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也不差
黑子見白瑾出了神地在思考，又笑得那麼突然，用手推了推她，問道：「是想起什麼美妙瞬間啦？趕緊給我們說說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既然照片是瑾兒又不是別的女人的，剛剛在公寓裡你怎麼不說呢？」李霓不解道。
「哎呀，笨蛋，我這不是以為照片是瑾兒自己給出去作為兩個人的定情信物的嘛，那時候還有那個大嘴巴何胖子在，我怕說出來讓瑾兒難堪啊。可是又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心，就只能拉著你們出來趕緊問個明白咯。」
「這樣啊……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李霓歪著腦袋錶示贊同接著又問道：「瑾兒，你的照片真的在薛蕭璋相冊的第一頁啊？什麼時候給的照片啊？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偷談戀愛了啊？」
被李霓的這連環三問，問得白瑾一頭霧水，可是她也沒法回答，只能把實話說出來：「那張照片不是我給他的。」
「不是你給他的，難不成是他偷的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
「哎呀，什麼叫做不是你給他的，又不知道是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呢，既然不是你給的，那就是他偷的咯。」黑子迫不及待地追問。
「那張照片是我初中時候拍的。」
「怪不得看起來那麼嫩，原來那麼多年了啊。」
「啊？初中時候的照片？瑾兒，你初中時候就跟那個薛蕭璋拍拖啦？」
「拍你個頭啊，瑾兒要是跟他拍過拖我們能不知道嗎？而且那個時候要是拍過拖，兩個人現在還能這樣扭扭捏捏磨磨蹭蹭急死個人嗎？」
「怕是什麼機緣巧合之下，照片到了薛蕭璋手裡吧。」大林總是在大家停頓的時候才有機會插話。
「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只知道那張照片是我初中時候學校表彰活動拍的，那時教導主任答應我說展示結束後就把照片送給我的，可是後來他卻跟我說照片不見了，我一直以為是被保潔阿姨當垃圾扔了，沒想到竟然跑到他那裡去了。」
「那就還是薛蕭璋偷的咯。哈哈哈，看來那小子很多年前就對你有愛慕之情啦！」黑子挽著白瑾的胳膊興奮地說道，白瑾只覺臉蛋發燙，滿腦子既驚又喜。
回到父母住的地方，用過晚飯後四個姑娘們早早洗漱完畢進了房間準備臥談。
從大學城回來後，白瑾便陷入迷惑中，很想親口問個明白，但很明顯，她沒有合理的理由，更不知從何問起。
「瑾兒，瑾兒……想什麼呢？看你回來後一直在發呆，叫你也不應。」黑子看白瑾發呆地望著窗外，推著她的臂膀問道。
「是啊，瑾兒，在想什麼呢？」李霓從床上蹦躂下來問道。
「瑾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大林也看出她有心事的樣子。
「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哦？哈哈，你個傻丫頭，還在想下午的事吧？我就知道，今晚肯定又有瓜吃了。以我豐富的情感經驗來說，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用得著你在這裡胡思亂想啊？換做是我，立刻奔到他面前問個明白，如果真是喜歡我的就趕緊跟我表白，我保證同意跟他在一起。」
這確實是黑子能幹出來的事，愛情面前從來一就是一，愛就是愛，沒有等等，沒有看看，或許，沒有應該，也沒有大概，只有立刻，只有肯定。
「可是，初中的時候我並不認識他，之後一直到大學前他也沒來找過我，這張照片會不會只是個誤會呢？」幾乎沒有感情經歷的白瑾腦子裡卻有很多理論的條條框框和天馬行空的假設。
「能有什麼誤會啊？」
「就或許那張照片不小心從牆上掉了下來，又碰巧被他撿到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把照片給我，出於禮貌又不方便丟掉……」
「是是是，，後來就碰巧夾在他相冊的第一頁，然後拖著拖著就拖到現在，最後碰巧又被我看到了，碰巧我又告訴了你……我的天，瑾兒……你真的是小說看太多了，這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按你這樣的神邏輯，沒有男生是會喜歡你的了，你能找一千個理由去解釋他不可能喜歡上你，卻唯獨不願意接受那唯一一個他喜歡你的事實；你寧願相信那是碰巧，也不願意接受那是緣分。」
