容下五百左右的觀眾，算得上是大型馬戲團了。
「走吧，開始檢票進場了。」千面招呼著奎因斯。
五百人的觀眾，馬戲團提前了半個小時檢票。很快，奎因斯兩人隨著人流進入了馬戲團內部。
「難為你弄到了前排的票。」
千面：「不坐近點怎麼看得清。」
最終，奎因斯把自己收羅到的這些線索扔給了千面，這傢伙現在手握無數資源，找人的事情就讓他去頭疼吧。
千面對奎因斯能這麼快尋到兇手的線索感到驚訝，但這事說起來對他有利無害，既然要找，那就找唄。
追兇對刺客來說可能略顯困難，但說到找人，對每個刺客而言，都是必修課，每個刺客在找人方面都有著自己的一套辦法，有了更大資源的千面，找一個有著特定特徵的超凡者，容易了無數倍。
沒過三天，千面再次找上了門。
「你是說，請我去看馬戲表演？」奎因斯面色古怪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千面。
「是的，巴維沙馬戲團已經在塔奧帕腓表演了十天，演出天天爆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兩張票的。」千面道。
「那兇手是馬戲團的人？」奎因斯眯著眼睛看著千面，他才不信這傢伙這麼有閒請她看馬戲，千面來找他唯一的目的只會是為殺死大王子的兇手而來。
千面沒有被拆穿的尷尬，他早知道這種小把戲是瞞不過奎因斯的，就算是個笨蛋都能猜出他的目的：「我的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塔奧帕腓馬戲團的團長身高在5英尺多，而且深居簡出，只有在馬戲表演的時候才會在幕前亮相。」
「就這個，你就懷疑人家？」奎因斯不信。
千面：「還因為在諸多最近從塔奧帕腓之外的地方的人口中，只有這位巴維沙馬戲團的團長在身高上與你說的相符合，如果你給出的線索沒錯，那麼這位馬戲團的團長是嫌疑最大的。我有預感，這個傢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既然你都篤定這傢伙是最大嫌疑人了，直接抓起來就是了，以你現在掌握的力量，抓一個馬戲團的團長輕而易舉。」奎因斯撇了撇嘴道。
「問題就出在這了，巴維沙馬戲團的人，都是新馬其努帝國的國民，如果我手裡沒有證據，隨隨便便抓人的話，是會引起外交糾紛的，真要是這樣的話，我敢肯定，狄更斯絕對會把我拋出來當替死鬼。」千面嘿嘿冷笑到。
「新馬其努帝國的人？」奎因斯坐正的身形，他知道千面說的沒錯。薩魯納作為新馬其努帝國的附屬國存在的，所以僑居在薩魯納王國的新馬其努帝國國民在薩魯納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哪怕只是帝國的平民，在薩魯納的地位都能堪比一些小貴族了，更有設在薩魯納的外交使館保障著所有帝國國民的利益與安全。
這種事在奎因斯初次聽巴迪說來都有些難以置信，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東大陸上三大帝國的威勢。就算是他們這樣的超凡者，想要殺一個帝國的國民，也需要做的隱蔽，不被人察覺。否則一旦公之於眾，那就是關乎一國的國體，百分百會上升為外交事件，屆時為了帝國威嚴不損，必然會對所在國施壓，乃至會有神秘暴力機構介入，真鬧到那個程度，就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能收場的了。
一個馬戲團的團長，某種角度來說是公眾人物，千面若是不分緣由直接抓捕，都不用帝國大使館施壓，第一個給他的壓力的必然會是四王子狄更斯。
「所以，你想拉我過去看看？」奎因斯面色有些不好，誰想到這事竟然會牽扯到新馬其努帝國的人，再深想下去，如果那馬戲團的團長是真兇的話，團長是民間的超凡者倒還好說，若是帝國的，那麼其背後的牽扯就大了……
