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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不是幻覺了,只是不知那股血氣從何而來?他身體裡怎麼會有有這種東西?

  恰在這時,朝安的魂體出現在斜坡上,他先前身在萬人坑裡,萬人坑裡陰氣太濃郁,他並沒有感受到外界的變化。

  看到陸柏還站在原地,朝安放下心來,只是靠近之後卻從陸柏身上嗅到一絲血腥氣,很淡,可能手上多劃幾條口子就有了。

  「陸叔叔?」朝安語氣遲疑,他覺得現在的陸柏不太對勁,但是仔細感應又和之前也沒什麼不同,於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嗯,回來了?」陸柏轉過身看向朝安,臉上的表情柔和下來,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朝安又看了陸柏好幾眼,還是沒看出什麼端倪,陸柏的表現也很正常,就將疑惑壓了回去。

  「沒找到梁曼,她沒在下面。」

  「那還找嗎?」

  「再看看其他人在哪吧。」

  朝安換了一個方向飄去,陸柏走在他後面,眼睛注視著朝安的背影,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那是剛才胸口血氣爆發的時候他看到的。

  掛滿紅綢的房間,一個穿著喜服,蓋著紅蓋頭的人端坐在床邊,面前的桌子上燃著一對喜燭……

  這畫面出現的突然,甚至有那麼幾分詭異,陸柏確認自己從來沒有這段記憶,可當他看見的時候卻並不害怕,只覺得熟悉,直覺告訴他那個坐在床邊的人是朝安。

  佛教有輪迴轉世之說,那會不會是朝安的前世?

  在來到木屋之前,陸柏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的,可此時他卻覺得或許他上輩子就愛上了朝安,才會剛動心就一發不可收拾。

  ……

  就在朝安和陸柏在樹林裡遊蕩的時候,時間倒退一點。

  木屋的閣樓之上,梁曼從昏迷中醒來,她記得自己在逃跑過程中沒看路摔下了斜坡,在一連串天旋地轉後她的頭撞在了樹幹上,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梁曼打量周圍的環境,咦,這似乎是木屋?是有人把她救了回來嗎?

  梁曼剛想坐起身就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她的手臂軟軟的垂在桌子邊緣,梁曼這才發現她躺的貌似不是床,而是一張銀色的金屬桌子,有點像……手術台?

  木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梁曼還在疑惑就聽到了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一全身都籠罩在黑衣里,臉上帶著白色面具的人走了過來。

  「你,你……你是誰?」

  來人沒有說話,他走到梁曼身邊,從一旁取出一雙白色橡膠手套帶上,目光一寸寸掃視過梁曼的軀體。

  梁曼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她曾經見過不少人打量她的身體,欣賞的,嫉妒的,下流的……含義各不相同,但她從沒像現在這般恐懼過,白手套看她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物件,或者某個試驗品。

  「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梁曼的手肘撐在金屬台上,想要從這裡逃走,但她剛撐起身就重新倒了回去,身體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一定是這人在自己甦醒前給自己注射了什麼藥。

  看到白手套從一旁的金屬盤子裡拿起一把手術刀後,梁曼的臉立刻變得慘白,腦中不斷閃過朝安血肉模糊的後頸和鄧安琪的舌頭。

  「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寧安和安琪,你到底是誰?就算是死也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梁曼的聲音發著抖,但她還是不斷說著話,企圖多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但白手套依舊不說話,他選好手術刀後就拿起剪刀開始剪梁曼的衣服。

  本來梁曼應該是憤怒和羞恥的,但是在白手套冰冷的目光中,梁曼只感覺到恐懼,她的身體在發抖,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冰冷的海水之中,遍體生寒,沒有希望。

  剪掉衣服之後,白手套將梁曼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的脊背正對著上方,然後他拿起那把鋒利的手術刀,沿著梁曼的脊柱線劃了一刀,鮮血立刻流了出來,梁曼因為疼痛而慘叫了起來。

  白手套置若罔聞,劃了開口之後他開始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梁曼的皮膚。

  這是活人剝皮的方法,在古代被當做最嚴酷的刑罰之一,白手套卻覺得這種死法很有美感,他沉迷在這種完全掌控別人身體的快感里。

  作為他「盛宴」中最難的一道菜,為了練習剝皮之術,他曾經有過幾次失敗品,女人的皮膚嬌嫩無比,稍微一點用力就會劃破皮膚,就算之後用針線縫起來也沒有那個味道了。

  這是他的女主角,她應該擁有最完美的皮囊,所以這一次白手套格外有耐心,他的動作緩慢精準,沒有出一點差錯。

  皮膚被生生剝離的痛足以讓人發瘋,梁曼的慘叫聲持續不斷,原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甚至恨不得像朝安那樣痛快被砸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刀刀凌遲著。

  先前注射的藥使得梁曼一直處在神經興奮中,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她就這樣慘叫著,到後來她甚至哀求白手套殺了她,而白手套不為所動。

  怎麼能死呢?死了之後剝掉的皮就沒有溫度了啊……

  這一次白手套沒有封住梁曼的嘴,一來是擔心影響剝臉皮,二來慘叫也是他盛宴的一部分,這聲音讓他興奮的手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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