「如果喜歡，那為何直到我和周奕輝相識之後他才在我的世界裡出現，中間的那麼多年他卻一直不露聲色地潛伏著呢？他明明有很多機會冒出來跟我認識，可是他這些年什麼都沒有做啊，鑑於這個，我都沒辦法相信一張照片能有多少故事。」白瑾是真的有認真在想其中的奧妙，她很想相信薛蕭璋對她情根深種暗戀多年，可這跟她所理解的直接簡單的愛情是那麼地不一樣，所以可能只有薛蕭璋親口跟她表白她才能確認對方的真實心意。
「這個……這個你就得問他了，我也搞不懂，喜歡就直接說出來啊，幹嘛這樣遮遮掩掩的呢，我是真不懂他們男人的心理，不過，你這女孩子的心理我同樣也不懂。」
「那你究竟懂男孩子還是女孩子的心理啊？」李霓問。
黑子朝李霓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又轉向白瑾說道：「瑾兒啊，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了，咱們真有什麼疑問，直接問他唄。」
「怎麼問啊？問他相冊里怎麼有我的照片，然後他反過來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說是你不小心看到了的呀？」
「那有什麼不可以啊，就說那相冊是他自己沒關起來，我一進房間就看見了唄，他真要怪罪就怪我多眼好啦。」
「瑾兒瑾兒，我覺得黑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與其我們在這裡亂猜測，還不如直接問清楚呢，也省得你表錯情。」李霓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縱身一躍躺到床上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說道。
「那萬一真表錯情了，瑾兒不是很尷尬嗎？」大林瞧瞧地走到床邊坐下若有所思地問道。
「哎呀，要不這樣，瑾兒，你把薛蕭璋的微信推給我，我找他問去，就說你還不知道不就行了嘛。」
「誒，這是個好辦法啊，一方面不怕瑾兒出糗，另一方面又能解開我們的疑惑。」李霓在床上翻了個身激動地舉起雙手，抬起雙腳表示贊同。
「你放心啊，我知道分寸的，絕對不會說不應該說的話。」
白瑾看著沒法推掉這個建議，便把微信推送給了黑子，內心卻遲遲難以平復，她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知道答案。
「沒想到白瑾的舍友還挺有趣的啊！」送完白瑾四人，何敏斌和薛蕭璋返回公寓，脫了鞋子又躺到沙發上拿起一包薯片撕開正準備往嘴裡塞，仿佛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又和薛蕭璋聊了起來。
「薯片也堵不住你的嘴。」薛蕭璋關上門瞥了一眼胖子逕自上樓去了。
「喂，為了你的白瑾，我今天可是大出血啊，休想一包薯片就把我打發了，不對，這薯片還是我自己買的呢。」何敏斌氣得把薯片扔到桌上，跳著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眼睛緊緊盯著往上走的薛蕭璋，試圖找點話題把他吸引過來：「我說你在白瑾面前怎麼怪怪的啊？」
這可是說到薛蕭璋的心裡去了，他也總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可是又實在想不出來是哪裡有問題，趕忙轉身走到沙發邊上：「哪裡怪了？」
「就感覺……沉默寡言？」
「是你和黑子冤家路窄話太多了吧，你們可以搭個班子唱大戲了。」
「誒，你這人狗咬呂洞賓啊，我可是為了你好，出於禮貌才跟她們聊天的，要不是我活躍氣氛，你一個人對她們四個姑娘家，氣氛不得尷尬死啊？」
「那我謝謝你啊！」
「客氣客氣。不過，要是擱在往常，你一個人對幾十個姑娘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真沒想到對白瑾還只是用情至深啊。」
「這又是哪跟哪？」
「那不然今天你怎麼總共沒說幾句話啊，平日裡的總指揮家去哪了？」
「我是怕太活躍了會嚇到白瑾。」
何敏斌被震驚地直跺腳道：「瞎扯淡！你從一開始就應該拿出最真實的一面來，要是真的有緣分在一起，事後發現你前面都是演的，那多傷感情啊？況且，你怎麼就知道白瑾喜歡的不是善於交際的你呢？就算不是，她喜歡的也絕不會是在她面前掩藏自我失去自我的你。」
