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憐才會惹人喜歡啊。]

  葉潛看不見,他魂牽夢縈的人其實就坐在他的身邊。

  楚辭笑了一下,忽然捂住葉潛的眼睛:「你還是睡覺吧,我的小寶貝,那麼多盜匪還等著你去處理呢。」

  葉潛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只能感覺到一陣輕柔的風吹過,他忽然變得無比睏倦,於是乖乖躺下,閉上眼睛。

  系統的幻術快要失效,楚辭回到水裡,下一秒,魚尾變了回來。

  他沉進水底,等系統技能恢復。

  系統畢竟只是個系統,而讓他的腿變回來這種事,本該是只有碎片才能做到,系統越級操作,意味著一次過後,還需要等待幾天的技能冷卻時間。

  烈陽當照,昨日沉寂的黑暗無影無蹤。

  葉潛不適地睜開眼,他這一覺睡了很長,導致剛醒來的時候,還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接著,他想起那個似乎在夜裡沸騰的夢境,大腦空白了一瞬,下一刻才斷斷續續接上。

  可惜即使接上了,他還是滿腦子糨糊。

  夢裡的一分一毫都清晰到可怕的地步,他不需要仔細回想就能想起鮫人說話時的表情。

  葉潛起身下床,穿衣時不慎牽扯到傷口,疼得他皺起眉。

  但他管不了這一點疼痛了。

  他推開房門,守候在外的護衛當即說道:「小將軍,您受傷未愈,應當好好休息才是。」

  「我沒事,」葉潛輕輕擺了擺手:「那群流匪抓到了嗎?」

  護衛露出難堪的神色:「還沒……」

  那窩流匪不同以往,他們在逃竄這方面實在太有經驗,像一窩狡猾的老鼠,每次都是剛要抓到就跑了,磨人又氣人。

  葉潛:「他們現在在哪?」

  尋常的匪盜可沒有這麼能跑的,還是和正經上過戰場的老兵賽著跑,他皺了一下眉,從這窩流匪里察覺到一點不同的氣息。

  護衛引著他走到地圖前,用手在牛皮紙上畫了個圈:「他們現在在這,明琢山,附近最深的山林,我們的人進去排查都要好幾天,足夠他們再跑一圈了。」

  葉潛思索片刻,說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在今天晚上撤離。」

  「這群流匪不管了嗎?」

  「管,」葉潛露出一個笑:「只是和老鼠比打洞,你是贏不了的,既然如此,何必要白費力氣呢?」

  護衛明白過來:「好,我這就去告訴他們。」

  當晚,圍在明琢山外側的官兵們全部緊急撤退,他們匆匆忙忙,連升起的篝火也來不及滅,看起來就像是有更要緊的事去做。

  山裡的流匪觀察著他們的動靜,嗤笑一聲:「我看這群官兵就是做樣子給我們看呢,當我們是傻子麼?」

  底下的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第一天過去,風平浪靜,流匪沒有出來的跡象,官兵也沒有出現的痕跡。

  起初幾天裡,流匪們還能鎮定自若地談笑風生,然而隨著時間越來越往後推,他們也要坐不住了。

  沒有誰願意一輩子在山裡,或許那些老實巴交的村民會,可他們不行,他們愛玩,愛美酒愛美人,在山上早就要憋瘋了。

  又過了幾天,其中一個流匪試探著下山轉轉,不僅沒有來抓他的,還被老鴇拉進春宵樓,痛痛快快地一度春宵。

  有一就有二,看他安然無恙地回來,其他人也大膽起來,先是三兩作伴,隨後越來越多的流匪也跟著下來。

  到他們在城裡看不到那群官兵的影子,這才徹底放下心,大搖大擺地出了山,拿著搶來的錢財尋歡作樂。

  然而還沒樂幾天,那群官兵又出現了!還把他們抓個正著!

  流匪頭子十分不服氣,陰陽怪氣道:「小將軍真是好能忍,為了抓我們,不惜浪費一個月的時間,我等佩服。」

  護衛翻了個白眼:「誰等你們一個月了,我們早就去別的地方,解決好幾波人了,你以為還專門等你們啊?美得你們。」

  流匪們:「……」

  「把他們都關起來,看好,一個也不能放過。」葉潛說著,騎上馬背:「不要浪費時間,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官兵們齊齊應聲:「是。」

  護衛卻騎著馬過來,小聲對葉潛道:「小將軍,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看起來似乎很著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葉潛看他一眼:「我看起來很急嗎?」

  「這一個月,你帶我們跑了五個地方,馬都快要累死了,你說急不急?」護衛開玩笑道。

  更不要說,有些盜匪都和當地的官府勾結到一塊了,剷除起來非常困難,饒是如此,也沒擋過小將軍的雷厲風行,被敲得一乾二淨。

  葉潛笑了笑,沒有回答。

  待他們趕到下一個地方、住進當地官府的時刻,葉潛收到一封來自葉蘊的信。

  或者說是包裹更確切一些,葉蘊生怕他在外面沒什麼好玩的,給他寄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他笑著一一數過,卻在碰到最底下的一封信時,忽地停了動作。

  他的手指停在信封上,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嘴角的笑意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有點無措的神色。

  這是楚辭給他的信。

  半晌,葉潛終於拿起信封,拆開。

  信里裝著一張薄薄的紙,紙上只有一句從兩首詩里拆分到一起的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