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爭奇鬥豔
曼兒莊是山莊式的度假酒店，在帝都郊區。連著路上堵車的時間，汽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
「謝謝師傅！」知寒急匆匆地關上車門，哈氣搓了搓手，「噔噔噔」地沖向酒店。
「小寒你怎麼才來呀！領導剛才都點你名兒了。」
宴會廳里到了不少人，知寒跑得雙頰微紅，朝迎著她走來的丹蕊連連道歉，「對不起蕊姐！我沒想到路上會賭這麼久，對不起對不起！」
「帝都的交通就是這樣的，下次記得多長個心眼兒哈！你先去衛生間補補妝，衣服我幫你拿著。」作為台里的資深前輩，丹蕊還是很照顧新人的。她幫著小寒脫去外面的長風衣，眼睛不由得張大起來。
「你，你怎麼穿得……」丹蕊盯著知寒這一身，有些說不出話。
面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經典款式的黑色禮裙，質地看起來並不普通，搭配的鞋子和首飾都沒有錯。
知寒低頭迅速看了看，疑惑地問，「怎麼了，蕊姐，是這衣服不合身嗎？」
不是不合身，小姑娘穿著還挺好看的，只不過……黑禮裙長到膝蓋，領口高得只隱隱露出兩道鎖骨。
「沒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丹蕊輕笑著收回眼色，又催著知寒去補妝，「先不說了，衛生間就在那兒，你快去收拾一下！」
小高跟又「噔噔」跑起來。知寒還是不明白。她可是在衣櫥里選了很久才選中了這條裙子。而且，阿生也覺得穿這條比較好。
知寒從衛生間補完妝出來時，酒會已經很熱鬧了。她剛才還給阿生發了報平安的信息，只是阿生還沒有回覆。早上就墊了一塊全麥吐司，挨到現在，知寒感覺到飢腸轆轆。
台里其他組的同事都圍聚在一起，邊拿著手裡的高腳杯邊在閒聊。知寒同他們打過招呼，就靠近長桌吃起上面的小點心來。她邊吃邊打量著宴會廳中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發現平時素麵朝天工作到通宵的同事們，今天都打扮得格外光鮮亮麗。
尤其是女同事們。小禮服的款式各色各樣，抹胸、高叉、深V露背、裸色細高跟……知寒又低頭看看自己。難道蕊姐會露出那樣的表情，跟她們比，自己這身真的是有些保守了……
不過知寒倒也不在乎這些。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公事公辦，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結束就回家。
想到這裡，她托著碟子裡的乳酪蛋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但還是沒有阿姨做的好吃。
說起來——知寒心裡又有些發悶起來。離家出走到帝都也快三個月了，這期間，她真的沒有跟S城的任何親朋好友聯繫。爸媽應該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她逃婚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應該會很生氣吧。
誒，不想了想了，反正什麼都比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好。而且現在獨立自由的生活才是她孟知寒想要的。
知寒對著乳酪蛋糕下意識地點點腦袋。
「小寒，原來你躲在這裡吃蛋糕。」
知寒聽到聲音扭頭，看見王朗精氣神十足地朝自己走了過來。
「王老師好啊。」她彎起眉眼，抽出另一隻手同他揮了揮。
王朗穿著一身白西裝禮服，鼻樑上搭配著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顯得整個人儒雅了幾分。他邊走過來邊上下打量著知寒，語氣一頓，「你——」
「怎麼了王老師？」知寒吃著乳酪蛋糕問他。
王朗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碟子上，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接著說，「你穿這條裙子真好看。」
「謝謝，我也覺得這條裙子很好看。」
他聽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們小寒要顏值有顏值，要實力有實力。這次機會這麼難得，小寒你要好好把握住。」
「機會？」知寒咬著小叉子，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王老師，什麼機會啊？」
王朗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這事早就在台里傳開了。」
知寒依舊一臉懵地搖搖頭。她一向都不怎麼打聽八卦。
「小寒，你還真的是……特別。」面前的王朗見罷，搖頭輕笑一聲，便給她科普起來。
