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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闕尚且年幼,卻經歷了太多磨鍊,只不過沒有等京闕成長,那前教主遭叛徒所害,慘遭不測。

  京闕那時無力同教內其他人爭奪,落個狼狽不說,差點連命都丟了。

  只不過到底是男主,負辱多年,終是將飛星功法修煉的爐火純青。

  曾經辱他欺他之人,皆成為了一捧黃土。

  他成長的過於快速,心性難養,性情變得邪戾乖張。

  只不過隨著之後的發展,身世的揭開,又得貴人的指點,才慢慢的收斂。

  飛星教也漸漸的洗脫掉魔教的名號,越發朝著正派靠近。

  京闕天賦極高,又同玄極雲宮的沈微塵實力不相上下,巴結的人比比皆是。

  原主自是一路陪伴,京闕也好像沉迷在平靜安寧的生活之中,為原主摘花賞月。

  可到底,這修仙界的強者美人眾多,弱小普通且只是爐鼎身份的原主,自然是被無情的拋棄了。

  京闕直白,原主扔了就扔了,也不管其死活,

  好像之前的情深,都是假象。

  那陰暗見不得人的角落,原主卻是被一群道貌岸然的正派修士欺辱致死。

  世人皆說京闕同那沈微塵勢不兩立,可誰又知道,沈微塵是其心上的白月光。

  為其洗脫魔教污穢名號,只為靠近那深藏茫茫雪色之中,眉眼冰冷的折塵仙尊。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沈微塵心中唯有修仙之道,斷情斷愛。

  京闕註定求而不得。

  為了追逐著沈微塵,京闕苦練功法,溫養心境,卻只是一人得道,飛星永存。

  林賞耗費了一些精力,原主本就是爐鼎的體質,他稍稍的提高了一些,奪了京闕的注意,也故作楚楚可憐懵懂無知,將其觸碰拒絕。

  好不容易,臨門一腳。

  他跟京闕喜結良緣,就要HE了。

  卻不知是誰,提起那玄極雲宮的折塵仙尊。

  說其出關現世,身穿婚服的京闕手裡的酒杯掉落在了地上。

  他同少年說道:「我去去就回。」

  直到紅燭燃滅,賓客散盡。夜幕星出,都沒有再見到京闕出現。

  少年雖沒有修煉功法,可喜宴之上,那沒有絲毫遮掩的嘲弄諷刺,他聽得一清二楚。

  到底只是一個低賤的爐鼎,還妄想成為飛星教的教主夫人。

  痴人說夢,痴人說夢。

  紅蓋頭之下,少年淚流滿面。

  他顫抖著將杯子的酒一飲而盡,火辣的口感仿佛如火焰一般灼燒著喉間。

  若只是對手,又為何將他拋下。

  這場喜事,對少年而言,更像是刑場。

  少年被扶著回到了京闕的房間。

  京闕回來的時候,教中還掛著喜慶的綢緞喜帶。

  他的婚服上,帶著風霜白雪。

  他只是遙遙的,朝玄極雲宮的位置看了一整夜。

  連那人的面都見不到。

  太陽升起時,他好像才反應過來,他將少年獨自一人留在了喜宴之上。

  回到房間,少年雙眼通紅,神情淒淒。

  京闕心中微動,湧出些許愧疚。

  「林賞。」他輕聲叫道。

  他的確,是衝動了。

  那人閉關百年,多年沒有聽聞他的消息,再次一聽,便忘乎所以了。

  林賞看到那雙眼裡的愧疚,搖了搖頭。

  目光落在被風雪浸濕肩膀,他嗓音帶著些沙啞脆弱,似乎哭過。

  「怎麼這麼不注意?當心風寒,我去替你放些熱水。」

  京闕一愣,看著纖弱的少年從自己的身旁走過。

  明明對方只是越過他去替他放水,京闕卻覺得好像兩人之間有了距離。

  他喜宴時將他拋下,少年一言不發,沒有質問的氣惱,只是當心他沾染風寒。

  修仙之人,哪裡會像凡人一樣虛弱。

  他拉住了林賞。

  「你……不怪我嗎?」他問道。

  林賞沉默了,他怪的。

  他一人在那熱鬧的喜宴上,身旁卻沒有他的身影。

  睜開眼是鮮艷的紅蓋頭,顏色就像是他心頭滴下的血。

  是不是……因為他是爐鼎,所以不值得……

  珀眸里情緒複雜混亂,他臉色蒼白,猶豫的沒有開口。

  林賞第一次沒有遮掩心中的情緒,京闕有些生氣。

  卻不是氣少年,而是自己。

  他將林賞抱入懷中,低聲承諾:「我重新再許你一次,再重新讓那些來參加我們的……」

  「不用了。」林賞說道,眉眼柔和卻又讓人心疼。

  其實多少次,也沒有用了。

  他寧可就現在這樣,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他掙扎著,退出了男人的懷抱。

  「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說完,林賞離開了房間。

  徒留京闕眼底茫然,懷中空落落的。

  之後的日子,好像恢復了平靜。

  兩人隻字不提婚禮的事情。

  在外人看來,雖然兩人關係如初,可到底林賞經歷了婚禮上的笑話,自然暗地有人戳他脊梁骨。

  一個爐鼎,居然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爐鼎,不過是可以隨意拋棄的玩.物。

  哪怕林賞此等爐鼎體質,修煉可使修為一日千里,卻仍然擺脫不了其中低俗的意味。

  這一日,京闕遲遲的沒有見到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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