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日子一天一天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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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沐碧和佐倉東山三人睡到中午才起來。

  村上悠把直播的事和她們說了一遍。

  「放客廳倒是無所謂啦,只是,」悠沐碧望了一圈四個人,「悠哥哥你直播的時候,會不會把你們同居的事暴露出去?」

  「同居?」村上悠一愣,「不是合租嗎?」

  「恩~~~,我們幾個到底算合租還是同居?」佐倉鈴音也問道。

  幾個女青年都陷入沉思。

  村上悠很奇怪她們的反應,說:

  「我一個人住樓上,你們四個住樓下,一人一間房,怎麼也不至於是同居吧?」

  「問問其他人是怎麼看的吧。」中野愛衣拿出手機。

  「嗯?」

  東山柰柰、佐倉鈴音和悠沐碧都跑到她身邊,圍著她,很好奇她會問誰,又怎麼問。

  中野愛衣點開line,和赤崎千夏聊起天。

  中野:千夏醬,有空嗎?問你一件事。

  赤琦:有空啊,什麼事啊,愛衣~~

  中野:一個男性和三個女性租了一間房子,男性住二樓,女性都住一樓,客廳公用

  中野:這算同居還是合租?

  赤崎:合租啊

  赤琦:大家都分開住,男性住二樓

  赤琦:而且還有三個女性

  赤琦:哪有三個女性願意和一個男性同居的?

  赤琦:又不是輕小說

  中野:嗯嗯~

  中野愛衣抬起頭,對沒有圍觀、看不到聊天記錄的村上悠說:

  「千夏醬說是同居呢。」

  「天下英雄,唯村上與赤琦也。」村上悠鼓掌。

  《三國》在島國頗受歡迎,村上悠也不怕幾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就你還英雄?嘖!」佐倉小姐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嗡~」,赤琦千夏又發來消息。

  赤崎: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中野:好奇

  赤琦:不會是你和村上桑吧?

  中野:(。?_?。)

  中野:是的

  赤琦:哦~~

  赤琦:那就是同居了

  「誒?」中野愛衣驚訝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愛衣?」客廳里其他人聽到聲音,問道。

  正在推敲哪個角落擺放電腦合適的村上悠也看了過來。

  中野愛衣沒有回答,手在鍵盤打起字。

  中野:村上君住樓上哦!

  赤琦:同居!

  中野:柰柰和鈴音醬也在啊!!

  赤琦:同居!!!

  中野:為什麼啊?你剛才不還說是合租嗎?

  赤琦:你想想啊,是村上誒

  中野:啊?

  中野:(?_?)

  中野:不明白啊

  赤琦:一般人當然不可能讓三個女性和他同居,但那是村上啊

  中野:村上君也不能讓三個女選和他同居吧

  中野:至少我不會接受

  赤琦:但外人不這麼看啊

  赤琦:人們只會想:啊,和村上桑租一個房子啊,怎麼想都是同居吧

  中野:為什麼啊???

  赤琦:因為長得好看

  中野:嗯?

  赤琦:長得好看,還經常待一起,就算一開始沒什麼,早晚也會出事的

  中野愛衣手放在鍵盤上,剛想反駁,但想到櫻花莊現在的局勢......難道,我們真的是在同居?

  這個問題,也許在幾人疑惑{彼此是同居還是合租}時,就已經把答案說得很清楚了。

  和幾個女孩一起同一個男生同居?

  想到這裡,羞赧的中野愛衣看向一口咬定是合租的村上悠。

  這個男人和輕小說男主角一樣,猶猶豫豫,可能還抱著{只要我不點破,就能永遠保持現狀},或者{先等等,我會找到後宮路線給你看}等不切實際的想法。

  中野愛衣的「眼壓」等級相當的高,被她注視的村上悠,感覺略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他問。

  中野愛衣嘴角「扯出」笑容,繼續釋放眼神壓力:

