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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稚嫩少年臉上不諳世事的天真,低聲說道:「真是個好名字。」

  而林賞,卻沒有知道男人的名字。

  之後林賞因為樣貌出色,又不願陪著那些客人而得罪了人,沒辦法繼續再在酒吧做下去,自己辭職走了。

  後面聽說那人因為調戲某個勢力較大的男人被人打成了殘廢,終生要躺在床上。林賞聽到之後頓時覺得後怕,慶幸自己已經遠離了那樣危險的地方。

  再一次見到男人的時候,男人滿身傷口,臉色蒼白的倒在了林賞常走的社區後面的花壇里。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堆什麼東西。

  林賞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男人扛到家裡,幸好那個時候已經夜深人靜沒人看見。

  看著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血已經凝結成伽,有的傷口可能是因為林賞的動作而有些裂開,猩紅的血液緩緩的流出。

  林賞神色慌張,匆匆的跑到社區大門的藥店裡買了處理外傷的藥。

  可是拿著一袋子的藥,林賞有些犯難,他猶豫了一會,又回到店裡。

  「請問你們這有可以跟我一起去的嗎?我……我怕我處理不好。」

  那藥店營業員相互看了看。

  「是怎麼了?」

  林賞想了想。「他被人打了。」

  看林賞這副模樣,藥店的一名男藥師提出他跟少年一起去。

  那藥師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大大小小的傷口看上去有些可怖。

  這可不算輕傷,他連忙將少年買下的外用藥劑拿出來,替男人處理著傷口。

  又在男人四肢上看了看,才叮囑少年以後讓男人少打架遭這種罪,就離開了。

  林賞連忙道謝。

  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實在沒有力氣再把男人扛到床上去了。

  他將柜子里的毯子拿出來蓋在男人身上,然後回自己的房間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大大小小包紮的痕跡。

  視線落到他身上,男人用略微沙啞的嗓音說道:「這是你弄的?」

  林賞如實告訴男人。

  「我……我自己弄不好,讓藥店裡跟我過來幫你處理的……」

  薛灼笑了笑,倒是沒想到少年不邀這樣的功勞。

  他看著少年身形單薄的站在自己面前,語氣懶散的開口:「我叫薛灼,以後,我罩你。」

  之後很久,少年同男人關係極好,直到御修澤出現,少年心繫他人,才同薛灼有了距離,聯繫漸少。

  薛灼對少年一直是縱容的,只是這一次,他不想了。

  ——

  林賞有些無措的看著緊閉的大門,慌亂的想要打開門,卻只有咔咔的響動,門無法被人從裡面打開。

  「薛灼,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林賞拍著門,語氣驚慌的說道。

  門外的薛灼垂眸,掩去眸中的深色。

  「薛灼,我知道你沒有走,你把門打開好不好?我……我害怕……」少年低聲懇求的聲音仿佛帶上了一絲恐懼驚慌。

  若是以前,薛灼會笑著打開門,跟少年說是在開玩笑。

  但是現在……

  他任由著少年拍打著門,轉身離去。

  因為,就是太在意少年的感想,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別人捷足先登。

  明明就在身邊的珍寶,為什麼要讓別人搶了去?

  薛灼眼神嗜血,唇邊的弧度越發深沉。

  179看著男人一個人出現的時候,就覺得完了。奈何它現在也幫不上忙,只能焦急的圍著柱子打轉。

  林賞拍了許久的門,也喊了很久讓人幫他把門打開。

  可是那些路過的傭人只是急忙離開,不敢多跟少年說上一句話。

  因為那鎖在閣樓里的金絲雀,是這座城堡主人的掌心痣啊。

  誰敢挑戰城堡主人的脾氣,將金絲雀放飛。

  無人。

  臨近晚上,林賞呆呆地透過閣樓的窗戶看著不遠處,城市高樓大廈的燈火通明。

  傾斜開出的玻璃窗上還落下一片片的枯黃落葉。

  林賞覺得,哪怕做一片葉子,也要自由許多吧。

  門被人打開,林賞連忙起身,看著薛灼端著飯菜進來,勉強的勾起一抹笑。

  「我可以走了嗎?」回答他的,是將門反鎖的聲音。

  他被困在裝修精美絕倫的閣樓中,如同被囚在籠子裡,薛灼手上的鑰匙,便是禁錮著他翅膀的枷鎖。

  林賞珀色的眼中一片失落。

  薛灼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他還拿了瓶紅酒,看向悶悶不樂的少年,隨後倒了兩杯。

  「不開心的話,試一試喝一口怎麼樣?」薛灼深邃的眼眸里一片幽暗,話落,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林賞低著頭,悶聲的想要拒絕。

  「我不……唔……」

  身形纖細單薄的少年被一把推倒,薛灼強硬的壓制住少年,微涼帶著酒氣的薄唇就這麼吻上了少年柔軟的唇瓣。

  香醇清冽的紅酒被男人一滴不剩的渡給了少年。

  薛灼又喝了兩口,反覆著吻上少年。

  林賞臉頰緋紅,眼神迷茫的看著閣樓的天花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暈眩。

  迷迷糊糊之間,林賞似乎聽到薛灼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可是紅酒的後勁已經沒辦法讓他保持清醒,只能陷入更深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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