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小姐也忽略個一乾二淨,摟緊了禹王妃的胳膊,小聲說了句:「我還不想嫁呢,我想嫁給喜歡的人。」

  江陽茂偷偷嘆了口氣,只有自己一個人察覺到了,自己這麼敏感的麼?他突然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使命感。

  但也仔細想了想,不是那麼個道理,是所有人都覺得殿下跟阮小姐沒有可能,所以才沒往深處去想,但其實,殿下比誰都緊著小祖宗呢,剛才明明都走得那麼遠了,一聽要叫大夫過來,便什麼面子都顧不上地直接折回來了。

  大夫一路小跑著過來的時候,阮阮已經很乖地把手放在了桌面上,問道:「大夫,會留疤嗎?」

  大夫看了一眼,「不好說,只要每天看護著傷口,別沾水別吹風,按時換藥,就應該不會留疤。」

  魏濯看著她皺起來的眉頭,忍不住提醒:「真心待你的人不會嫌棄手上有疤痕。」

  阮阮當然知道,她沒再多言,只是藥水塗到傷口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一聲輕嘶。

  禹王妃心疼極了,又沖魏濯埋汰:「平白無故的,往桌子上放盒子做什麼,那盒子有稜有角,你不知道阮阮皮膚嬌嫩嗎!」

  阮阮接著嘶了第二聲。

  禹王妃又罵。

  第三聲,罵。

  第四聲,再罵。

  循環幾次後,終於上完了藥。

  阮阮吹著氣,第一次上藥的時候是真的疼,第二次第三次倒是沒第一次那麼疼了,不過她還是使了苦肉計,好讓自己上藥的時候還可以看著魏濯挨訓,那樣就不會疼了。

  苦肉計!

  是苦肉計。阮阮一下子聯想到藍初雲,她狐疑地看向魏濯,原來這兩人是在王妃面前演戲呢,使上一出苦肉計,讓王妃對藍初雲生出嘆息之意,這是第一步。

  怪不得藍初雲都要入獄了,還對魏濯那樣綣戀不舍。魏濯這個奸詐小人,卑鄙無恥。

  禹王妃想起藍家,終究是覺得不安:「濯兒,我聽說皇上命你饒恕藍右相?你既然對高位沒什麼心思,就不要再去挑戰皇權了,聽皇上的話,莫要再針對藍右相了。」

  「還有刑部的藍家母女,你要抓的大頭是藍右相,這跟他妻女沒這麼關係,也該要放出來才對,別讓人說閒話。」

  阮阮抿了抿唇,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王妃對藍初雲生了憐惜,要鬆口讓魏濯放人了。

  魏濯見阮阮怏怏不樂的模樣,到底是見不得她不高興,開了口:「再怎麼說,她們也誣陷了人,關上幾天也不為過。」

  「也是,那你注意點分寸。」禹王妃叮囑。

  還要再關幾天,魏濯真的是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罷休,竟還忍心讓他的美人在地牢里管著,阮阮感到驚嘆。

  如果是小時候的她聽到魏濯被抓走之後,指不定有多擔心呢。

  不過地牢也分三六九等,既然藍初雲關在裡面,定是住著最為上等的牢房,好吃好喝招待著,怪不得魏濯不擔心。

  前院的丁管家匆忙跑了過來,「王妃,殿下,有貴客過來拜訪,他是程國公府的程二公子,說是有事來找阮小姐。」

  禹王妃很是新奇,她甚至連阮阮和程二公子是如認識的都不清楚:「程嶸與找阮阮?所為何事?」

  「程二公子說,阮小姐要的木雕兔子已經做好,他閒來無事,便親自給送了過來,現在想要請阮小姐過去一趟。」

  「阮阮快去。」禹王妃又朝魏濯炫耀:「你不介紹也沒關係,上趕著有人稀罕阮阮呢,程國公府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溫潤如玉,做了只兔子送她,不是喜歡是什麼?若嫁給他做夫人,必定會被寵上天!」

  阮阮聽是程嶸與來了,她迅速站了起來,提起裙角,剛走兩步就踩了滿地的黑珍珠,王府果然有錢,留著滿地珍珠都沒人來收拾一下。

  她整個人往前一滑,眼看著就要栽倒,旁邊站著的魏濯往前走了兩步,單手提起了她的腰,順勢往懷裡一拉,兩人抱了個滿懷。

  魏濯臉色沉沉,即便是懷中一團嬌軟,他也很是不耐煩,一想到這白眼狼是踩著自己送她的珍珠去迎接別人雕的木頭,就更不耐煩了。

  第42章

  阮阮的下巴磕到了魏濯的胸口,她剛才差點摔倒,小小地驚呼了一聲,還沒收回去的時候,便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上。

  沒咬出血來,只是稍微有一點點疼。

  魏濯聽到了那聲悶哼,想都不想就抬起了她的下巴,無奈地問:「又傷到哪了?」

  阮阮費勁地掰開魏濯捏著她下巴的手,好不容易才掰下去,誰想到他兩隻手又都捧了過來。

  魏濯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她臉頰:「這裡疼不疼?」

  挺疼的,但不是被撞疼的,是被他硬生生扯疼的。阮阮一邊掙脫,一邊含糊不清地道:「……你鬆開我,王妃……」

  「張開嘴。」魏濯反應了一會兒才聽明白她剛才說了什麼,「我看看裡面有沒有流血。」

  禹王妃剛才差點看到阮阮摔倒的場面,驚魂不定,這時候平復了心情,也湊了過來,「流血了嗎?」

  阮阮小臉漲紅,她扒拉著魏濯的手臂,緊抿著唇瓣,滿是憤怒地盯著魏濯,不凶,反而有些可憐,魏濯繃著嘴角,一雙手裡全是溫軟。

  拿慣了兵器和韁繩的手,哪裡有機會嘗試過這樣的手感,魏濯又捏地緊了些,「啊一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