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隊長估計是從這次事件中看出了什麼貓膩,危玩留在位子上的外套就是他讓符我梔帶走的。

  「真是羨慕啊,」隊長說,「他們倆多麼甜蜜,秀恩愛秀得我眼都快瞎了。」

  「是啊,」遲芒望著符我梔看似風平浪靜的背影,幽幽說,「但是有時候,蜜糖也可如砒/霜,秀恩愛也會死的快。」

  隊長:「?」

  「沒什麼,有些人就喜歡吃砒霜,」遲芒說,「人家想找死,你想攔也攔不住呢。」

  隊長:「……」

  帶隊老師先去迎的危玩,對今天這場比賽結果表示分外滿意,滿意到不能再滿意,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讓校長親自來現場觀看。

  看啊,校長您說的美男計都沒用上,美男只需要一張嘴,比賽結果就這麼內定了。

  符我梔懷裡抱著危玩的外套,冷眼旁觀了一會兒,感覺有點熱。

  空調溫度開得太高了,她腦子發熱,腎上腺素似乎一直在默默飆升,被她用力壓了下去。

  危玩和老師說著話,不知道聊到哪裡,眉眼倏而一彎,抬眸朝符我梔的方向看去。

  後頭有位老師拍了拍符我梔肩膀:「愣著幹什麼,抱著衣服不嫌累?」

  那還真不嫌累,符我梔想,一件衣服而已,又不重。

  但這麼多人看著,她不想去也得硬著頭皮上去。

  危玩一掃先前懶洋洋的樣子,瞧著她,笑起來,待她走近,伸出手。

  指節勻稱,指尖白皙,圓潤指甲被修理得乾乾淨淨。

  符我梔暗暗吸了口氣,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不太好做什麼不得體的行為,只好重重把衣服塞他手裡,順便不太走心地祝賀了一句:「恭喜恭喜。」

  危玩單手拿著外套,聞言,一挑眉:「沒了?」

  那不然呢?

  符我梔抬眼瞅他。

  危玩張開手,外套挽在胳膊肘里:「抱一下?」

  你不如去撞牆。

  符我梔狠狠剜他一眼,當著這麼多老師的面,她自然不好罵人,用眼神警告他收斂點,不要太囂張。

  落到老師們眼裡,她那眼神的意思就是——那麼多人看著,抱抱多不好意思?

  於是幾位老師相視一笑,紛紛找個藉口結伴散去。

  「你們聊,你們聊,年輕人之間才比較有話題。」

  於是很快,原地只剩下危玩和符我梔倆人。

  符我梔跟著就要走,被危玩眼疾手快按住肩膀:「各位老師慢走。」

  符我梔轉頭看他:「裝什麼老實人?」

  危玩垂眸:「我不老實?」

  符我梔覷了眼他搭在她肩頭上那隻手,意思不言而喻。

  「這就不老實了?」危玩笑了,「那等下我不就成流氓了?」

  等下?

  符我梔眉心一跳,以為他真要做什麼,腳都抬了起來準備給他必中的一擊,下一瞬,肩膀被他按著往後一轉,他推了推她後肩。

  「往前走吧。」他低聲說,尾音很重,「不管是聶柯,還是這次的項煙俞,你以後只管往前走,不要往後看。」

  符我梔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忽然提起聶柯。

  她被他推著往前走了幾步,猛地停住腳,單薄的後背徑直撞進他胸膛,後腦磕到他硬挺的下巴上。

  「還挺硬。」他壓著笑說。

  符我梔黑著臉給了他一胳膊肘,聽見他的悶哼,滿意了。

  危玩渾然不在意,低低笑了聲,趁她不留神,伸手繞過她胸前,從前往後圈了一個圈,自顧自將她困進他胸前的一方小天地里。

  他側著頭,她的後腦碰到他鋒利的喉結,有點硌人。

  大概是兩秒,也或許是十秒,沒人開口說話。

  符我梔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或許她偏愛這種味道的香水,洗髮水沐浴露都是儘量挑選的梔子花香。

  危玩很久沒有這般近距離地嗅到這股香甜的淡香,嗅覺系統被勾起貪婪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動。

  他抿了下薄唇,緩緩鬆開桎梏她的手,正準備撤退時,聽見她開口了。

  「危玩。」

  他稍頓,又嗅到梔子花的香味,壓了壓舌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個簡單的單音節:「嗯?」

  符我梔的聲音像零下二十度的寒冰:「系腰帶了沒?」

  危玩一愣。

  符我梔沒等到他的回應,當他是默認,頓時黑了臉,抬腿狠狠一腳踩了下去:「無恥!流氓!不要臉!」

  終於明白她話里意思的危玩倒吸一口氣,腳背生疼。

  「是腰帶!」他咬著牙說。

  符我梔已經氣呼呼地跑遠了,也不知道聽見了沒。

  ……

  一下午的時間,符我梔之名楊絮般在整個N大瀰漫了起來,有些人出於好奇,紛紛打聽起N、S兩校的計算機比賽何時舉行。

  沾了她和危玩聲名大噪的光,史密斯院觀眾席上原本只有一些感興趣的同學,外國語比賽後,下午那場生科賽,史密斯院的觀眾席上幾乎坐滿了一半人。

  符我梔下午沒去,遲芒和呂如臨倒是都去了,克林院就剩她一個。

  她中午睡了一覺,是被門鈴聲叫醒的,以為是遲芒回來了,打著呵欠去開門,看清門外人的臉時,打了一半的呵欠硬生生被掐回喉嚨里。

  「怎麼是你?」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