  「沒什麼。村上君你放心直播好了。大家都認為是合租。沒問題的。」

  「那你剛才驚訝什麼?」

  「千夏醬和我說,她男朋友有結婚的打算。」

  「誒?」聽到戀愛有關就來勁的佐倉小姐,「結婚?求婚了?是不是在廣場上求婚的?擺了一地的蠟燭和鮮花?還有一個演奏團幫忙奏樂?滿天都是氣球?」

  「哈哈哈~,哪有那麼誇張啊。」中野愛衣終於收回{你這個花心的傢伙,給我有點自覺}的眼神,「他們還沒求婚呢,只是偶爾說起這件事。」

  「這樣啊,」佐倉小姐很可惜地嘆道,隨後又好奇地問:「他們交往多久了?事務所知道嗎?父母呢?準備結婚的話,赤琦桑婚後還打算繼續工作嘛?」

  中野愛衣慢慢回答她的問題。

  幾個女性就圍繞著結婚說了半天。

  沒了中野愛衣的「眼壓」,村上悠也得以安靜祥和地聽她們聊天。

  聽了沒一會兒,他就感覺無聊起來。

  這就是男性和女性的不同吧,他想,女性似乎一到二十一或者二十二,就會突然開始考慮很多事情,變得現實起來。

  村上悠還記得大學裡的一件事。

  隔壁宿舍一個男生,從大一開始就和同班一個女孩在一起。

  兩人都長得俊俏,當時讓很多人羨慕,男生們也時不時調侃兩句。

  在大三下班學期的時候,原本甜蜜的兩人突然分手了。

  村上悠和那個男孩子關係較好,所以得知了具體原因。

  男生說:

  「最近見面,她總是問我大學畢業準備幹什麼,要不要一起考研?要是直接畢業工作的話,最好是去她家所在的城市。村上,我跟你說,去賓館開完房,我躺那裡休息,她都外和我扯這些。」

  「好好回答她一次不就好了?女性總是追求著安全感。」

  「這點我當然知道。問題是,我一個大三學生能決定什麼?畢業之後自己找工作,還是家裡幫忙找,這些都說不準的。」

  「也是。」

  「趁著最後一年好好玩玩不行嗎?非要想些煩惱的事情!」男生十分的氣憤。

  「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能理解。」

  「不提她了。分手就分手。來玩遊戲,上號!」

  「正玩著呢。」

  過了沒兩天,同班的另外一個喜歡穿超短裙的女生,跑過來找村上悠。

  「村上,聽說那個誰就是因為和你玩遊戲,才和女朋友分手的。」

  「哪有這種事,都是他約的我。」

  「但現在女方在怪你,一直在宿舍罵你呢。」超短裙女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能讓她舒服一點也不賴。」

  「村上你真好~」短裙女孩笑著說,「今天晚上一起打王者啊,我們solo,怎麼樣?」

  「你怕不是我的對手。」

  「哼~我可是XX街第十六妲己!」

  當天晚上,村上悠用出了金身的妲己,把對方的妲己殺了十六回。

  過了沒幾天,又有女孩來告訴村上悠,那個短裙女和那個誰誰的前女友,一起在宿舍罵他,說他的壞話。

  「怎麼都無所謂。」村上悠如此回應。

  畢竟那個短裙女孩是有男朋友的,他可沒什麼興趣。

  隨後,這個女孩約了村上悠一起玩吃雞。

  可惜她技術水平有限,村上悠在玩的時候雖然沒有說,還一直誇她、說沒事之類的,但之後這個女孩再約他的時,總是找藉口躲開。

  如此三四次,村上悠在班裡不受女生歡迎起來。

  因為學院裡突然有傳聞,說,村上同時和好幾個女生交往,還騙學妹去外面睡覺,用得還是學妹的錢。

  而且,他還不喜歡貓!

  不喜歡貓的人,怎麼能同他來往呢?