「千面，我想咱們的合作該到此為止了，3000金鐸幣換一個線索，對你對我都很公平，那件2階秘寶，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奎因斯道。
「放屁，3000金鐸幣就換了個不知道真假的線索，烏鴉你還要不要點臉，」千面聽到奎因斯的推脫，頓時氣的差點蹦了起來。
「千面，你我都清楚，能殺了大王子的人都不會是簡單人物，那位馬戲團的團長，無論是時機還是背後隱藏的某些東西，都非常符合我之前所說的，說是嫌疑人，可能你在來的時候心裡就已經認定他就是真兇了吧。那麼我問你，若是坐實了那人的罪名，你怎麼辦？」奎因斯絲毫不讓道。
千面怒哼一聲，悻悻的坐下：「至少我要把證據擺在狄更斯面前，得到那件東西。」
奎因斯輕笑：「說來說去還是你不想放棄那東西而已，又何必拉上我呢。」
千面紅著眼睛看著奎因斯到：「我再給你2000金鐸幣，現在就可以給你，你只要幫我找到馬戲團殺人的證據就行。」
「你真是瘋了。」奎因斯看著面色猙獰的千面道。
「對，我是瘋了，就算最後查出是帝國的超凡者又怎麼樣？就算查到我的身份又怎麼樣？到時候只要離開薩魯納，不去新馬其努帝國影響的地方就成了。」千面面色平靜道。
聽著千面的話，奎因斯絲毫沒有意外，他與狄更斯之間的合作，註定不會長久。
「你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卻不可能像你一樣。」現在他的秘藥買賣有了開端，老實說2000金鐸幣對他的吸引力已經不是很大了。
千面在奎因斯面前直接扔出一件東西。
奎因斯看著一團不時浮現鬼面的陰影，嘖嘖道：「你倒是財大氣粗，1階秘寶隨隨便便就扔出來。」
「如你所說，這是件1階秘寶陰影鬼面，戴在臉上能完全模擬上一個死在陰影鬼面主人手裡的人的面容，這張鬼面真正的妙處在於不管是什麼等階的探測秘術都會被引到死的那個人身上。」千面臭著張臉道。
「好東西，秘寶啊秘寶，真是不講道理。」奎因斯讚嘆，秘寶的這種特性才是許多人熱衷於探究秘寶奧秘的緣由：「副作用呢？」
「帶一段時間後，會受到鬼面的精神攻擊，如果防禦不住的就會被取而代之，借體重生，成為異怪，而且帶的時間越長，精神攻擊越大。更糟糕的是，時間是累加的，不會因為你取下再帶上，之前累積的時間就會清零。」
「果然，就算是1階秘寶也不能小看，只是這副作用，真的是無解。」奎因斯搖搖頭，既然千面把這件秘寶扔了出來，顯然他自知沒把握在帶上鬼面後再去下來。
千面咬牙道：「這東西歸你了。」
奎因斯緩緩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了。」
頓見千面暗暗出了口濁氣，面色好看了很多。
「你不會忘了什麼吧？」奎因斯忍不住打擊道。
千面哼了一聲，道了句沒忘，從懷中拿出一張2000金鐸幣的支票來。
見奎因斯收好支票，千面迫不及待到：「事不宜遲，我訂的是晚上七點的票子。」
「你倒是算好了時間，一分鐘都沒浪費。走吧。」既然答應下來，奎因斯自然是要做事的。
巴維沙馬戲團的帳篷坐落在中三區與上二區之間，馬戲相比於歌劇雖然更親民，但也不是普通平民願意花錢進去看的，光顧這裡最多的是中產階級，有一些閒錢，卻又沒有更多的余錢花費在高昂的歌劇上。
馬車把奎因斯兩人送到馬戲團不遠處時停了下來，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來看馬戲的人，而且一馬戲團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集市，熱鬧非常。
下得車來，奎因斯遠遠看到占地廣闊的馬戲團帳篷，心裡粗粗估算了下，裡面至少能容下五百左右的觀眾，算得上是大型馬戲團了。
「走吧，開始檢票進場了。」千面招呼著奎因斯。
五百人的觀眾，馬戲團提前了半個小時檢票。很快，奎因斯兩人隨著人流進入了馬戲團內部。
「難為你弄到了前排的票。」
千面：「不坐近點怎麼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