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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世間絕色,只是淡淡的一眼,便讓他明白,什麼叫傾國傾城。

  「我和我家姑娘不過是去外殿找我家夫人,定不會惹事,望官爺通融一下。」

  秦煥煥站到孟婉瑜身前,將她擋在身後。

  「不行不行,現在起寺內不可隨意走動,且這兩日你們得住在寺內,不可隨意出入,外殿的人會安排在東廂房,你們去北邊的院子。」

  官兵不耐的的擺手。

  「那請問這位官爺,可否透露是那位貴賓屈尊在此,我和我家小姐好心裡有底,以免衝撞了貴人。」

  秦煥煥見多了外面的世俗人情,應付起這兩個毛頭侍衛來,綽綽有餘。

  「告訴你也無妨,二皇子徐州剿匪凱旋歸來,兩日後路過這裡要到這焚天寺歇腳,所以你們趕緊去北邊的廂房待著去。」

  侍衛按著大皇子交代的說辭回道。

  徐州,孟婉瑜以為自己聽聞這個地方時能心如止水。

  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心裡雀躍,那裡有她思念了三年的人,她的景哥哥。

  既然他只把自己當妹妹,那以後她便收起小心思,如他所願,尊他為兄長。

  孟婉瑜和秦煥煥被帶到了北邊的廂房,說是廂房,不如說著一個孤立的小院子。

  「婉婉,你說這二皇子什麼時候這麼大排場了?聽說他挺神秘的嘛」秦煥煥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孟婉瑜。

  「煥姐姐,爹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因,所以這兩日咱們得當心些。」

  焚天寺位於皇城邊上,是邵陽第一大的寺廟,接待過不少皇室中人。

  原本今日之事也屬正常,皇家的人身份尊貴,戒備森嚴些並無不妥,只是說這是為了那個神秘的二皇子,那就有些蹊蹺了……

  且今日在大殿跪拜時,孟婉瑜老是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自己。

  為了讓秦煥煥提高警惕,孟婉瑜並未瞞著她,將此事告訴了她。

  想到聽那侍衛說,她們還需在這裡住上兩日,秦煥煥頓時有些慌張:「婉婉,那我們該怎麼辦,不然我們去找夫人吧?」

  「煥姐姐,你糊塗了,院子外面還守著侍衛呢!不過你別怕,咱們小心些就好,這裡畢竟是佛門清淨地,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或許剛剛是我的錯覺。」

  秦煥煥在孟婉瑜眼裡向來是姐姐一樣的存在,孟婉瑜以為她平日裡遇事還算沉靜理智,這才告訴她的。

  沒想到煥姐姐這時會嚇得慌了神,孟婉瑜只好改口安撫她。

  酉時,剛用過寺內師傅送來的齋飯,秦煥煥警惕的去關門,突然聽見『嘭』的一聲,接著是一聲男子的悶哼。

  兩人面面相覷,隨後拿起一根木棍小心翼翼的向聲音的源頭走去。

  秦煥煥雖然害怕得拿木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還是緊緊把孟婉瑜護在身後。

  孟婉瑜反握著她的手,上前一步與她肩並肩。

  地上的人暈倒一個陌生男子,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面具,肩上一直在流血,看來是受傷了。

  秦煥煥剛要開口讓你躲到自己身後時,孟婉瑜突然猛的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鋪天蓋地的恐懼快要將她淹沒。

  黑衣人手裡拽著的玉佩,景哥哥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孟婉瑜不斷告訴自己,她的景哥哥在徐州,連自己的信都沒時間回,這個人不可能會是他。

  她顫抖的將手伸向戴在臉上的面具,心裡滿是忐忑與不安。

  手還未碰到面具,原本昏迷緊閉雙眼的黑衣人突然睜開眼,反手將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抵在孟婉瑜脖子上:「扶我進去。」

  秦煥煥嚇得張大了嘴,剛想出聲,黑衣人有道:「你敢叫,我就一刀結果了她。」

  說著抵在孟婉瑜脖子上的匕首用力了幾分,鮮紅的血珠子瞬間而出,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秦煥煥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擺擺手,示意他別亂來。

  「扶……扶我進去。」他傷的不輕,說起話來頗為費力。

  秦煥煥聞言趕忙抬手去扶他。

  就這樣。黑衣人挾持著孟婉瑜,秦煥煥扶著黑衣人,三人以詭異的姿勢剛進屋,黑衣人突然雙腿一軟,昏迷了。

  孟婉瑜第一反應就是去摘他的面具。

  摘下之後,她傻眼了。

  昏迷的男子,劍眉星目,挺鼻薄唇,到是長得一副好皮相,只是為什麼是宋遇白?

  孟婉瑜萬萬沒想到,面具之下是宋遇白。

  「怎麼會是宋公子?」秦煥煥不敢置信的嘀咕道。

  孟婉瑜雖然也震驚,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去了。

  她長舒一口氣:「煥姐姐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宋家那樣一個世家望族,見不得光的事多了去了。」

  說完,孟婉瑜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摘掉的面具重新替他戴上,轉頭對著秦煥煥開口:「煥姐姐,你記住,我們沒有摘過他的面具,也不知道他是誰,明白嗎?」

  結合剛剛孟婉瑜的話,秦煥煥一下想通了緣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婉婉,我們要幫他嗎?」

  孟婉瑜沉思了一下「幫,宋氏當家人的救命恩人,為什麼不做?」

  隨即兩人用清水替他清洗了傷口,和隨身攜帶的藥粉。

  孟婉瑜自幼頑皮,每次出府難免磕碰,姜清為此習慣讓她隨身帶些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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