  窗外有門鈴聲,把村上悠從遐思中打斷,應該是showroom直播平台的工作人員。

  村上悠對面,一個女孩和三個女青年的聊天內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結婚聊到化妝品。

  村上悠打量她們,確認衣著沒問題後,起身去開門。

  安裝的工作人員是男性,但指導村上悠如何操作,確認第一次直播時間的工作人員,是上次在東山柰柰直播間,問村上悠喜歡什麼樣外貌女孩子的那位女性。

  她今天穿了超短的短裙——上樓梯絕對會露底的那種,一雙長腿肆意地露在外面。

  「嘖!」

  佐倉小姐非常細微的聲音,村上悠也聽得很清楚。

  櫻花莊幾人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看著這邊。

  村上悠老老實實地距離那個女工作人員半米,認真地聽她說完一遍操作流程。

  「村上桑,你坐下來啊。我教你上手一邊。」

  「不用。我都記下了。」

  腿好看的女性比天上銀河裡的星星還要多,村上悠怎麼可能因為腿好看就上手?

  況且他在說腿好看之前,也說過,「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如果一定要說」,他這才說的腿。

  旁邊幾個女人的虎視眈眈實在多此一舉。

  女工作人員把自己名片留下,再三說「如果有問題,一定要打電話,會上門解決。」

  最後確認麥克風沒問題,村上悠把工作人員送走。

  等他回到客廳,那張放在電腦桌上的名片已經不知道去哪。

  他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直接坐在電腦面前,開始下載以後直播可能用得上的遊戲和軟體。

  「村上君,」東山柰柰走過來,站在他身後,「你準備直播什麼?」

  「遊戲吧。」

  「到時候一起玩嗎?」

  「可以。」

  東山柰柰的筆記本是工作用,玩遊戲則性能差了點。佐倉鈴音和悠沐碧也沒有電腦,所以幾人商量著去買電腦。

  「我就不去了,我也不玩遊戲。」中野愛衣說。

  她除了喝酒、手磨咖啡、自己釀製米酒、吃村上悠做的美食,還有研究台本外,也只有偶爾看看電影這個愛好。

  佐倉小姐、東山奈奈還有悠沐碧三人換了衣服,出門去買電腦。

  村上悠看到打麻將的軟體已經下載好,索性準備玩兩把。

  「村上君,電腦裝好了,你不繼續寫小說嗎?」中野愛衣一臉疑惑。

  「唔。」

  「明日復明日啊,村上君。」中野愛衣苦口婆心。

  「我就是測試一下,不是為了偷懶。」村上悠底氣逐漸壯大,「直播也是工作,不是?」

  「那我來幫你測試吧,萬一你沉迷了就不好了。」

  說著,中野愛衣就站起來,走到村上悠身邊,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讓開位置。

  「你會玩?」

  「啊?測試電腦……需要玩得很好嗎?」中野愛衣試探著說,但身體已經坐下。

  村上悠無話可說了。

  玩遊戲首先得取一個暱稱。

  中野愛衣問:「村上君,取什麼名字好呢?」

  「隨便。」

  中野愛衣在名字一欄輸入:杏杏

  「哎呀,提示太短了。」

  中野愛衣又開始輸入:杏杏cv悠悠

  「這個可以誒,你感覺怎麼樣,村上君?」

  「趕緊開始吧。」村上悠還等著中野愛衣被打得落花流水,然後自己玩兩吧呢。

  給一條叫杏杏的狗配音算得了什麼,他還給一隻叫嗶咪的貓配過音呢。

  暱稱什麼的,都怎麼好。

  牌局很快開始,中野愛衣的牌算不上好。

  「有思路?」

  「字一色怎麼樣?我也只知道這個牌好像大一點。」

  「字一色?」村上悠看著她僅有的三張字牌,「挺好。」

  字一色是指牌型全部由字牌組成。

  中野愛衣想玩字一色,幾乎相當於要重新摸一組牌,而且還得全是字牌。

  牌局開始,系統自動理牌的順序,是把字牌排在最右邊,所以中野愛衣不管摸到什麼牌,想都不想就直接把最左邊的牌打出去,全然不管牌局如何,會不會放炮。

  「東?」

  「誒?西?」

  「北?太好啦!」

  村上悠手撐在椅子上,頭快和中野愛衣靠一起了,慎重地凝視著顯示屏。

  「誒呀,怎麼是六條,我不要的啊,發牌姬,麻煩給我字牌!」

  「字牌,字牌,字牌!誒呀,又是條子!發牌姬!我要生氣囉!」

  村上悠手鬆開凳子,身體重新站直。

  「來了來了,東!乾的不錯,發牌姬!繼續加油!」

  「白板?也行!」

  「西?可以哦,很好!」

  「南?這個也要!」

  到這裡,中野愛衣十三張牌已經全部換成字牌。

  在【南】和【白板】兩種牌型上亮起紅色。

  「村上君,」中野愛衣指著牌,「這是不是提示我胡【南】和【白板】啊?」

  「是。」

  「哦哦,希望能自摸。」

  村上悠只希望其他三家趕緊胡!