「你不覺得她很優秀嗎？」
「情人眼裡出西施，我可以理解。不過話說回來，白瑾確實夠優秀，又聰明，關鍵是不矯揉造作有自我。可是，你也不差啊，我的班長大人。」
「我也覺得自己很不錯，可是，作為伴侶來說，我還不夠成熟。」
「你還不夠成熟啊？你這都叫不成熟的話，那我就是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了。算了算了，你主意那麼強，我是說不動你的了，自己看著辦吧。哎，大人的世界真複雜啊，敢想卻不敢愛，真是急死個人咯。」說罷，又跌坐到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抖了起來，隨即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眼睛發亮地看著薛蕭璋：「要不，你把她舍友幾個的微信推給我唄，萬一你和白瑾成不了，說不準我和那幾個還有戲呢……」
薛蕭璋見他一臉不正經的，還沒等人說完就篤定道：「我沒有她們的聯繫方式，看你們今天的相處模式，不就是一幫幼稚園的小朋友聚在一起嘛。」
「你才幼稚園的小朋友呢，我們這叫投機懂不，跟你就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晚餐後許久，薛蕭璋聽到手機消息聲，從口袋裡掏出一看，竟然是黑子的加好友提醒。
薛蕭璋看看屏幕又看看躺在沙發上的何敏斌，心想這兩幼稚園的小朋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怕不是商量好了的吧。
何敏斌似乎感覺到薛蕭璋奇怪的眼神，抗議道：「能別拿那樣詭異的眼神盯著我行嗎，怪瘮人的！誒，你小子，腦子裡是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啊？我說你這人忒不仗義了，我給你忙活了一整天了，也沒見你說聲謝字，而且讓你把她們的聯繫方式給我都不肯，真是既不仗義又小氣。」
說完起身又來搶手機，薛蕭璋一個假動作往右挪了一步，胖子差點一個踉蹌撲倒在地，直嚷嚷道：「我看你是真打我什麼歪主意了，差點沒被你摔死，趕忙交代，不然我可把你那幾個師姐師妹什麼的感人故事向白瑾娓娓道來咯，就不知道到時我會不會添點油加點醋什麼的，到時……」嘴上說著，還不忘擠眉弄眼地嘚瑟一下。
「既然照片是瑾兒又不是別的女人的，剛剛在公寓裡你怎麼不說呢？」李霓不解道。
「哎呀，笨蛋，我這不是以為照片是瑾兒自己給出去作為兩個人的定情信物的嘛，那時候還有那個大嘴巴何胖子在，我怕說出來讓瑾兒難堪啊。可是又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心，就只能拉著你們出來趕緊問個明白咯。」
「這樣啊……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李霓歪著腦袋錶示贊同接著又問道：「瑾兒，你的照片真的在薛蕭璋相冊的第一頁啊？什麼時候給的照片啊？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偷談戀愛了啊？」
被李霓的這連環三問，問得白瑾一頭霧水，可是她也沒法回答，只能把實話說出來：「那張照片不是我給他的。」
「不是你給他的，難不成是他偷的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
「哎呀，什麼叫做不是你給他的，又不知道是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呢，既然不是你給的，那就是他偷的咯。」黑子迫不及待地追問。
「那張照片是我初中時候拍的。」
「怪不得看起來那麼嫩，原來那麼多年了啊。」
「啊？初中時候的照片？瑾兒，你初中時候就跟那個薛蕭璋拍拖啦？」
「拍你個頭啊，瑾兒要是跟他拍過拖我們能不知道嗎？而且那個時候要是拍過拖，兩個人現在還能這樣扭扭捏捏磨磨蹭蹭急死個人嗎？」
「怕是什麼機緣巧合之下，照片到了薛蕭璋手裡吧。」大林總是在大家停頓的時候才有機會插話。
「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跑到他那裡去的，只知道那張照片是我初中時候學校表彰活動拍的，那時教導主任答應我說展示結束後就把照片送給我的，可是後來他卻跟我說照片不見了，我一直以為是被保潔阿姨當垃圾扔了，沒想到竟然跑到他那裡去了。」
