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氣勢洶洶的站起來,「你乖乖的在家,看著明臻讀書,這事交給嫂嫂來,哼,我江南莫家,還沒吃過這種虧,不剮她層皮,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四月里正是踏春之時,也是各家開始大請宴席的季節,莫氏一天就要參加一戶人家的席面,京都的八卦多,但是總有更勁爆的壓下去其他的,而沈家兩位少夫人被穆家一個庶女打的事情,瞬間就成了眾人「後背里悄悄談論話題」之首。

  於是莫氏每到一處,就會有相熟之人來問:「你們家那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要是極好的人家,莫氏就唉聲嘆氣,「要死了,要死了,跟這麼戶人家住在一塊,你是不知道,我這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打。」

  那人就這般那般的問的極細:「真就無緣無故就打了?聽說是穆家八娘?哎喲,你手扭什麼?」

  莫氏勉強笑笑,「姐姐,我也不騙你,我這手被推的時候撐在地上,倒是將手摔腫了,我哪受過這種苦啊,就腫了這麼些天,哎,一直在用藥敷呢。」

  那人細細一看,雖說看不出來「腫」了沒有,但是人說腫了,那就是腫了,她立刻義憤填膺:「天爺!怎麼有這種人!我們京都多少年沒見過這種野蠻人了。」

  莫氏連忙讓她小聲點,:「哎喲你低聲,且低聲些,畢竟是......那位的妹妹,你就少說幾句吧。」

  跟莫氏相交的人,家世是不會差的,聞言嗤然一聲,「也就是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不然一個雲州世家,嘖嘖,能不能站在你我面前還不一定呢。」

  兩人只嘀嘀咕咕,出了這個門,那誰也不會承認自己的話,莫氏也不深跟她說,就說自己倒霉,「我這被打也就打了,誰讓她有病在身呢?人家有病,你還能打回去不成?我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那人立刻猶如狗鼻子般聞到八卦的消息,興奮道:「還有病?」

  莫氏驚訝一聲,:「你還不知道呢?」

  那人就催她,「你快說說,我就說怎麼發瘋打人,原來是有病啊?」

  莫氏就拉著她更小聲了,「我還以為你知道才漏了嘴,既然消息還沒漏出來,你可別說出去。」

  婦人拍著胸脯道:「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你還信不過啊。」

  莫氏便看看四周,這才湊到她耳邊道:「癲癇。」

  「天爺!」,婦人忍不住驚叫起來,惹的眾多目光,她被人盯著,尷尬的笑笑,立即小聲道:「這樣的人還敢放出來,幸虧之前我攔著我家姑娘不讓跟她一塊。」

  莫氏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唉聲嘆氣,「我這人,最是愛記仇,但我是個豁達的性子,你也知道,記仇也記不了三天,這也罷了,可憐我那二弟妹,總是被她造謠,這種話也解釋不了。我那弟妹,她成親的時候你也看過的,多麼聰慧大方的一個人,卻總被氣的在家哭,這回跟人對質,人家就說自己有病,胡言亂語的,你說還能怎麼辦?」

  這事婦人也有聽說,就拉著莫氏的手說,「這事我聽你說好幾遍了,你那弟妹也真是無妄之災,可世人哪知道有這等可惡之人?誰說的真就信誰了,要不是這回她突然發瘋,這才暴了病,你那弟妹還不知道受多大的委屈呢。」

  莫氏就道:「誰說不是呢,可憐見的,每天都不願意出門了。」

  婦人就道:「下回你也帶她出來交際交際,別因為別人的言論就不出門了,那才是上了人家的當呢。」

  莫氏擦擦淚,「哎,我回家再勸勸吧。」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幾次,沒多久京都大多數之人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源去脈。」

  然後還衍生出了各種「周邊」。

  「我聽說她是看誰不順眼就說誰的壞話,說的跟真的一般,哎喲,也不知道背後說了我沒有。」

  這是之前跟她不對付的一位貴女。

  「我聽說癲癇這種病是治不好的,一發起病來就控制不住自己,輕點的打人,重點的還要土白沫子呢,我阿娘要我離她遠點,免得到時候她發病的時候我被連累了。」

  有人問她:「她吐白沫子干你什麼事啊?」

  「你這話說的,那吐白沫子的人歪嘴斜眼的,我在旁邊看著晚上不做噩夢啊。」

  「哈哈哈你好壞啊。」

  這是素不相識或者交情還淺的。

  當然,也有實幹家的。

  比如某位御史夫人就嘀咕了,「你說,穆家這位八娘乾的這事,是不是之前皇后娘娘也幹過?」

  御史大人本來睡了,被她這話驚醒:「你可別亂說。」

  御史夫人不高興了,「你忘記了,咱們家的晚姐兒,多好的人啊,進了宮又得寵,結果呢,皇后偏說她什麼以下犯上,對她不敬,結果呢,晚姐兒那孩子遭了帝訓,一時間想不開就尋了思路,咱們連屍體都不能給她收,她娘哭瞎了眼睛,每回看見我都哭。」

  這位御史也是雲州人,雞犬升天跟著來的京都,晚姐兒是他大哥的女兒,長的十分漂亮,後來進了王府,好好的孩子就死在了王府,連著他大哥也因為這事情遭了當年還是雲王的陛下厭惡,他們一家都沒有得到重用。

  說者可能只是抱怨,但是聽者卻有意,過了幾天,折絳就聽聞宮中的穆皇后得了訓斥,穆家也被申斥,她提著小瓜子去找莫氏要八卦:「這是誰幹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