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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懂正邪兩道, 更不懂什麼宗派標記,他只相信一人,若是有人要說京闕所為,他不相信。

  在他身後調息了些許的京闕,感覺到體內的溫流才吐出一口濁氣。

  他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莫與他們爭論, 你信我便好。」

  他京闕雖為魔教教主,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滅其他的宗派。

  更何況, 白光宗,他更是沒有聽說過。小門小派,他不屑計較。

  「你說這話, 無非是為了袒護你身後那魔頭!」那青年說道,持劍對著少年。

  京闕眸光一冷,凌厲的真氣彈在了持劍修士的虎口處,那青年只覺得虎口一震,不自覺的鬆了手,手裡的劍也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那修士怒視。

  「你不該拿劍指著他。」京闕說道,眉眼之間有些漫不經心,嘴角還有些血跡,越發顯得邪氣魔魅。

  那青年在正邪兩道之間丟了臉,恨恨的看了一眼滿臉無辜的少年。

  林賞抿了抿唇,移開了視線。

  他跟這些正派,本就不能相處。自然也不在乎對方對他的態度了。

  不等這群正派修士再多說什麼,那飛星教教徒眾人突然就要衝過來,只不過沒想到卻是扔下了幾顆石子一樣的東西,頓時面前出現了一片煙霧,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不好!他們要逃!」

  京闕身負重傷,自然不能繼續跟他們耗下去。飛星教教徒眾人身上皆有這小圓球,用來當做逃生時所用。

  他們可不像正派那般迂腐固執,打不過就跑,明的不行來暗的。哪有那麼多講究。

  飛星教教門緊閉,京闕盤腿坐在床上,安靜的調息著。

  林賞手裡拿著一小白瓷瓶,站在門口不敢打擾。

  這是他從教中鬼醫那裡求來的丹藥,聽說只一粒,便可治癒傷勢,不留病根。

  飛星教身處魔道之中,平日裡難尋幾個好的郎中。更不用提那些清高傲慢的神醫了。

  林賞站在門外有一會,才聽到京闕的聲音。

  「進來就是,站門口是給本座罰站?」京闕的聲音帶著笑意。

  林賞連忙推門進去,見男人散漫的坐在床上,似乎調息之後好多了,只不過那薄唇卻依舊有些蒼白。

  玄衣少年連忙將手中的瓷瓶瓶塞打開。

  京闕垂眸,那瓷瓶里滾出一粒漆黑的丹藥,帶著一股草藥氣味,單單聞一下,就能知道這藥丸有多苦。

  丹藥在少年的掌心中,黑色的丹藥和少年白皙柔嫩的掌心產生兩種不同的衝擊。

  林賞將丹藥遞到京闕的面前,那顆丹藥穩穩的在掌心裡。

  少年以為京闕會拿起,卻見男人低著頭,唇瓣觸碰到他的手掌,好像羽毛飄過,輕柔瘙癢。

  林賞連忙將手抽了回來,臉頰通紅,珀眸有些無措。

  「你……你怎麼……」

  他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個字,對上京闕那雙眼眸,卻偏過頭,抿了抿唇。

  將那顆苦澀的丹藥吞下,京闕皺了皺眉。

  「怎麼了?」雖然剛剛被京闕的舉動給嚇到,但見他皺著眉頭,還以為男人不舒服,林賞連忙問道。

  少年白淨的臉龐上帶著醉人的紅暈,珀眸乾淨透徹像是溪水裡不斷沖刷透亮的琉璃珠子一般。

  林賞時常皺眉,憂鬱,擔憂,緊張,這些情緒好像都是因他而起。

  京闕抬手,指尖在少年眉間撫過。

  自師父,也就是父親去世之後,從未有人這般擔憂他。

  那時玩味的出手相救,竟然能得少年為他皺面。

  「好苦。」他低沉的嗓音說道,有些委屈。

  少年連忙起身。「我去給你拿蜜餞過來。」

  是他疏忽了,他原以為只是吞服下去,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口感餘留在口中,沒想到鬼醫丹藥竟苦到這個程度。

  京闕撫摸少年眉間的手還沒有收回,少年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指尖微動,京闕卻是笑了。

  【我感覺要HE了。】179說道,有些興奮。

  正在罐子裡找著蜜餞的少年一邊認真的翻找著,一邊點了點頭。

  雖說京闕那時將他一人拋在喜宴上,但之後相處,好像跟以往並沒有不同。

  似乎這個結局,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要中途不再出現什麼意外,林賞這個任務應該偏不了。

  飛星教原本沒有這些蜜餞的,只不過自從少年回來,京闕時不時的會帶一些稀奇玩意回來。

  將那被糖包裹著暗紅色的梅子好好的包起來,林賞又回到了房間。

  京闕滿臉笑意,顯然是在等他,見他手裡拿著一團,便知道少年拿了蜜餞過來。

  薄唇微張,等待少年的投餵。

  林賞抿了抿唇,將紙展開,露出裡面的梅子。

  個大酸甜的梅子失了水分,酸酸澀澀單薄的果肉包裹著梅核。

  少年性子膽小,京闕想要被投餵的想法無情破滅。

  可他沒有覺得生氣,懶洋洋的靠在床邊,眸底帶著笑意。

  他指尖捏著一粒梅子,在林賞沒有防備的時候塞進了他的嘴裡。

  酸甜的口感一下充斥在口腔中,林賞珀眸不解,察覺到對方的指尖似乎還流連在自己的唇瓣上,連忙退了幾步。

  京闕笑道:「剛剛你可沒有這麼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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