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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傻了,鹿嘉兒真以為那些眾口一詞說宇文宣傾慕白檀,慫恿他先下手為強的人純屬巧合?以為那把司承硯率領群臣到御花園欣賞丹桂的消息泄露出來的小太監,真是無心之失?試問宮內諸人,誰敢妄議帝蹤?

  鹿嘉兒看著眼前笑吟吟的美貌少年,驚疑不定地問道:「檀哥兒,你,你怎麼……」

  話還未說完,有人厲聲呵斥道:「大膽!殿下名諱豈容你隨意褻瀆?」

  鹿嘉兒臉色一白,不情不願地跪倒在地,祈求道:「君後恕罪。」

  白檀接過一方雪白柔軟的巾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聞言淺笑道:「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鹿嘉兒聽他語氣溫和,並不以身份壓人,便毫不客氣地直起身來,無視眾人憤憤不滿的目光,跟著白檀進了內殿。

  白檀屏退內侍,用手絞著頭髮,猶豫半晌,吞吞吐吐地說道:「宮門一入深似海,說來我已有許久不曾回將軍府,府內眾人可還安好?」

  鹿嘉兒被室內華貴考究的古玩擺設晃花了眼,只覺得目不暇接,一雙眸子不知往何處瞟才好,隨口敷衍道:「還好吧。」

  「是麼?」白檀低低地應了一句,又掙扎片刻,直到那扭扭捏捏的姿態引得鹿嘉兒心生疑竇,這才暈紅著雙頰,狀似無意地問道:「將軍,將軍也還安好?」

  鹿嘉兒眼珠子一轉,忽然明白了白檀宣自己前來的用意,滿腹委屈與不甘頓時鬼使神差地消散殆盡。

  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又如何,連心愛之人都見不到,他未必有自己快活,再者說,坊間傳聞司承硯至今未曾坐穩皇位,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人奪走江山?

  思及此處,鹿嘉兒故作羞澀,語調嬌軟地說道:「將軍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對我也更加關懷備至……」

  白檀笑容一滯,遮掩般端起茶盞啜飲,嫵媚多情的桃花眼隱隱泛起水光,一副要哭不哭的難過模樣。

  鹿嘉兒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覺得心中熨帖舒爽極了。

  白檀沉默了一會,強打起精神笑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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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戲精飆戲啦~(≧▽≦)/

  第88章 美貌小哥兒(二十)

  小雪過後, 天氣越來越冷,司承硯和白檀都不是崇尚奢華的人,況正在壯年,並未因此大肆滋補享受,一眼望去, 整座皇城只有太后簡氏的慈寧宮燃起了地暖。

  這日清晨起了一陣冷風,寒氣順著窗框門縫, 陰嗖嗖地往裡面鑽, 像一隻張牙舞爪的獸,海棠金桂並芭蕉等花木早已枯萎,間或有發黃乾枯的葉子飄零落下。

  寢殿內,芙蓉帳暖,一室生春。

  幾聲細細弱弱, 似有若無的呻|吟悄然溢出,緩緩在微冷的空氣中飄蕩開,雲錦紗帳內,隱約可以窺見兩道朦朧模糊的人影, 緊緊交纏在一起。

  處於上方那人似乎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動作迅猛而霸道,下面那人承受不住,雖咬緊了嘴唇, 拼盡全力壓制著, 卻還是不慎泄露出絲絲啜泣。

  突然, 一隻白皙修長, 瑩潤如玉的手伸到外面,死死攥住柔軟的帳子,用力到青筋畢露,骨節突出。

  等到一切結束,司承硯鳴金收兵,白檀懨懨地伏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說什麼最後一次,言而無信……下次要是再信你,就算我輸……」

  司承硯嗓音低啞地笑了起來,他饜足將人抱進懷裡,溫存了一會,才眯著鳳眼,神情慵懶地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召見鹿嘉兒了吧?」

  白檀表情一動,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道:「原來是吃醋了。」

  司承硯被他勾得心痒痒,似笑非笑地說道:「寶貝兒,你可以盡情撩撥我,反正,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這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白檀縮了縮身子,拿龍鳳繡被將自己密密地裹住,又來回滾動了兩圈,完美地化身一隻春卷,最後瞥著司承硯嫌棄道:「我好睏,要繼續睡覺,你還是趕快去上朝吧。」

  司承硯雖然還不知道「萌」為何物,但也被這麼甜軟可愛的白檀激得小|腹一熱,俯身摁住天下獨一無二的「白氏春卷」,動情地舔|吻了一通,眸光灼灼地說道:「寶貝兒,你願意幫我,為夫很高興,但是,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對宇文宣有別的想法,否則,我保證你下次哭得更狠。」

  白檀眼皮都要粘合到一起了,聞言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司承硯還有囉嗦八婆的潛質呢?

  司承硯起身,在幾名宮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戀戀不捨地朝著白檀眉心印下虔誠一吻,「朕今日會派人接一名哥兒入宮,你若無聊,可宣他陪伴,也好打發時光。」

  白檀迷迷糊糊地問道:「哥兒,什麼哥兒?」語氣中有質問的意味。

  「聽說叫周雨。」司承硯笑意加深:「放心,那哥兒早已出閣嫁人,他夫君就是虎威將軍任西平。」

  等到司承硯走後,白檀又小睡了片刻,精神滿滿地起床,洗漱完畢,用過早膳,照例去壽康宮給白文瀚和段景兒請安。

  這夫夫二人在宮中已經住了兩月有餘,至今仍然覺得不習慣,起初還因為愛子心切,擔心白檀受人欺負,強行忍耐下來,想著萬一出事,好歹有個照應,不至於讓檀哥兒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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