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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承硯看了一眼,眸色頓時暗沉下去,表情也更加危險起來。

  不好!白檀嚇得一激靈,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趕快去做正事……」

  司承硯挑眉:「比如?」

  白檀的初衷雖然是為了轉移話題,但真說出口,倒想起一樁心事來,「宇文宣讓人遞了消息進來,想要見我一面。」

  司承硯臉色一沉:「不知死活。」

  白檀把玩著頭髮,想了一會,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你說,宇文宣這樣多疑的人,怎麼才能讓他相信,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為了能跟他雙宿雙棲,甚至不惜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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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起晚了,穿上衣服悶著頭就往公司跑,打完卡才發現哪裡怪怪的,低頭想了一會,臥槽,忘記穿秋衣秋褲了,怪不得感覺涼颼颼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啊

  第91章 美貌小哥兒(二十三)

  神武將軍府, 晝錦堂西北角的書房內。

  宇文宣微露詫異,屈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直到那一身黑色夜行服,面覆紗巾的暗探匯報完, 才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說君後近日開始嗜睡,喜酸, 厭食, 還遮遮掩掩地在無人處嘔吐?」

  「是。」跪在地上的暗探神色恭謹,聞言低聲道:「據屬下細心觀察,君後怕是有了身孕。這本來是天大的喜訊,但奇怪的是,君後卻十分煩惱的樣子, 自出現症狀以來,始終鬱鬱寡歡,還有意無意地逃避司承硯的親近。」

  暗嘆對白檀反常的舉動不明所以,宇文宣卻心中一動, 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虎目鎖緊黑衣人,語氣急迫地追問道:「那你可知道,白檀如今是幾個月的身孕?」

  暗探略一停頓, 不太肯定地說道:「君後似乎已經有所察覺, 最近愈發抗拒他人近身, 屬下也沒辦法近距離查看, 不過,屬下注意到君後近來只穿寬鬆衣袍,動作間,偶爾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少說也有三個月了。」

  果然如此!

  宇文宣雙眸迸射出奪目的亮光,眉眼間籠罩著一抹得色,暗道:若事實真如預料的一般,那就是天助我也了!

  彼時,白檀借住在將軍府,宇文宣並未太過在意,後來在機緣巧合下發現少年容顏堪稱絕色,也只是單純的欣賞和驚艷罷了。沒想到這從窮鄉僻壤里出來,千里迢迢前來投奔,一心只為避難的少年,竟然和司承硯頗有淵源,甚至僅僅憑藉著一面之緣,俘獲冷情帝王的心,著實不可小覷。

  發現這一切後,宇文宣再不復之前的從容心境,難以自控地起了利用白檀的心思,少年涉世未深,青澀懵懂,偏又得天獨厚,生就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若是能為己所用,再將人推上君後的寶座,豈不是將司承硯的軟肋牢牢捏在手中?

  不得不說,這計策雖然兇險,但成算卻大。先前司承硯擔憂幾位輔政大臣生出異心,將大半精力都放在制約百官,執掌天下上,宇文宣和司承禮趁機結為同盟,瘋狂積蓄力量,網絡黨羽,這才有了與司承硯生死相博底氣。然而,宇文宣與司承硯鬥智鬥勇多年,雙方勢均力敵,險些熬成僵局。

  長此以往,何時才能為九泉下的雙親報仇雪恨?

  後來,幾位輔政大臣或因病謝世,或榮歸故里,帝王逐漸將權勢納於股掌之間,反倒是司承禮和宇文宣一步步顯露敗勢,辛苦布局的棋子和暗樁被一一拔除,多年心血都付之東流,也就難怪司承禮會沉不住氣,頻頻催促他出手了。

  那天夜裡,宇文宣與司承禮密謀之時,意外被白檀撞破,雖然已經確定少年聽不到什麼,但以防萬一,宇文宣仍然打算殺人滅口,臨下手之時,被少年剔透明淨,盈盈生波的桃花眼蠱惑,一時心旌神搖,放對方一條生路。

  之後,宇文宣無意中在書上翻閱到「奇貨可居」典故,靈機一動,決定效仿戰國末年的呂不韋,將司承硯心心念念的絕色美人,親手為他送入宮闈。

  只不過,在那之前,宇文宣自然要做些什麼,贏得佳人芳心,之所以與白檀一夜纏綿,也不過是想要多一層保障,畢竟大齊風俗極重視哥兒的貞潔。

  不曾想,白檀竟因此有了身孕,如此一來,宇文宣便又多了幾分勝算,然而,謹慎起見,他有必要進宮一趟,設法與白檀見上一面。

  這天晚上,司承硯忙於政務,在御書房內挑燈批改奏章,白檀在長生殿歪了半日,心裡有些膩煩,便起身往御花園走去,後面浩浩蕩蕩地跟了一群宮侍。

  白檀煩躁地擺擺手:「你們這些人,怎麼跟尾巴似的,走到哪跟到哪,我不過是看那幾株梅花開得早,去瞧上一瞧,你們都圍了過去,我還看什麼?都散了。」

  小夏子還欲勸說,被白檀瞪了一眼,頓感這位主子威勢迫人,心懷忐忑道:「天黑路滑,主子您好歹留下小奴掌燈。」

  「不用。」白檀聽若未聞,轉頭就往前走,隨手指了個提著宮燈的哥兒,「你,來給我照著路。」

  那宮侍一襲鵝黃色衣衫,體態纖細勻稱,恭恭敬敬地矮身行禮道:「是。」

  小夏子瞥了他一眼,見是那名叫張果兒的小侍,想著這人平素做事也算用心,且性子溫和妥帖,安分不爭,提著的心稍稍放下,又叮囑道:「等會多留意些腳下,若是摔著了君後,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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