「那就還是薛蕭璋偷的咯。哈哈哈，看來那小子很多年前就對你有愛慕之情啦！」黑子挽著白瑾的胳膊興奮地說道，白瑾只覺臉蛋發燙，滿腦子既驚又喜。
回到父母住的地方，用過晚飯後四個姑娘們早早洗漱完畢進了房間準備臥談。
從大學城回來後，白瑾便陷入迷惑中，很想親口問個明白，但很明顯，她沒有合理的理由，更不知從何問起。
「瑾兒，瑾兒……想什麼呢？看你回來後一直在發呆，叫你也不應。」黑子看白瑾發呆地望著窗外，推著她的臂膀問道。
「是啊，瑾兒，在想什麼呢？」李霓從床上蹦躂下來問道。
「瑾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大林也看出她有心事的樣子。
「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哦？哈哈，你個傻丫頭，還在想下午的事吧？我就知道，今晚肯定又有瓜吃了。以我豐富的情感經驗來說，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用得著你在這裡胡思亂想啊？換做是我，立刻奔到他面前問個明白，如果真是喜歡我的就趕緊跟我表白，我保證同意跟他在一起。」
這確實是黑子能幹出來的事，愛情面前從來一就是一，愛就是愛，沒有等等，沒有看看，或許，沒有應該，也沒有大概，只有立刻，只有肯定。
「可是，初中的時候我並不認識他，之後一直到大學前他也沒來找過我，這張照片會不會只是個誤會呢？」幾乎沒有感情經歷的白瑾腦子裡卻有很多理論的條條框框和天馬行空的假設。
「能有什麼誤會啊？」
「就或許那張照片不小心從牆上掉了下來，又碰巧被他撿到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把照片給我，出於禮貌又不方便丟掉……」
「是是是，，後來就碰巧夾在他相冊的第一頁，然後拖著拖著就拖到現在，最後碰巧又被我看到了，碰巧我又告訴了你……我的天，瑾兒……你真的是小說看太多了，這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按你這樣的神邏輯，沒有男生是會喜歡你的了，你能找一千個理由去解釋他不可能喜歡上你，卻唯獨不願意接受那唯一一個他喜歡你的事實；你寧願相信那是碰巧，也不願意接受那是緣分。」
「如果喜歡，那為何直到我和周奕輝相識之後他才在我的世界裡出現，中間的那麼多年他卻一直不露聲色地潛伏著呢？他明明有很多機會冒出來跟我認識，可是他這些年什麼都沒有做啊，鑑於這個，我都沒辦法相信一張照片能有多少故事。」白瑾是真的有認真在想其中的奧妙，她很想相信薛蕭璋對她情根深種暗戀多年，可這跟她所理解的直接簡單的愛情是那麼地不一樣，所以可能只有薛蕭璋親口跟她表白她才能確認對方的真實心意。
「這個……這個你就得問他了，我也搞不懂，喜歡就直接說出來啊，幹嘛這樣遮遮掩掩的呢，我是真不懂他們男人的心理，不過，你這女孩子的心理我同樣也不懂。」
「那你究竟懂男孩子還是女孩子的心理啊？」李霓問。
黑子朝李霓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又轉向白瑾說道：「瑾兒啊，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了，咱們真有什麼疑問，直接問他唄。」
「怎麼問啊？問他相冊里怎麼有我的照片，然後他反過來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說是你不小心看到了的呀？」
「那有什麼不可以啊，就說那相冊是他自己沒關起來，我一進房間就看見了唄，他真要怪罪就怪我多眼好啦。」
「瑾兒瑾兒，我覺得黑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與其我們在這裡亂猜測，還不如直接問清楚呢，也省得你表錯情。」李霓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縱身一躍躺到床上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說道。
「那萬一真表錯情了，瑾兒不是很尷尬嗎？」大林瞧瞧地走到床邊坐下若有所思地問道。
「哎呀，要不這樣，瑾兒，你把薛蕭璋的微信推給我，我找他問去，就說你還不知道不就行了嘛。」
「誒，這是個好辦法啊，一方面不怕瑾兒出糗，另一方面又能解開我們的疑惑。」李霓在床上翻了個身激動地舉起雙手，抬起雙腳表示贊同。
「你放心啊，我知道分寸的，絕對不會說不應該說的話。」
