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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恂聞言,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段恆懶得多費唇舌,擺了擺手。

  司樂立馬上前一步,給段恂行了個禮:「齊王殿下,陛下早有密旨,現下已經送到丞相那去了,估摸著明日早朝,就該當朝宣布了。」

  送到丞相那了,那說明是真的了,丞相向來只忠於澤慶帝,這是朝堂之上人人皆知的事情,這聖旨,若是由丞相查驗過,那就只能說明,這真的是澤慶帝親自下的旨意。

  陸皇后搖搖頭,「不,我不信,他什麼時候下的密旨,我明明……」

  「你明明派人一直盯著父皇的動靜。」段恆淡淡說:「是不是?」

  陸皇后退後一步:「你……你都知道?」

  段恆輕嗤一聲,「不僅我知道,父皇也知道。」

  陸皇后瞳孔放大,「他也一直都知道??」

  段恆沒空和她說那麼多,轉過身子,吩咐道:「將她抓起來,關到偏殿去。」

  段恂:「皇兄,就算……就算父皇下旨立你為太子,那你也不能隨便抓人啊。」

  段恆回眸,「隨便?」

  段恆看著段恂不理解的眼神,淡淡說:「本王一點也不隨便,你要理由,本王就給你理由。」

  段恆朝著下方喊道:「徐神醫,你過來給父皇瞧瞧。」

  段恂微怔,看著這個神醫給父皇看診的樣子,皺了皺眉,「皇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恆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徐神醫說:「陛下有中毒的跡象。」

  段恂大震,「你亂說,宮中那麼多太醫都瞧過了,沒有一個說父皇是中毒!」

  段恆:「太醫?只怕太醫都被收買了吧。」

  「你是說?」段恂回過頭,看向陸皇后。

  陸皇后張了張嘴,辯解道:「恂兒,你不要聽信段恆說的話,這神醫是他的人,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這是誣陷我!」

  段恆淡淡道:「竟然有人說本王是誣陷,那就把劉太醫請來吧。」

  侍衛:「劉太醫前些日子身體不適,請了病假在家。」

  段恆:「哦?這麼巧?本王剛剛入宮的時候去了劉太醫府里一趟,順手將劉太醫捎過來了,現在就在殿外候著呢。」

  陸皇后聞言,頓時癱坐在地上,連劉太醫都被他請來了,完了,這段恆真的是什麼都知道,不然怎麼會進宮的時候還回去將劉太醫一併帶入宮中!

  看著陸皇后的樣子,眼神閃躲,不敢和他對視,段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悲痛道:「母后!那可是我的父皇!」

  段恆沒工夫看他們母子情深,淡淡發話:「可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要說的,就把人帶下去吧。」

  陸皇后慌了,對著段恂說:「恂兒,恂兒,你救救母后!」

  段恂沒有再看陸皇后,而是走到段恆旁邊,說:「皇兄,母后是一國皇后,就算她真的有罪,也該是父皇來發落。」

  段恆直視著段恂的眼睛,厲聲說:「本王說了,她不是皇后,皇后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段恆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話:「她從來就沒有上過宗譜,算什麼皇后?」

  段恂聞言,不敢相信的喃喃道:「……你,你說什麼?」

  段恆不想再多說一句話,收回視線,淡淡說:「退下吧,有什麼事明天早朝再說。」

  說完就抬手吩咐侍衛將陸皇后關押在偏殿。

  陸皇后和段恂走後,段恆坐到澤慶帝床邊,看著那個和自己很是相似但是已經有些蒼老的臉龐,淡淡問:「父皇什麼時候能醒?」

  徐神醫摸了把鬍子,開口:「藥的劑量下的很少,我開副方子,三天後,應該就可以醒過來。」

  段恆點了點頭,看了眼徐神醫:「那就麻煩您了。」

  出了澤慶帝寢宮,司樂問:「爺,是回府還是在宮裡住下?」

  段恆沒有回,而是看了眼宮牆,良久,淡淡開口:「司樂。」

  司樂:「屬下在。」

  「你說,這皇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好好的人進了宮都變得面目全非呢?」

  先皇后是這樣,澤慶帝是這樣,陸皇后也是這樣。

  司樂微怔,不知該如何回。

  段恆也沒有追問,過了一會兒,他淡淡說:「回肅王府。」

  *

  尚書府。

  剛從紫雲堂回到元瀾閣的顧書元撓了撓腦袋,問秋露:「這一路上怎麼下人看我的眼神都那麼奇怪?」

  秋露也納悶,回道:「興許都是第一次見到姑娘吧,我一會去打聽打聽。」

  上次姑娘出事之後,老太太后怕不已,不敢再將府中換下人的事交給大伯娘,後來府中的下人又全部被老太太換過一遍,都是她一個一個仔仔細細挑選的,各個都身家清白。

  顧書元點點頭,說:「你順便去打聽打聽,我去江南的這些時日,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過了一會兒,打聽完消息的秋露回來,對顧書元說:「小姐,我們這才離開多久啊,這汴京竟發生了這麼多事。」

  顧書元喝了口茶,隨口問:「什麼事?」

  秋露:「這第一嘛,是……二姑娘去世了。」

  顧書元瞪大雙眼,「去世了??怎麼回事?」

  秋露回:「好像是在莊子裡病了,沒有及時得到救治。」

  顧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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