「這麼跟你說吧。這一次台里跟我們的合作商Gen.雜誌社一起舉辦這個酒會，主要是為了之後要共同打造新品牌《巨星計劃》。」
「《巨星計劃》，是一個全新的綜藝節目嗎？」
「沒錯，Gen.雜誌社主要提供策劃方案，我們台錄製節目。能進這個團隊的人必須得要有過硬的本領，尤其是主持人。雖然節目捧的是素人選手，但主持人的出鏡率很高，搞不好還能引進新的國民熱度。所以你看看，今天大家都在領導面前卯足了勁兒。」
「原來是這樣。」知寒徹底明白過來了，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
只是王朗會錯了意，他安慰地說，「沒關係的小寒，台里機會多的事，這次沒有準備好，還有下次。」
「嗯？」知寒又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頭，正要說話，身後又傳來一聲。
「小寒。」
站在身後的是眉目間暗含急色的丹蕊。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道：「王朗也在這裡啊。正好，我帶你們去見見領導。」
大佬身邊站著的當然也是大佬。
宴會廳的另一側匯聚著不少人，圍著的是兩位面相富態、氣場十足的中年男人。
「台長，孫副編，這是我們組的兩個主持人，王朗和小寒。」丹蕊撥開人群走近前，臉上滿是笑意地向那兩位介紹自己帶來的人。
那兩位看過來，知寒記得其中一位是自己只在開會時候見到過的齊台長。她和王朗依次同那兩位打了招呼。
齊台長看起來還算滿意地點點頭，「這倆孩子我有印象。王朗進台一年多了吧，表現一直很好的。我聽說，台里也有不少是你的小迷妹。」
「哪裡哪裡，那都是同事們開玩笑的。」王朗扶了扶眼鏡，笑得一臉謙和，「還是台長器重，蕊姐教導得好，我才有發揮空間嘛。」
說完，人群中響起一片和氣的笑聲。孫副編率先說：「小伙兒挺會說話的，不愧是主持人。」
齊台長又微微頷首，眼睛轉向另一邊，「小寒嘛，我見過幾次的。上周那個《養生廚房》是你臨時代班的吧。我看了，收視還不錯。年輕人路還長著，好好干。」
知寒聽著面色發愣。她還在想自己怎麼不記得上周有代班過《養生廚房》這個節目時，就感覺到一旁的丹蕊暗暗碰了碰她的手臂。
「嗯？」她反應過來，微微鞠了個躬，臉頰上露出淺紅，「謝謝台長。」
身邊淡淡傳出一聲嗤笑。齊台長意思下地對她點了點頭，又側身對孫副編說話。正巧有其他組的同事走上來。知寒看到兩抹極為靚麗的身影跟自己站在了一起。
「台長，孫副編，這個是《法律先鋒》的主持人李琳，這個是《午間新聞》的主持人麗麗……」
兩抹靚麗的身影，李琳穿著深紫色抹胸短裙；麗麗踩著銀色的細高跟，挺直了身姿，身後半露著光潔的背脊。
孫副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齊台長咧開嘴巴，朝他笑起來，「我們台里的好苗子還是很多的。還要孫副編在林主編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接下來還有前輩老師陸續帶人過來介紹。人越多，知寒漸漸被擠到一邊。她有些無聊地看了看手機，發現之前給阿生發的信息還是沒有回覆。
誒？她知道阿生不喜歡看手機，但是自從上次跟他說過後，看到自己的消息他都會第一時間回復的。怎麼這一次……
「來來，人差不多都齊了，我們喝一杯。」
人群中傳出一句話。幾個侍酒生托著酒杯走過來。正低頭看屏幕的知寒被丹蕊拉著往前占到一個好位子上，只不過她手上的手機差點沒拿穩飛出去。
侍酒生的托盤轉到知寒眼下。她連忙揮起手來，「我不能喝酒的，能不能換……」
話還沒有說話，一隻手就替她拿了一杯，塞進她的手裡。身旁的丹蕊低下聲，語氣有些強硬，「這酒得喝，不然就是不給面子。」
她望著手裡的紅酒，深深吸了口氣。
站在最中間的齊台長欣然舉起酒杯說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難得一聚，我們先敬孫副編一杯。」
離他最近的那幾位同事跟著舉杯應和。紅酒杯「桌球桌球」地一頓亂碰後，有不少人一飲而盡。知寒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抬下手臂，輕輕摸了摸微紅的臉頰。
她偷偷瞧了瞧四周的同事，還好大家都忙著交際，沒有人注意到她。
可偏偏這個時候，站位正對著她的麗麗叫起來，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咦，小寒，你怎麼不喝酒啊？」
那聲音不小不大，卻足以引起中間那兩位的注意。孫副編看過來的神情變得意味不明起來，而齊台長的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
「沒有，我酒精……」知寒正要解釋，可那一瞬間她感到背脊發涼。她看向一旁，見到丹蕊拼命給她使眼色。
就把它當成是去工作。
那一瞬間，她耳邊響起阿生跟她說過的話。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對面的李琳和麗麗高抬著下巴看著她，臉色中露出點挑釁之意。