  「南,南,南,誒呀!是個三萬!不要!」

  「白板!白板!白板!怎麼又是六條?我都打了三個六條了,早知道就打條子好了,好可惜啊~~」

  「打牌不是你這樣打的。哪有一上來就認準一種牌型,就一路……」

  這時,上家突然打了一個【南】。

  「村上君!村上君!村上君!」

  中野愛衣鬆開滑鼠,好像那是核按鈕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我是胡?還是等自摸?」

  「......」

  最後,中野愛衣第一把牌,ID名為{杏杏cv悠悠}的帳號,以【字一色】、【小四喜】、【四暗刻單騎】胡了,四倍役滿,總計贏點數上萬。

  「呼~」中野愛衣長出一口氣,笑著說:「麻將還是挺簡單的嗎?」

  「沒錯。麻將這種東西,只需要一直把最左邊的牌打出去就能贏。」曾經代表東京,打遍四國老人桌無敵手的村上悠說出來的話,是有權威效應的。

  「村上君,去吧去吧,好好寫小說,爭取早點買房。」

  「沒房子不成?租房也頂好。」

  「吶,村上君。」

  「昂?」

  「我那天晚上和你說的事,考慮的怎麼樣?」

  「哪晚?什麼事?」

  定定地注視著村上悠眼睛的中野愛衣背過身,一面把遊戲關掉,一面說:

  「現實要是像遊戲這麼簡單就好了。」

  「贊成。」村上悠點頭。

  電腦也關掉後,中野愛衣說:

  「走吧,我看台本,你寫小說,一起努力。」

  兩人坐回撤掉被爐的桌子旁,客廳里陷入安靜,只有台本翻頁和筆在寫字的「唰唰」聲。

  大概兩個小時後,佐倉鈴音三人帶著一隊安裝工人回來。

  三套電腦、電腦桌、椅子,被安裝在村上悠的電腦旁。

  櫻花莊的客廳足夠大,就算多了四台電腦,也不顯擁擠。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興沖沖地討論直播的事。

  一會兒說外界知道一男四女合租,爆出聲優界醜聞,眾人如何面對,闢謠,出門要戴墨鏡——還得去買,為這件事白了幾根頭髮;

  一會兒想著直播哪些節目,說相聲還是唱歌,或者直接在家舉辦聲優活動;

  一會兒又幻想直播大火之後,很多製作公司來打GG,收多少錢合適;

