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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玩就笑,一回生二回熟,認錯認得再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咳咳,我錯了,真錯了,以後不說了……」

  ……

  呂如臨身為聲如朝重點員工之一,一個月了,她只知道老闆一個月沒來公司上班。

  有沒有這位老闆無大礙,反正聲如朝運行得和以前沒兩樣,該誰管事還是誰管事,只是多了個趙爾風過來傳話順便帶來一些老闆簽了字的文件。

  呂如臨是今天才知道自家老闆住了院。

  聽說老闆沉迷賭博夜半開車結果不小心翻了車,導致重傷臥床,呂如臨背後笑得生活不能自理,到了醫院,瞬間變臉誠心實意地祝福老闆早日出院。

  符我梔輕聲:「嗤。」

  呂如臨:「你怎麼也在這?」

  下一句是:「你不回我消息,現在卻在我們老闆病房看小說?」

  危玩正在翻看一本書,看封麵粉色的,不知道是個什麼類型的書,聞言,頭也不抬地說:「她回我了。」

  言下之意,符我梔看見了微信,不回其他人的,只回了他的。

  呵。

  呂如臨冷漠地想,狗屎。

  吃了一嘴狗糧的呂如臨不想繼續待下去了,她拉著符我梔出門,問她為什麼要八十萬賣了那個帳號。

  符我梔隨口說:「從我哥嘴裡買了個八十萬的消息。」

  「什麼消息值八十萬?」

  符我梔說:「正常來說,八百萬八千萬也抵不過那個消息的價值。」

  呂如臨驚了,這得是個什麼樣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消息啊。

  下午,H市本地的寒潭寺下來個小和尚,給符我梔送了個粉色小香包。

  小和尚說:「無苦師父說山上的梅花開了,他做了些香包,讓小僧務必給山下的各位施主送些來。」

  符我梔謝過小師父,扭頭瞧見危玩正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無苦師父?」等小和尚離開,他才涼涼地說,「清修的和尚還特地給女施主送梅花香包呢?六欲不淨的和尚。」

  「你亂想什麼呢?你要喜歡就送你好了。」符我梔聽出來他什麼意思,面上不動聲色,隨手把香包放他床頭柜上,「我出去買點東西。」

  危玩扔了書,不淡定了:「我也去。」

  「大冷天你去什麼去?」符我梔說,「坐回去,躺好。」

  危玩掀開被子,沖她冷笑:「符我梔,你就是想去那什麼什麼寺里見無苦和尚吧?」

  他語氣有點酸:「人家連香包都給你送來了,你還當著我的面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符我梔皺著眉瞪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要亂誤會人家出家人,還有,我和你怎麼了?我們現在還是前任關係,OK?」

  危玩不爽快了:「前任會互相牽手擁抱接吻?前任會在我病房裡待這麼久?前任我會不要命——」

  說到這,他硬生生卡住,抬頭和符我梔深冷的眼睛對上,喉嚨一噎,暗嘆險些暴露,及時改口:「——不要命不要臉地追你?」

  正要推門進來的趙爾風猛地停住手,暗暗驚嘆幸好還沒進去。

  符我梔反手把柜子上的香包甩他懷裡:「牽手擁抱接吻怎麼了?牽過手擁過抱接過吻就一定得是男女朋友了?」

  「不然呢?」危玩抓著那枚香包,有股淡淡的梅花味,很煩,他非常不高興,「我沒和其他女人做過那些事,你和其他男人牽手擁抱接吻了?」

  符我梔磨了磨牙,怒視他。

  危玩眼皮一撩,萬分不悅:「無苦和尚?」

  符我梔指著他問:「你閉嘴,你沒和別的女人接過吻我信,沒牽過手?沒擁抱過?我都親眼見過!」

  怎麼話題這麼快就從和尚變成女人了?趙爾風趴在門上繼續聽八卦。

  危玩看著她,試圖反駁,腦子裡卻不由浮現曾經的一些前女友挽著他胳膊的畫面,僵硬地默然。

  可是他從沒和那些人接過吻,也沒替那些人送過命。

  危玩憋屈,說不出話,半天才蹦出一句:「總之你不准去。」

  符我梔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危玩掀了被子,拉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身上穿,緊跟著她。

  符我梔還沒走到門口,被他的亦步亦趨搞得頭皮發麻:「你能不能回去躺好?我和人家和尚沒關係,沒關係!人家是正經的和尚!」

  「和尚也是男人。」危玩冷著臉說。

  看他模樣似乎毫不退讓,唇色還有些白,不太健康,不都是因為她?

  符我梔忍了忍,主動退讓半步:「是正事,沒有其他意思。」

  「跟和尚談正事?」危玩說,「你別告訴我就去聽個佛經和講座。」

  符我梔正色點頭:「對。」

  危玩呵呵兩聲:「聽個佛經和講座,也值得特地送個梅花香包來?」

  這不是要談事的暗示嗎?

  符我梔頭疼,她總不能告訴他,她與和尚要談的事是關於聶家那邊的吧?若是說了,他不就知道她已經曉得他為她做的那些事了嗎?否則她怎麼會這般信任地將這種大事告訴他?

  關於對付聶家的一眾大事小事,她和聶西旬都處理的非常謹慎,當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告訴其他不知情的人。

  她側頭看他,他抿著唇,眉眼厭倦地冷耷著,瞳色漆黑,下頜線繃的死緊,整個人都被一股「我很不高興,誰都別惹我」的陰暗氣息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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