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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領導,是的!」李聰警官立刻聲音洪亮地回答道。

  聶涵川:「這次的四個受害者,基本都算是H市本地人,就算籍貫不在H市也都在這裡生活十年以上的,當地人對他們的評價怎麼樣?你能和我們說說嗎」

  「這個……」李聰明顯有些猶豫。

  聶涵川「沒關係,就你了解的情況,我們就當隨便聊聊。」

  「其他幾個被害人我不太清楚,可是這個李博宏真不是個東西,前幾年,博宏藥廠生產的感冒藥吃死了病人,被告到藥監局,上面下來調查了才發現那一批次的藥都是過期。

  可是李博宏這個黑心的商人明知道過期的藥吃了會出事還往外賣。事發後,他花錢找人頂罪硬說是車間的工人搞錯了,他把別人都當傻子啊,如果不是他這個大老闆同意,車間的普通工人能把一個批次幾千盒藥都搞錯,現在他被人殺了,這不就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嗎!」李聰說得義憤填膺,連臉都有些微微發紅。

  很快他注意到這是在三位領導的面前,立刻又不好意思了起來:「對不起聶組長,我,我有點激動了。」

  「沒事兒,我了解了,謝謝你提供的信息。」聶涵川溫和地笑著。

  李聰走後,謝伯安上前小聲問道:「怎麼?涵川,你覺得李博宏的死和當年的假藥事件有關?」

  聶涵川:「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不過兇手處心積慮地給每個受害人都戴上一張狐狸面具必然是有深刻含義的,了解一下幾個被害人的過往情況總沒有壞處。」

  一從案發現場出來,兩位大神的心理年齡迅速降到5歲以下,連一腦門子案情的謝伯安都感受到了兩人之間莫名對立的氣場。看了看眼前的程慕昭,老廳長立刻明白,不禁心中感慨,年輕就是好啊,能折騰!

  程慕昭看著面前加起來超過60歲的兩個大男人正像幼兒園鬧彆扭的小朋友一樣互相賭氣,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她更關心案子的情況,她閉上眼用手使勁按了按太陽穴,眼不見心不煩地問道:「案情怎麼樣?你們誰先說?」

  不等聶涵川開口,沈梵便捉住程慕昭的手說「姐,咱們回車上說。謝廳,一會兒省廳門口見吧」說罷還向聶涵川挑釁似的挑了挑眉,便拽著程慕昭一陣風似的走了。

  「小樣兒,你給我站住!」聶涵川作勢便要追上去,謝伯安急忙按住馬上就想上演搶人大戰的聶組長,安慰道:「涵川,別著急,我們這不也是去省廳嘛,再說了人家兩姐弟總是要坐一輛車的。」

  大約一個小時後,廳長辦公室里,為了避免聶處和「神煩」掐起來,程慕昭坐在了兩人的中間,就是這樣也沒阻止兩人互相用眼神攻擊對方,謝伯安拿著相關卷宗走進辦公室就看見兩位大神正在比瞪眼,他因為複雜的案情而一直耷拉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揚了揚。

  謝伯安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兩人立刻恢復了高冷大神人設。四個證物袋在桌上被依次擺開,每個證物袋的右上角已經標識了受害人的姓名。

  這便是戴在四名受害人臉上的狐狸面具了。聶涵川和沈梵一看見證物便迅速進入了狀態。四張狐狸面具的顏色和圖案都基本保持了一致,但擺在一起就會發現,不同的面具上狐狸的表情完全不同。

  「有意思,這個案子果然不同尋常。」沈梵將雙手抱在胸前,右手無意識地來回摩挲著下巴。

  「兇手既然執著地要給每個受害人都戴上狐狸面具,這說明面具對於他來說有著十分重要的象徵意義,類似某種儀式,如果四張面具是一樣的,那麼就說明面具對於兇手的意義要遠大於受害者。但是從現在的狀況來看,面具和受害人對於兇手的意義是同等重要的。」

  「沈顧問,你的意思是?」謝伯安一時沒太能理解沈梵想表達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受害人是兇手精心挑選的,每個受害人匹配他所帶的狐狸面具,因此受害人某方面的信息必定在兇手心中符合面具上狐狸表情所傳遞的涵義。」聶涵川在一旁擺弄著手上的打火機,沈梵剛才的分析與他心中的判斷不謀而合。

  可惜在案件判斷上的一致,並沒有讓兩位大神產生惺惺相惜的感情,沈梵將證物袋向前輕輕一推道:「謝廳,我之前已經說了只提供專業領域的意見,至於進一步的調查和偵破工作還是交給省廳刑警大隊吧。」

  謝伯安愣了幾秒,心想:啥?說了兩句話,這就完了?但他也知道今天就算是公安部部長坐在這裡,也勉強不了沈梵,於是老廳長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聶涵川。

  聶組長雖然是系統內人員,但這畢竟不是專案組的案子,他不能擅自調查。

  不過謝伯安和省廳一直給專案組提供了不少支持和幫助,於是聶涵川在對方懇切的目光中開口道:「調查的方向可以分兩方面重點進行:一、集中對四名受害人的背景進行詳細的調查了解;二、既然四張狐狸面具的表情不一致,那麼我建議立刻弄清不同表情代表的含義,並確定它們和受害人之間的聯繫。毛珏可以協助省廳法醫對受害人的死因再進行一次深度檢驗。不過謝廳,專案組實在不便過多介入這個案子,具體的工作還要請邱隊多費心了。」

  「好,好,好。」聽完聶涵川的安排,謝伯安總算對下面的工作有了個大概的思路,頓時感覺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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