知寒伸閉上眼睛仰起頭，一口氣喝完了酒杯里的紅酒。
「謝謝師傅！」知寒急匆匆地關上車門，哈氣搓了搓手，「噔噔噔」地沖向酒店。
「小寒你怎麼才來呀！領導剛才都點你名兒了。」
宴會廳里到了不少人，知寒跑得雙頰微紅，朝迎著她走來的丹蕊連連道歉，「對不起蕊姐！我沒想到路上會賭這麼久，對不起對不起！」
「帝都的交通就是這樣的，下次記得多長個心眼兒哈！你先去衛生間補補妝，衣服我幫你拿著。」作為台里的資深前輩，丹蕊還是很照顧新人的。她幫著小寒脫去外面的長風衣，眼睛不由得張大起來。
「你，你怎麼穿得……」丹蕊盯著知寒這一身，有些說不出話。
面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經典款式的黑色禮裙，質地看起來並不普通，搭配的鞋子和首飾都沒有錯。
知寒低頭迅速看了看，疑惑地問，「怎麼了，蕊姐，是這衣服不合身嗎？」
不是不合身，小姑娘穿著還挺好看的，只不過……黑禮裙長到膝蓋，領口高得只隱隱露出兩道鎖骨。
「沒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丹蕊輕笑著收回眼色，又催著知寒去補妝，「先不說了，衛生間就在那兒，你快去收拾一下！」
小高跟又「噔噔」跑起來。知寒還是不明白。她可是在衣櫥里選了很久才選中了這條裙子。而且，阿生也覺得穿這條比較好。
知寒從衛生間補完妝出來時，酒會已經很熱鬧了。她剛才還給阿生發了報平安的信息，只是阿生還沒有回覆。早上就墊了一塊全麥吐司，挨到現在，知寒感覺到飢腸轆轆。
台里其他組的同事都圍聚在一起，邊拿著手裡的高腳杯邊在閒聊。知寒同他們打過招呼，就靠近長桌吃起上面的小點心來。她邊吃邊打量著宴會廳中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發現平時素麵朝天工作到通宵的同事們，今天都打扮得格外光鮮亮麗。
尤其是女同事們。小禮服的款式各色各樣，抹胸、高叉、深V露背、裸色細高跟……知寒又低頭看看自己。難道蕊姐會露出那樣的表情，跟她們比，自己這身真的是有些保守了……
不過知寒倒也不在乎這些。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公事公辦，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結束就回家。
想到這裡，她托著碟子裡的乳酪蛋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但還是沒有阿姨做的好吃。
說起來——知寒心裡又有些發悶起來。離家出走到帝都也快三個月了，這期間，她真的沒有跟S城的任何親朋好友聯繫。爸媽應該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她逃婚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應該會很生氣吧。
誒，不想了想了，反正什麼都比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好。而且現在獨立自由的生活才是她孟知寒想要的。
知寒對著乳酪蛋糕下意識地點點腦袋。
「小寒，原來你躲在這裡吃蛋糕。」
知寒聽到聲音扭頭，看見王朗精氣神十足地朝自己走了過來。
「王老師好啊。」她彎起眉眼，抽出另一隻手同他揮了揮。
王朗穿著一身白西裝禮服，鼻樑上搭配著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顯得整個人儒雅了幾分。他邊走過來邊上下打量著知寒，語氣一頓，「你——」
「怎麼了王老師？」知寒吃著乳酪蛋糕問他。
王朗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碟子上，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接著說，「你穿這條裙子真好看。」
「謝謝，我也覺得這條裙子很好看。」
他聽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們小寒要顏值有顏值，要實力有實力。這次機會這麼難得，小寒你要好好把握住。」
「機會？」知寒咬著小叉子，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王老師，什麼機會啊？」
王朗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這事早就在台里傳開了。」
知寒依舊一臉懵地搖搖頭。她一向都不怎麼打聽八卦。
「小寒，你還真的是……特別。」面前的王朗見罷，搖頭輕笑一聲，便給她科普起來。
「這麼跟你說吧。這一次台里跟我們的合作商Gen.雜誌社一起舉辦這個酒會，主要是為了之後要共同打造新品牌《巨星計劃》。」
「《巨星計劃》，是一個全新的綜藝節目嗎？」
