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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濯嗯了聲,示意自己聽懂了。

  人群中,兩個人不管是容貌還是衣著,都實在太顯眼,程嶸與走神時仍然看到了他們,驚訝之餘衝著阮阮搖了下韁繩。

  阮阮剛想回應,就被魏濯捏過了臉,她腦氣地瞪著罪魁禍首。

  魏濯即便是在她充滿怨念的目光中也面不改色,塞給她一串冰糖葫蘆,摟著人往相反的方向走,湊在她耳側道:「別看他,看我。」

  一直走到人潮清冷處,才肯放人。

  阮阮果真一路上都在看魏濯,停下來後踮起腳尖,伸手在他臉上扯了又扯:「你在介意什麼,他都成親了,我連喜酒都沒去喝,打一聲招呼而已。」

  魏濯看著她,眼中涌動著複雜的情緒,手指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直接將人抱在了懷裡,低頭的時候,唇畔從她嘴角擦過,稍作停留後開口:「阮阮,你乖一點,別離開我。」

  「我很乖了,我是把程二……公子當娘家人看待的,把他當哥哥一樣,真的沒什麼。」

  「嗯,」魏濯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跟平日裡殺伐果決的形象相差甚遠,「別離開我,也別不喜歡我,以後無論你怎麼做要求,都可以,但唯獨不會放你走。」

  她安撫地拍拍魏濯的肩背,覺得是不是昨天發生的事讓他不開心了,只好道:「不走,我還能去哪?大不了,以後不威脅你了好不好?」

  魏濯勉強點點頭,收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腰間懸掛的木盒,像被火焰燙到了似的,立刻閃躲開來。

  阮阮雖然不解,卻抓了他的手握住。

  宮裡確實已經鬧了個天翻地覆,派了滿城的禁軍出來尋人,魏濯滿足了叛逆,這才帶著阮阮回去。

  這天過後,阮阮仔細想了想,自己被魏濯照顧地無微不至,但她好像沒怎麼對魏濯好,怪不得他總是在擔心自己要走,這麼一想,難不成這是他在鬧脾氣的表現?

  一個男人總不能像小姑娘一樣撒著嬌去討人照顧。

  阮阮恍然大悟,立刻賣乖,去御膳房學了兩道點心,雖然賣相不太好,嘗起來也硬邦邦的,但魏濯吃地很開心,並且一個沒留下。

  然後半夜胃部疼痛劇烈,宣了御醫來看,說是吃食的問題。

  魏濯倒是心大,被阮阮強餵了碗烏漆麻黑的湯藥後,笑著調侃道:「等什麼時候你做的糕點能販賣到北域了,三軍戰士一定會對他們的皇后心存萬分景仰,並心服口服地奉你為大魏的功臣。」

  最近北域有兵來犯,在邊境大肆掠奪,搶食搶糧,因為這事,魏濯不止一次地派兵將過去執令,連病了都會隨口提起,可見那邊的處境多麼驚險。

  阮阮顧不上跟魏濯拌嘴,憂心道:「北域的情況怎麼樣了?不會要你親自過去吧?」

  「還不至於。」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眼中皆是寵溺,「境內有接應的人,破了他們之間的聯繫就好,不用擔心,會好的。」

  魏濯最近從良了,很少說謊話騙她,既然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信得過。

  阮阮見糕點行不通,又打起了別的主意,每天早上摸著黑下床,腦袋一點一點地睡不醒,眼睛都沒掙開,手卻已經開始了動作,目的就是為了陪同魏濯起床,伺候他更衣,做一對情意綿綿的帝後。

  但她的身體貌似接受不了太早起床,沒堅持兩天就有了頭疼的症狀,魏濯之後就再不讓她侍候更衣了,這條路也走不通。

  所幸她會刺繡,做龍袍時一點也沒含糊,更沒有往常刺繡時那般枯燥無味,她邊縫邊回憶,這些天魏濯有過多次受寵若驚,每次一看到她又做了什麼事,都驚訝不已,那副模樣,跟自己有多虧待他似的。

  阮阮繡地認真,沒發覺旁邊走過來的人。

  魏濯在她身後站定,短暫地懷疑了下自己的皇后是不是中了邪,她哪來的興致做這些事,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小姑娘閒來無聊,嘗嘗新鮮感。

  但這麼大張旗鼓地前來討好他,又是做糕點又是早起更衣……

  魏濯突然有些慌張,煞有其事地把阮阮拎到一旁,「每天弄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麼?」

  阮阮愣怔一番,花里胡哨?

  「妻子為夫君做的事在你這裡就是花里胡哨嗎?」

  她不僅行動上風風火火的,還變得嘴甜了,知道把自己稱作妻子,這讓魏濯舒暢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點。

  魏濯直到現在還以為阮阮留在皇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強制,她越發服軟,自己就越發不安,生怕最近日子的關心是她用來營造假象的手段。

  但小姑娘眼裡亮晶晶的光,著實讓人懷疑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真的是咔咔咔地卡末尾的部分,在家裡懶散了很多,我感覺我的時間都被劃拉成了各種小零碎,當然有的時候要跟家人一起熱鬧嘛,無法避免,什麼網紅蛋糕(弄成了一張敦實的大餅,除了圓沒別的優點),涼皮,油條全嘗試了一遍,後果很慘烈(難吃啊難吃)。而且我更喜歡在床上碼字,白天的時候就沒辦法偷偷爬上床,坐著碼字又沒那種氛圍,加上卡文,總之,很抱歉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閱讀體驗。今天爬上來問一下啊,我番外估計會寫點配角,你們要是有什麼想看的可以提前提一下~

  然後推一下預收,可以去專欄看看~

  《青梅令》一個重生的追夫撩夫的甜寵文,大概率會先寫這個。《討寵》也是個重生甜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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