白瑾看著沒法推掉這個建議，便把微信推送給了黑子，內心卻遲遲難以平復，她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又害怕知道答案。
「沒想到白瑾的舍友還挺有趣的啊！」送完白瑾四人，何敏斌和薛蕭璋返回公寓，脫了鞋子又躺到沙發上拿起一包薯片撕開正準備往嘴裡塞，仿佛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又和薛蕭璋聊了起來。
「薯片也堵不住你的嘴。」薛蕭璋關上門瞥了一眼胖子逕自上樓去了。
「喂，為了你的白瑾，我今天可是大出血啊，休想一包薯片就把我打發了，不對，這薯片還是我自己買的呢。」何敏斌氣得把薯片扔到桌上，跳著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眼睛緊緊盯著往上走的薛蕭璋，試圖找點話題把他吸引過來：「我說你在白瑾面前怎麼怪怪的啊？」
這可是說到薛蕭璋的心裡去了，他也總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可是又實在想不出來是哪裡有問題，趕忙轉身走到沙發邊上：「哪裡怪了？」
「就感覺……沉默寡言？」
「是你和黑子冤家路窄話太多了吧，你們可以搭個班子唱大戲了。」
「誒，你這人狗咬呂洞賓啊，我可是為了你好，出於禮貌才跟她們聊天的，要不是我活躍氣氛，你一個人對她們四個姑娘家，氣氛不得尷尬死啊？」
「那我謝謝你啊！」
「客氣客氣。不過，要是擱在往常，你一個人對幾十個姑娘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真沒想到對白瑾還只是用情至深啊。」
「這又是哪跟哪？」
「那不然今天你怎麼總共沒說幾句話啊，平日裡的總指揮家去哪了？」
「我是怕太活躍了會嚇到白瑾。」
何敏斌被震驚地直跺腳道：「瞎扯淡！你從一開始就應該拿出最真實的一面來，要是真的有緣分在一起，事後發現你前面都是演的，那多傷感情啊？況且，你怎麼就知道白瑾喜歡的不是善於交際的你呢？就算不是，她喜歡的也絕不會是在她面前掩藏自我失去自我的你。」
「你不覺得她很優秀嗎？」
「情人眼裡出西施，我可以理解。不過話說回來，白瑾確實夠優秀，又聰明，關鍵是不矯揉造作有自我。可是，你也不差啊，我的班長大人。」
「我也覺得自己很不錯，可是，作為伴侶來說，我還不夠成熟。」
「你還不夠成熟啊？你這都叫不成熟的話，那我就是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了。算了算了，你主意那麼強，我是說不動你的了，自己看著辦吧。哎，大人的世界真複雜啊，敢想卻不敢愛，真是急死個人咯。」說罷，又跌坐到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抖了起來，隨即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眼睛發亮地看著薛蕭璋：「要不，你把她舍友幾個的微信推給我唄，萬一你和白瑾成不了，說不準我和那幾個還有戲呢……」
薛蕭璋見他一臉不正經的，還沒等人說完就篤定道：「我沒有她們的聯繫方式，看你們今天的相處模式，不就是一幫幼稚園的小朋友聚在一起嘛。」
「你才幼稚園的小朋友呢，我們這叫投機懂不，跟你就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晚餐後許久，薛蕭璋聽到手機消息聲，從口袋裡掏出一看，竟然是黑子的加好友提醒。
薛蕭璋看看屏幕又看看躺在沙發上的何敏斌，心想這兩幼稚園的小朋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怕不是商量好了的吧。
何敏斌似乎感覺到薛蕭璋奇怪的眼神，抗議道：「能別拿那樣詭異的眼神盯著我行嗎，怪瘮人的！誒，你小子，腦子裡是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啊？我說你這人忒不仗義了，我給你忙活了一整天了，也沒見你說聲謝字，而且讓你把她們的聯繫方式給我都不肯，真是既不仗義又小氣。」
說完起身又來搶手機，薛蕭璋一個假動作往右挪了一步，胖子差點一個踉蹌撲倒在地，直嚷嚷道：「我看你是真打我什麼歪主意了，差點沒被你摔死，趕忙交代，不然我可把你那幾個師姐師妹什麼的感人故事向白瑾娓娓道來咯，就不知道到時我會不會添點油加點醋什麼的，到時……」嘴上說著，還不忘擠眉弄眼地嘚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