「沒錯，Gen.雜誌社主要提供策劃方案，我們台錄製節目。能進這個團隊的人必須得要有過硬的本領，尤其是主持人。雖然節目捧的是素人選手，但主持人的出鏡率很高，搞不好還能引進新的國民熱度。所以你看看，今天大家都在領導面前卯足了勁兒。」
「原來是這樣。」知寒徹底明白過來了，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
只是王朗會錯了意，他安慰地說，「沒關係的小寒，台里機會多的事，這次沒有準備好，還有下次。」
「嗯？」知寒又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頭，正要說話，身後又傳來一聲。
「小寒。」
站在身後的是眉目間暗含急色的丹蕊。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道：「王朗也在這裡啊。正好，我帶你們去見見領導。」
大佬身邊站著的當然也是大佬。
宴會廳的另一側匯聚著不少人，圍著的是兩位面相富態、氣場十足的中年男人。
「台長，孫副編，這是我們組的兩個主持人，王朗和小寒。」丹蕊撥開人群走近前，臉上滿是笑意地向那兩位介紹自己帶來的人。
那兩位看過來，知寒記得其中一位是自己只在開會時候見到過的齊台長。她和王朗依次同那兩位打了招呼。
齊台長看起來還算滿意地點點頭，「這倆孩子我有印象。王朗進台一年多了吧，表現一直很好的。我聽說，台里也有不少是你的小迷妹。」
「哪裡哪裡，那都是同事們開玩笑的。」王朗扶了扶眼鏡，笑得一臉謙和，「還是台長器重，蕊姐教導得好，我才有發揮空間嘛。」
說完，人群中響起一片和氣的笑聲。孫副編率先說：「小伙兒挺會說話的，不愧是主持人。」
齊台長又微微頷首，眼睛轉向另一邊，「小寒嘛，我見過幾次的。上周那個《養生廚房》是你臨時代班的吧。我看了，收視還不錯。年輕人路還長著，好好干。」
知寒聽著面色發愣。她還在想自己怎麼不記得上周有代班過《養生廚房》這個節目時，就感覺到一旁的丹蕊暗暗碰了碰她的手臂。
「嗯？」她反應過來，微微鞠了個躬，臉頰上露出淺紅，「謝謝台長。」
身邊淡淡傳出一聲嗤笑。齊台長意思下地對她點了點頭，又側身對孫副編說話。正巧有其他組的同事走上來。知寒看到兩抹極為靚麗的身影跟自己站在了一起。
「台長，孫副編，這個是《法律先鋒》的主持人李琳，這個是《午間新聞》的主持人麗麗……」
兩抹靚麗的身影，李琳穿著深紫色抹胸短裙；麗麗踩著銀色的細高跟，挺直了身姿，身後半露著光潔的背脊。
孫副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齊台長咧開嘴巴，朝他笑起來，「我們台里的好苗子還是很多的。還要孫副編在林主編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接下來還有前輩老師陸續帶人過來介紹。人越多，知寒漸漸被擠到一邊。她有些無聊地看了看手機，發現之前給阿生發的信息還是沒有回覆。
誒？她知道阿生不喜歡看手機，但是自從上次跟他說過後，看到自己的消息他都會第一時間回復的。怎麼這一次……
「來來，人差不多都齊了，我們喝一杯。」
人群中傳出一句話。幾個侍酒生托著酒杯走過來。正低頭看屏幕的知寒被丹蕊拉著往前占到一個好位子上，只不過她手上的手機差點沒拿穩飛出去。
侍酒生的托盤轉到知寒眼下。她連忙揮起手來，「我不能喝酒的，能不能換……」
話還沒有說話，一隻手就替她拿了一杯，塞進她的手裡。身旁的丹蕊低下聲，語氣有些強硬，「這酒得喝，不然就是不給面子。」
她望著手裡的紅酒，深深吸了口氣。
站在最中間的齊台長欣然舉起酒杯說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難得一聚，我們先敬孫副編一杯。」
離他最近的那幾位同事跟著舉杯應和。紅酒杯「桌球桌球」地一頓亂碰後，有不少人一飲而盡。知寒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抬下手臂，輕輕摸了摸微紅的臉頰。
她偷偷瞧了瞧四周的同事，還好大家都忙著交際，沒有人注意到她。
可偏偏這個時候，站位正對著她的麗麗叫起來，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咦，小寒，你怎麼不喝酒啊？」
那聲音不小不大，卻足以引起中間那兩位的注意。孫副編看過來的神情變得意味不明起來，而齊台長的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
「沒有，我酒精……」知寒正要解釋，可那一瞬間她感到背脊發涼。她看向一旁，見到丹蕊拼命給她使眼色。
就把它當成是去工作。
那一瞬間，她耳邊響起阿生跟她說過的話。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對面的李琳和麗麗高抬著下巴看著她，臉色中露出點挑釁之意。
知寒伸閉上眼睛仰起頭，一口氣喝完了酒杯里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