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果然,衣服破了,魏濯也要發脾氣了。

  「木雕比命還重要?」魏濯問。

  「下次丟東西的時候記得丟乾淨,把兩隻手的東西全丟開。」

  阮阮別過頭,憑什麼藍初雲送來的衣服破了還要讓她手中的東西陪葬?

  「就說兩句,你還不高興了?」魏濯這次語氣不耐煩了,非常不耐:「站好,往裡些,待會又掉下去了。」

  「以後不准再走這邊,走那邊平坦的路。」

  剩下的話阮阮沒聽,她頭也不回地就往房間走。魏濯跟她生氣了,她也可以離家出走了。

  阮阮在房間東挑西撿,收拾出了兩個包袱,趁人不注意時遛出了房門。

  大概是府上的人都知道她曾打過魏濯兩巴掌還能活命,並且活的好好的,到現在都沒突然暴斃依然風生水起的事。

  侍衛攔都不攔,放任她出門。

  阮阮不可置信,她出府出的未免過於順利。但街上熱鬧非凡的景象不一會就趕走了那些不安。

  街上跟平時的熱鬧勁一樣,只是多了些遊街的鎧甲士兵,一列列的,給人生出了些嚴肅感。

  阮阮找了家十二街巷的客棧,在櫃檯前問老闆:「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嗎?街上好多穿著盔甲的人啊。」

  老闆見這是個蒙著面的小姑娘,出手闊綽,對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們純粹的離家出走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樂呵兩聲:「街上都是過來巡邏的。」

  「再過幾日,齊南王和齊南王世子就要進京了,誰知道會不會混進來什麼不學好的,是該加強巡邏。」

  「齊南王?」阮阮聲音都是顫的。

  「是啊,齊南王,他要給世子說親,說的是九公主,坊間都傳遍了,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和親,點名要的九公主。咱大魏國土開闊,物資豐盈的,哪能聽之任之,皇上這不還沒下旨呢嘛,多少得端著點,不能失了風範。」

  阮阮想起徐姑姑所說,讓她在王府是為了看一眼齊南王世子,喜歡就嫁,不喜歡就跑。但姑姑又說,父皇到現在也沒下旨,賜婚有可能也會賜給魏濯。

  所以,父皇到底會下什麼樣的旨意?阮阮很是心慌。雖然徐姑姑說過會帶她走,可是此時仍是感受到了一種浮萍漂泊無依,任憑自己命運被安排的慌亂。

  「那他們何時來?」她繼續問。

  掌柜的笑了笑:「六公主的婚宴應該是能趕上的。聽說還專門帶來了新婚賀禮。不過齊南王世子,也是一表人才啊,好多姑娘都在好奇他長什麼樣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最近被考試和論文折磨地十分頭大,真的是天天蹲守圖書館跑去當門神(非常討厭但沒辦法)。我昨天也是深刻地體會到了一把碼字碼著碼著就睡著了是什麼感覺,我以為我可以更完,沒想到瞌睡蟲這麼強悍,我輸了。

  彎腰給鞠躬~

  我覺得有朝一日我會翻身農奴把歌唱的。

  PS我上面說的感覺,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作者本人睡覺還挺乖的,不怎麼亂動,唯一的動作大概就是把手心的手機抱到了懷裡。第二天鬧鐘振動時嚇了我一跳,啥時候心跳居然也有酥麻感了呢。

  第46章

  書房裡,魏濯正垂著眼看碎成兩塊的玉佩,中間的切口非常完美,兩邊掉了一些玉碎渣,上面的阮字肥胖圓潤,這是他仿照小姑娘的字體寫下來的。

  沒想到玉雕師傅竟也有模有樣地把字刻了下來。

  他輕輕彈了彈玉佩,自己今天真是著了魔,無意識地就說了一些以前從來都沒想過的話。

  再過兩日,就是齊錦霄和魏映儀的大婚,當初齊錦霄硬是拆了對鴛鴦,非要求旨迎娶公主,他想不通天下那麼多女子,為何他偏只相中了這一個。

  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感情這種事,從來都是莫名其妙,蠻橫地不講道理,風風火火亂攪一通,總能在一瞬間捲走所有的理智。

  「殿下,那塊定情的玉佩沒找到,犄角旮旯翻遍了連個影兒都沒看見。」江陽茂皺著眉頭:「真是奇怪,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不用找了。」魏濯大概猜到了,當初小姑娘說了好幾遍那玉佩很貴,依照小財迷的心思,八成是拿到當鋪換錢去了,「喊她出來吃飯。」

  過了一會兒,江陽茂慌慌張張地跑來,一頭冷汗:「殿,殿下,阮小姐沒在房間,有人說看見她提著兩個包袱出府了。」

  魏濯擱筆的手一頓,片刻之間,已經把這話默念了好幾遍,才確認自己沒聽錯。

  心邊像是卷了一角似的,慌亂異常。

  他迅速起身,往左側房間走,眼底的墨色已經濃得化不開,江陽茂瞧見他緊繃著的模樣,急忙往後退了三步,面前被他的袍角掀起一陣冷風。

  已是回暖的時候,卻生出了天寒地凍的冷冽。

  江陽茂嘆了一口氣,側過身子,上前推開阮阮房間的門。

  魏濯進門的時候有些遲疑,停了一瞬還是邁開了步子,他緩慢地抬眼,房間中果然沒有小姑娘的身影,「她是怎麼離開的?」

  侍衛顫顫巍巍答話:「回殿下,阮小姐是……是光明正大從府門口邁出去的。」

  魏濯掃了眼屋中的物品,幾乎沒少什麼東西,就連她剛才拿身子護著的木雕兔子也還在,不知為什麼,看見木雕還在,他心裡突然鬆了一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