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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出嫁從妻,在妻家遇到委屈,還是需要父家支持。

  周如意家也是從商的,不過生意做得比較小,沒有什麼野心,一家人都很是護短。

  李玉替好友高興,從鋪子裡挑了一些好的綢緞送給她。

  空閒的時候,將好友兄長這事聯想到白卿書身上,內心念頭越發堅定。

  卿書家中無人,等同沒有父家撐腰,受了委屈時,如果自己不關心,除了文意之外,便只能像表弟來那次,躲在黑暗的房間暗自垂淚。

  她可不能欺負他。

  不僅如此,她還想成為夫郎的依靠。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忠犬李玉就是這一刻慢慢養成的嗎……

  第19章

  「怎麼不見娘,爹,娘去哪兒了?」

  「你娘她……嗚嗚…」

  「聽說了麼,白大人當堂頂撞聖上,被罷職收押進大牢了!」

  以往充滿歡聲笑語的家忽然就冰冷起來,寂靜,枯朽。整個白府都是草藥煎煮後苦澀的氣息,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咳嗽。

  白卿書在黑暗寥長的通道中走,牆上塗滿了濕滑黏膩的青苔。

  四周無人,走得筋疲力盡,卻望不到前方的盡頭。

  各種各樣充滿惡意與諷刺的言論一下子朝著他奔涌而來,他一路走,一路揮手想要將縈繞在耳邊的聲音趕跑。

  「你娘死在牢里了!」

  「求情?別連累我們才是,聖上做了決定,你娘非要站出來說幾句,到這個地步怪誰?」

  不是的,不是……

  文意在哭嗎?我都沒哭。他想要揚起一個微笑,心卻沉甸甸的。

  「卿書,卿書!」

  誰在喊他,那般溫柔。

  李玉本是抱著夫郎睡,睡著後不自覺放開了他,半夜口渴想起來喝水,身旁一陣魘語。

  側身便見夫郎秀眉緊蹙,口中呢喃不止。

  卿書應當是做噩夢了,這種情況剛開始也遇到過。李玉不敢用力叫醒他,只好一邊吻他的臉,抱在懷中輕拍。

  像是喚魂似的,叫了許多聲。

  待夫郎平靜下來,呼吸平穩,她以為他是繼續睡了。低頭吻其嘴角,白卿書半睜著眼,搭上她的肩,略帶回應。

  一個繾綣的親吻。

  「夢到什麼了?」

  李玉道:「我去倒杯水給你喝?」

  白卿書抱緊她,一個勁搖頭,身子越發貼近,好像要把整個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卿書不喝,她也是要喝的。李玉掀開被子,見抱著自己的人兒還是不鬆手,哄道:「馬上就回來,若是怕黑,我點了蠟燭可好?」

  考慮再三,點蠟燭後便能看到妻主的動作。此時特別沒有安全感的白卿書抱著被子同意了。

  漆黑的房間變亮,李玉倒了一杯水灌進肚子裡,喝完瞥了一眼夫郎,發現他趴在枕頭上,視線就沒離過自己,不禁眼含笑意。

  卿書在夢裡嚇著了,醒來便像一隻小貓般粘人,無比依賴她。

  李玉回到床上,又問他夢到什麼,白卿書卻好像還是顧忌著。閉口不言,主動親李玉的臉。

  李玉是沒法子了,夫郎不說,她能怎麼辦。

  她甚至懷疑,讓卿書時不時在夜裡驚醒的,便是那大夫所說的心結。

  不求立刻解開這個心結,讓她知曉究竟是什麼也好啊。

  白卿書聽到妻主沉沉嘆息,籠罩在陰影中的臉上神色莫測。

  晨起有鳥在窗外啁啾。

  李玉輕手輕腳地穿衣洗漱,望著夫郎恬靜的睡顏,好像又得到了一日的活力。

  待她走後,白卿書仍然在睡,昨夜李玉都睡著了,他卻只是假裝著閉上眼睛,思緒紛飛。

  一覺到了晌午,白卿書用過午膳,下人說兩位少主夫來訪。

  李梅氏領著有些尷尬的李張氏進來,臉上掛著客氣的笑:「今個兒打算出去散心,妹夫可願一同出門?」

  對於李張氏,李家正君雖沒再提休夫之事,卻不像以往那般待見他了。

  李梅氏同他相處也有兩三年,見二妹夫待在家中愁眉不展,便約他逛街。

  大姐和三妹他們都有替自己求情,李張氏內心是感謝的,隨即想到白卿書來琥城幾月都沒有什麼交際,猶豫著說不如也叫三妹夫。

  「你二姐夫還不好意思呢。我說三妹夫看上去性子冷,但他是小妹的夫郎,夫妻倆這般和諧,說明也是軟和的人。」

  李梅氏本來是不善言辭的,這事兒後反而會說話些,他打著圓場。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人家又是好心。白卿書自然是應的,「好啊。」換了衣服同兩位姐夫出門。

  ……

  李家同碧螺莊共同打造的首飾,即將在各大李家店鋪出售。李玉同李靜受孫知宜邀請,到春迎樓吃飯。

  春迎樓是城中心最大的酒樓,意為春來迎客,客來為春。

  寓意是好的,但李玉老早便覺得,這名兒換個順序就是迎春樓,跟花樓似的。

  當孫知宜帶李玉她們到雅間,假裝不在意地說,她在這酒樓占有三成利潤,李玉心裡「哦」了一聲。

  難怪呢。指不定這名兒也有孫知宜一份功勞。

  孫知宜舉起酒杯,對李玉和李靜說:「兩位辛苦,孫某敬二位一杯。但願這次合作。雙方皆能盆滿而歸。」

  李玉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回敬一杯。誰不希望賺錢呢,這次不僅是推首飾新款這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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