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管家的發令槍響,紅藍兩輛卡丁車如離弦的箭,衝進各自的賽道。

  季星遙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不止比的是速度,還在玩心跳。跟那天在別墅院子裡玩『捉迷藏』不一樣。那天她能看到他在哪,掌控權在她,可今天不行,一切都是未知數。

  偏偏,她又特別想贏他。

  賽程的後半段,慕靳裴趕上了她。

  接下來他的賽道上就沒了障礙,跟她的賽道一樣,只剩一個彎道,過去後就是直道沖終點。

  季星遙把油門踩到了底,可在彎道時,她輸了,輸在了技術上,慕靳裴一個漂亮的漂移,將她甩在了後頭。

  最終,他以快出兩秒的絕對優勢衝過了終點。

  車停下,季星遙緩了好一會兒,心臟依舊狂跳,一方面是緊張所致,還有她不是很想承認的一方面,剛才他的那個漂移,有讓她驚艷。

  她早就知道他喜歡賽車,卻是第一次見他賽車的技術。

  慕靳裴摘了頭盔過來,在她車前半蹲下,把她頭盔取下,「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季星遙搖頭,拿手背擦擦額頭的汗。

  慕靳裴拉她起來,「把衣服換下來。」

  兩人回到別墅,換下賽車服。

  季星遙看著鏡中的自己,成了常輸將軍。

  慕靳裴已經在客廳等她,「遙遙?」

  季星遙整理好頭髮,願賭服輸,「來了。」

  去河邊的這段路不長不短,兩人慢慢悠悠走著。

  季星遙兩手插在風衣口袋,她想起一件事,一件很久就想問他,卻又覺得多餘,始終沒有問的一件事。

  「當初你跟謝昀呈開車去郊外見那個流浪漢,路上都是大雪,回來的路上你的車跟謝昀呈的車追尾。他是肺挫傷,」她側臉看他,「你呢?當時傷哪兒了?」

  慕靳裴默了默,「我沒事。」

  季星遙又看了他幾秒,然後望向前面的河,金色的陽光灑在上面,秋風掠過,波光粼粼,一切都懶洋洋的。

  「你應該比謝昀呈傷得重。」

  「你的手,也傷了。」她語氣肯定。

  不等他說話,她接著道:「當時你有一隻手一直放口袋,你走路從來不會把手插外套口袋。」

  慕靳裴也凝視河邊,他以為她一點都不關心他。所以在醫院時,他不想讓她看到他也傷了,比起傷口的疼,她視而不見,才更要他的命。

  那個時候,他最嫉妒的人是謝昀呈,因為她陪著謝昀呈看醫生,半夜了,她還專程趕到醫院等著謝昀呈。

  她無需一言半語,只是一個沉默,就足以讓他遍體鱗傷。

  季星遙再次轉臉,「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沒有疤了?」

  「早好了。」慕靳裴把那隻手遞給她看,「看不出來了。」

  季星遙抬手,對著他的手掌拍了幾下。手落下時有瞬間的僵滯,她自己也很意外,竟然下意識就做了這個動作。

  曾經,她就喜歡這麼打他的手。

  那是因為,他有時出差好多天,她見到之後特別想他。

  慕靳裴恍惚,像回到了七年前。

  到了畫布前,季星遙問:「畫什麼?」

  慕靳裴:「就畫河吧。」他給她系上圍裙。

  季星遙欲要坐下,卻被慕靳裴扯住胳膊拉住,他自己坐了下來。

  不等季星遙反應過來,慕靳裴已經把她拽回他腿上坐著,將她環住:「你輸了,怎麼畫,我說了算,這是比賽前說好的,你也同意了的。」

  季星遙語塞,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所以,她現在要坐在他懷裡畫?她轉頭盯著他:「有你這麼霸王條款的?」

  慕靳裴:「要是你贏了,指不定更霸王。」

  季星遙:「……」她不由看了眼河上的小橋,要是她贏了,她打算踹他下河。

  慕靳裴把筆遞給她,「構圖吧,也許,這樣的作畫方式能給你帶來靈感。」

  季星遙努力平靜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慕靳裴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她的手,沒構圖,直接在畫布上下筆。

  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耳後,他的鼻息,都是如此清晰,徹底亂了她的心。

  第96章

  深冬,曼哈頓被大雪覆蓋。

  難得的,安靜美好。

  今天周末,厲赫文約了季星遙見面。

  一早上雪才停,路邊積雪還沒來得及清掃,走在人行道上,咯吱咯吱作響。

  厲赫文想起小時候,祖母帶他回北京,走在落滿雪的胡同里就是這個聲,還有打雪仗的小夥伴兒。

  那會兒他沒學中文,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其實現在想想,也沒什麼難懂的,快樂時,全世界的語言仿佛都是通的。

  今天見面的地方選在了一家私人咖啡館,在這條街上極為出名,店面不大,店老闆是一對老年夫妻。

  厲赫文是今天店裡的第一位顧客,老闆在打掃衛生。季星遙還沒來,他選了一個臨窗位置,先要了一杯溫水。

  這幾個月他忙得不可開交,最終也沒什麼結果。因為季常盛的加入,收購案陷入了僵局,最後擱淺。

  慕靳裴對L.T藝術學院的心思,路人皆知,因為有Berry,慕靳裴想資本進入藝術學院,太難。

  而他們L.T的保險公司跟M.K醫院依舊在相愛相殺,誰都離不開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