  各種各樣,不切實際,但挺下飯。

  首播時間定在五月三十一號,雖說也沒幾天,但時間總是要一天一天的過,不會因為人的期待而立馬到來。

  五月二十五日,周一,村上悠除了正常的配音任務外,還要作為嘉賓去錄一期《四月》的廣播。

  《四月》動畫的廣播名叫《才不是四月喲,是你的謊言噠喲》,由絕世美女種田梨紗和佐倉鈴音在做。

  原定男主角村上悠和女主角種田梨紗當主持,但村上悠為了避免麻煩,把這份工作讓給了佐倉鈴音。

  能和絕世美女相處,佐倉鈴音自然是笑著接受啦。

  「打擾了。」村上悠走進演播室。

  和其他演播室比起來,多了一台電子琴——大概是因為《四月》男主角是彈鋼琴的——擺在這裡純粹是為了拍廣播封面照好看一點,此外別無用處。

  「下午好,村上君。」種田梨紗笑著打招呼。

  「下午好。」

  「村上君,《食戟之靈》的試音,我通過了,以後請多指教。」

  「嗯。」

  種田梨紗微微偏了下頭,盯著村上悠。

  村上悠在她斜對角坐下,看起台本。

  種田梨紗繼續用清澈的眸子盯著村上悠。

  村上悠被她看得煩了,回望過去。

  種田梨紗沒有出現他想像中羞澀,反而揚起嬌美的臉,和他對視起來。

  【演技】魅力+1,有什麼用?村上悠身邊的人似乎都不吃這一招。

  「村上君,你到底是冷淡呢,還是驕傲?」

  「什麼?」

  兩人繼續對視著。

  「那個啊,一般人被說{請多指教}之後,都會說{我這邊也是,以後請多指教}吧?」

  「今天不想說。」

  「{今天不想說}。」種田梨紗用奇怪的語調重複一遍,「你不怕別人說你不禮貌嗎?」

  「不禮貌有什麼壞處嗎?」

  「嗯......招人討厭?」

  「我不需要別人喜歡。」

  「還會被排擠。」

  「儘管排擠我好了,正求之不得。」

  「你對生活很厭倦?不會哪天在家自殺了吧?」種田梨紗微微往前探了探上半身,眼睛仍然不放過村上悠。

  「不會,我要死的話,肯定給自己綁一塊石頭,跳到大海里。」

  「為什麼?跳海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嗎?」

  「只是不想死後給別人添麻煩。收拾屍體也很辛苦。」

  「你這人......我才不信!東京人淨愛撒謊了。你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然後吸引我注意力吧?」

  「種田桑你開心就好。」

  村上悠放棄和她對視,繼續翻著台本,對自己的眼睛徹底失望。

  「經過四國之旅後,我發現你這人還挺有趣的,可別真跳海了哦。」

  「跳什麼海?」佐倉鈴音走了進來。

  「我們在討論自殺用什麼方式好。」

  「自殺?」

  「對啊,村上君準備自殺呢。」種田梨紗說。

  「村上,你要自殺?!」

  「是,我要自殺。」村上悠真是服了東京人。

  人齊之後,廣播總算開始。

  村上悠能用{嗯}回答,絕不用{是啊};能沉默,絕對不附和。

  正當他覺得可以就這樣混過去時,另外兩人出於不能冷落任何一個人的心理,主動和他搭話了。

  「村上,宮園薰和小椿,你喜歡誰?」小椿役佐倉小姐問。

  「是啊,這可是很重要的問題,必須當著我們兩人的面說清楚。」宮園薰役種田梨紗,拍著桌子說。

  「都不喜歡。」

  「為什麼?!」兩人同時質問道。

  「怎麼可能喜歡初中生?我又不是信長那個蘿莉控。」

  「信長?島崎信長?」種田梨紗確認道。

  「是。」

  種田梨紗立馬露出嫌棄的表情。

  在她心目中,島崎信長恐怕已經負一萬點了吧。

  「對了!村上喜歡腿長的!是吧?」佐倉小姐毫不猶豫的在廣播裡揭露村上悠的姓癖。

  「腿長?不行的啊!村上君絕對不能喜歡腿長的!」種田梨紗說。

  聽她這麼說,佐倉小姐好奇地看著她:「誒?為什麼?」

  「村上君是鋼琴家啊,鋼琴家怎麼能那麼庸俗呢?」

  「啊,說得也是。」佐倉小姐贊同地點頭,「那鋼琴家一般喜歡什麼類型的?」

  「恩……喜歡自己的學生?和貝多芬一樣?」

  「學生?村上的學生?大西紗織?」佐倉小姐看向村上悠。

  「誒?村上君喜歡大西紗織嗎?」種田梨紗也看過來。

  「村上悠這個人,什麼時候成了鋼琴家?我自己都不知道。」

  「有馬公生可不就是鋼琴家嗎?」

  「是啊,沒錯啊。」

  兩人都透露著一股子理所當然。

  「我不是有馬公生,也不是鋼琴家,更不喜歡自己的學生。」村上悠揉揉眉心,「大西紗織也不是我的學生。」

  「那你就是喜歡自己的後輩囉?同期不行?」事務所同期佐倉鈴音逼問道。

  村上悠乾脆把眼鏡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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