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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給魔修丟人。

  林賞珀眸迷茫,全身上下都叫喊著酸痛,雖修為長進,可到底身體沒有特意的修煉過,又如何跟那常年修煉的劍修比。

  他睏倦的打了個哈欠,雙眼擠出生理性的淚水,珀眸溢出水色,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一旦在男人身邊,那絕艷兇狠的少年就變得柔軟,像只乖巧任男人撫摸的小奶貓。

  不過,也僅限這次,少年實在沒有力氣了。連手指勾一勾,都感覺費力。

  他往被子裡縮了縮,繼續睡覺。

  沈微塵被玄極雲宮的掌門桂磐叫了過去,那男人將少年照顧好,便低聲同少年說了一聲。

  和玉照常進入百丈峰,想要將木屋打掃一番。

  只是推開門,看著床上那人,愣了。

  林賞露出一顆腦袋,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和玉,打了聲招呼。

  「喲。」

  「你……你好……」

  和玉看樣子沒有反應過來,傻乎乎的看著少年。

  「你……」

  師尊真的去飛星教搶人了嗎!!!

  在和玉的心中,沈微塵一直是強大冷漠的,甚至有時候,和玉不得不懷疑,對方根本就沒有心。

  為什麼一個修真者,可以為了追求天道,可以放棄七情六慾,孤身一人。

  沈微塵做到了,甚至立於劍修巔峰,修仙者何人都要叫他一聲前輩。

  和玉自問做不到,以為沈微塵會至此飛升,可沒有想到。遇到玄衣少年之後,寒冰融化,道法反噬。

  斷情斷念,本就不該再動情。

  他何時看到師尊,做過這樣的事情,猶如仙人一般的男人,將少年從飛星教搶了回來,關在木屋之中。

  和玉還以為林賞是魔修京闕的身邊人,以為是自己師尊強搶少年。

  他哪裡知道,少年已入魔離開了飛星教,同時,也是自願的跟在男人的身邊。

  和玉的心思並不難猜測,只不過他覺得有些好笑。

  眼前這個小修士,似乎想的太多了。

  「我已經離開飛星教,再也不是飛星教的人了。」林賞說道,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又打了一個哈欠。

  和玉一愣。「離開飛星教?為何?」

  林賞瞥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孩真是單純。

  他勾了勾唇,莫名的帶著一絲艷色。「棄暗投明,需要理由嗎?」

  和玉沉默,因為他覺得此時的少年,看上去有些不同,不是那個柔柔弱弱躲在京闕身後的少年。

  說的話……他是不信的。

  林賞見和玉手裡拿著掃把,問道:「百丈峰是你打掃?」

  和玉點了點頭。「師尊很少讓其他人進入,只是他閉關期間,掌門讓我過來打掃,師尊出關之後默許了,我每日都會來打掃一遍。」

  林賞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懶洋洋的縮在被子裡。

  「你掃吧,我睡一覺。」

  和玉見少年似乎身體不適,看上去很是睏倦疲憊,便沒有在木屋中打掃,只是將裡面的東西收拾了一些。才出了木屋,將那些積雪掃淨。

  玄極雲宮桂磐,沈微塵的師兄。此時目光如鐳射槍一般掃過對方。

  「師弟,你是……做什麼了?」他這清冽淡漠的師弟,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啊。

  沈微塵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又有何事?」沈微塵對他師兄還是較為客氣,雖對方三番兩次的以一些小事來找他,但也過來了。

  桂磐被問起,才神情凝重。

  「你可知之前飛星教血洗白光宗一事?」

  沈微塵雖沒有插手,卻也聽聞過。

  見師弟點頭,桂磐繼續說道:「那飛星教教主京闕,為人隨意肆意妄為,但也不會平白無故血洗我們正派宗門,只不過那傷口,分明是他們飛星教的功法沒錯。」

  「而近日,我聽聞又有一派,步了這白光宗的後路啊。」桂磐長長的嘆息一聲。

  「何人所為?」

  桂磐搖了搖頭,就是因為此時,他才讓沈微塵過來一同商議。其他的長老也分別去尋找線索。

  再一次的血洗宗門一事,讓整個正派宗門都陷入了恐慌和憤怒之中。

  而最大的嫌疑,唯有飛星教。

  沈微塵瞳眸淡漠無痕,似乎無心插手進這事。

  桂磐知曉自家師弟的性子,如此,對方卻是不會插手了。

  正派宗門被魔教血洗,慘死修士全都是被飛星教功法所害,流寧山飛星教頓時成為眾矢之的。

  十三看著面色難看,眼神陰冷狂躁的京闕。

  「教主,下一步該如何?」教□□法,除了京闕,沒人有實力一夜之間血洗宗門修士,那各個宗門都有大修士,又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慘死。

  就是京闕,也做不到。究竟是何人將這罪名冠在他們飛星教的身上?

  他京闕,竟然有朝一日,要當別人的替死鬼。

  更讓京闕心浮氣躁的,是那捲摘星騰蛇妖卷,跟著少年消失之後,竟沒了動靜。而沈微塵那邊,更是沒有消息。

  若是他修煉成,這些咄咄逼人的正派修士,他又何足為懼?

  「沒有做過的事情,本教主自然不會認。」京闕冷聲說道。

  飛星教閉門不出,那些正派修士,雖然急著討伐魔教,但又礙於正派的磊落,自然不能急切的趕上去,以免落個不好聽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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