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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玩微微弓著背,抬手搭著椅背緩了會兒,呼吸甚至還有點疼。

  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打量的目光也愈發火熱。

  危玩攥著椅背人,狠狠盯著符我梔的背影,心想他這次就不該來。

  真是慣著那丫頭了,今天她能毫不猶豫傷他根基,明天指不定就能拎著斧頭砍下他腦袋。

  他是個男人,有尊嚴的男人,一次一次被她下了面子,這次除非她先示弱,否則……

  符我梔奔逃的身影倏地停住,她轉過了身。

  危玩抬了抬眉,冷冷看著她。

  符我梔遲疑了一下,謹慎地慢慢走了回去。

  危玩盯著她的目光像是要著火,感覺再走近一點,就得形成野火燎原的局勢了。

  「是他先耍流氓的吧?怎麼搞得好像我多麼十惡不赦?」

  符我梔越想越不爽,遂大步走了回去,大大方方停在他身邊。

  危玩目光重重落到她栗色的半長發上,薄利的唇角驀地一彎,他稍稍直起了身:「符我梔,你又回來做什麼?」

  下一秒,他手心一空。

  符我梔乾淨利落地抽掉原先搭在椅背上——現在則壓在他掌心之下的——綠色小絲巾,淡漠地哼了一聲,再次頭也不回地走人了。

  危玩:「……」

  感覺更加惱火了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收藏第一次V前破千了,我太激動了,激動的恨不得剁了危大少爺的根基。

  第13章 下次再胡說

  危玩回去的時候趙爾風竟然還沒走。

  這小子膽子夠大,做了這麼大的死竟然還敢留在這兒。

  趙爾風裹著小外套,蹲在二樓陽台上瑟瑟發抖。

  這個陽台真是賊好,要是想跳樓,這個角度絕佳,摔下去保證斷胳膊斷腿,就是絕對死不掉。

  瞧見危玩面色不虞地回來,趙爾風默默收回了在作死邊緣試探的雙腳,縮著腦袋小心翼翼試探:「大少爺,你的臉呢?」

  危玩剛去廚房倒了杯冷水,想壓壓火氣,聽見他說話,抬眸冷冷剜他一眼。

  趙爾風趕緊改口:「看來是你的臉不要你了,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危玩說:「滾下去。」

  滾下去就真的要摔了,不死也得半殘。

  趙爾風連連搖頭:「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應該第一時間跟你女朋友解釋清楚,我不應該怕她揍我而當縮頭烏龜……要不我再等等,等她回來了,我從頭給她解釋清楚?」

  危玩攥著杯子抬腳走上樓梯,聞言腳步一頓。

  小公館的樓梯是露天的,木質的,樓梯靠左擺著一排多肉的小盆栽,暖陽光正好斜斜照射到多肉上,厚厚的葉子綠得扎眼。

  「完全不、需、要。」危玩垂下眼皮,冰錐似的目光落到一片多肉的葉子上,像是透過那片葉子在看著其他人,咬著字重重地說,「慣的她越來越囂張,我欠她的?」

  這是正話還是反話啊?

  單身狗趙爾風懵逼地撓了撓頭,嚯,假髮又歪了。

  他正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換家質量更好的假髮,聽見危玩推門的聲音。

  「還有,是前女友,不是女朋友,下次再胡說,我拔光你頭髮。」

  「???」

  趙爾風驚悚地捂住腦袋。

  他做錯了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趙爾風感覺頭皮真是又疼又涼爽,無意間低頭往樓下一看,心臟又是狠狠一顫。

  「我靠……」

  符我梔剛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在樓下站了多久,又聽見多少。

  趙爾風打量著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戰戰兢兢地捂住心臟。

  這個地兒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他非得心臟猝死。

  趙爾風呆滯地看向危玩,喃喃自語:「玩少,我覺得你完了。」

  危玩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恰好和符我梔冷漠的目光對上,開門的手猛地一滯。

  三秒鐘後,符我梔看向努力想要降低存在感的趙爾風,皮笑肉不笑地警告:「記住了,下次再胡說,我就放狗拔光你頭髮。」

  說罷,頭也不回地進了一樓大門。

  趙爾風:「……」

  危·被放的狗·玩:「……」

  ……

  符我梔和危玩冷戰了。

  最開始是誰也不搭理誰,後來漸漸演變成直接當對方是個死人。

  秦吾感覺到他們倆之間的氣氛很有些怪異,可她也不知道這倆人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都是一個屋檐下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可那兩人為了冷落對方,竟然連飯都不出來吃了。

  危玩一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好歹還會在公館的臥室里多待幾小時,符我梔倒好,她直接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十點回來,生生將碰見危玩的機會給掐死在搖籃里。

  秦吾晚上疊衣服時自言自語了一句到底是為什麼,恰被秦聽鴻聽見了。

  秦聽鴻認真說:「媽咪,叔和符阿姨在鬧脾氣,情侶吵架,我們是管不了的。」

  秦吾詫異:「他們真是情侶?」

  秦聽鴻苦惱地說:「已經分了手的情侶應該也算是情侶吧。」

  秦吾:「!」

  她突然覺得那兩人第一天見面的時候沒有打起來實在是太好了。

  說著,秦吾又疑惑道:「你什麼時候叫危玩叔了?以前不是一口一個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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