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也行……」余非打了個哈欠,「先回去休息吧。」

  三個人走到了警局外,舒蒙的車停在了海灘邊上,兩個人決定打車回家。

  「餵。」打車間隙,余非和舒蒙閒聊,「你什麼時候有空啊,我們好久沒聚個餐什麼了吧?」

  「你很閒是吧?」舒蒙用手摟住他脖子一掐,「老魏不在你就皮癢了是吧?」

  「哎。」余非笑著,又嘆了口氣,「他得月底才回來了。」

  「什麼棘手案子麼。」舒蒙問。

  「連環殺人案。」余非說,「好像調了全國的精英幹警刑偵專家北上了,據說已經三個人了,不能再讓兇手逍遙法外了。」

  舒蒙挑挑眉毛:「你怎麼沒跟著你老公去呢?」

  「去你的!」余非氣得肘擊他,「我倒是想跟著去,人家要個輔警麼?」

  來了一輛出租,舒蒙讓余非先上去,余非也不客氣,和他們說完就上車了。

  他坐在這裡和林濮揮揮手:「林律師,明天見。」

  「明天見。」林濮道。

  等余非走後,林濮和舒蒙一個向左一個向右站著,舒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低低地哼了幾聲歌。

  「冷麼?」舒蒙問。 「不冷。」林濮說。

  「在想什麼?」舒蒙面向他站著。

  「覺得很亂。」林濮揉了揉太陽穴,「……好像所有的事都是碎片式的,無法完整拼湊,警方這裡也沒有進展的話,很難繼續下去,還有……」

  他抬眼看舒蒙。

  舒蒙雙眉微抬,狹長的眼在鏡片後,帶了些輕佻的笑意看著他:「?」

  「……你為什麼對這個案件這麼感興趣。」林濮說,「魏秋歲根本沒有接手這個案子,怎麼?你為市局做慈善?」

  「……」舒蒙抬手一把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來,笑道,「你這張嘴啊……」

  林濮被他捏得一愣,抬手去掰他手腕,他正要發作,舒蒙看著他忽然低聲道:「他死因有問題,我覺得他可能在高墜之前,是被毒殺的。」

  林濮抬手拽他手腕的動作頓了頓:「你說什麼……?」

  「中毒。」舒蒙看著他說。

  林濮那瞬間覺得他此刻的眼神有些不同,在鏡片之後忽而陰鬱下來。

  他的表情驟然沉下,會給人莫名窒息的冷意。

  「為什麼你這麼認為。」林濮問。

  舒蒙用這種眼神看了他一會,忽然雙眉一抬,臉上的表情瞬間散去,他捏著他下巴湊近了他一些,笑道:「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濮看著他。

  舒蒙懶懶地眨了兩下眼,嘴唇在他一抬頭就能碰見的位置:「剛才在警局不是挺愛演麼?如果姓許的非要看呢,你會不會和我繼續演下去?」

  「你猜?」林濮說。

  舒蒙輕笑了一聲:「你記不記得好多年前,我也是這樣要親你,被你躲開了?」

  「……」林濮吞了口口水,不自在道,「提那個幹什麼。」

  「那……」

  「滴滴——」

  計程車來了。

  舒蒙鬆開手,林濮迅速垂下頭,車停在他們的面前,兩人無言地一前一後上了車。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剛才差點就……親到了。

  林濮上車之後,手肘靠著窗台捂著嘴,臉頰滾燙。索性舒蒙正在看著手機,但林濮發現,他也只是看著發呆而已。

  他注意到,舒蒙今晚有些沉默和心不在焉,和之前有些細微的不同,還有他剛才……林濮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舒蒙說「中毒」的時候,表情瞬間陰鬱。

  舒蒙平時日常笑眯眯的一個人,在褪去笑意之後,哪怕嘴角微揚,都平添一股凜冽的冷意,讓人徹頭徹尾地感受寒冷,這就是林濮覺得他這幾年沒見,忽然變得不可親近的原因之一。

  「明天你去市局?」舒蒙問。

  「嗯。」林濮點點頭。

  「我跟你一起吧。」舒蒙說,「如果可以進一步屍檢,我還能在現場。」

  林濮目光瞥看:「你明天不上課了嗎?」

  「可以下午去。」舒蒙說。

  林濮點 點頭。

  「不過,課程也不多。」舒蒙說。

  林濮以為這個話題就這個結束了,舒蒙又接了話頭:「我每天都挺閒的。」

  林濮無語地轉過眼:「這算什麼,炫耀人民教師的假期嗎?好的,我們律師表示很羨慕。」

  「啊……你為什麼對外人冷冷淡淡的,和我那麼喜歡頂嘴啊?」舒蒙假裝抱怨地笑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濮撇過臉,低聲道:「那你什麼意思。」

  「給你做飯吧。」舒蒙湊過去道。

  「……」林濮轉眼看他,一臉不可置信,「哈?」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舒蒙說,「每天給你做飯吧,別吃外賣了。」

  林濮盯著他看,喉結輕微上下滾動,腦中因為他這句話開始持續炸煙花,表面卻沒有什麼表示:「……看出來了,你真閒。」

  「就這麼說定了。」舒蒙退了回去。

  ……

  半夜回到家中,兩人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林濮被鬧鐘鬧醒。

  他有些煩躁地關了鬧鐘,側躺著又睡了一會,才猛然想起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他下了床,早晨七點鐘已經大亮,林濮推開房門去洗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