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紳士中,還有工人風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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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繼母的事,梁小婉更是厭煩威脅,她冷靜地站在原地,理直氣壯:「這位大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是我梁小婉一人之力解決得了的,請你冷靜點,現在是法治社會,還請你別逼我報警。」

  男人見她強硬不退,獨木難成林地吆喝大傢伙一塊攔。

  還是有很多人不敢鬧事,只道:「梁小姐,大劉的性子急了些,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只是,只是咱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

  不久前,迎她進門的男人走了過來,重新拿起桌上的簡歷遞給她:「我們也不想你為難,要不,你跟孔總求求情,給咱們一個面試機會,咱們自己去爭取,行與不行,都不為難你。」

  梁小婉再次鞠躬:「真的很抱歉,這個忙,我無能為力。」

  「梁小姐。」男人也急了,跑上來,攔住她的去路。

  劉家男人更是急了舉起酒瓶砸上來。

  元啟一個激靈,伸腿一個狠踢,踢掉了男人手裡的酒瓶,再一個反手將男人扣住,面向眾人道:「各位,今天這事,就在我這兒停止了,請大家各回各家吧,我保證不追究,你們也都安分些,再有下回,可別怪我們真的報警了。還有這位大哥,在社會上混,切記稍安勿躁,你這樣的性格,只會得罪人的。」

  轉場另一間中餐廳,李家妹妹看到了大新鮮,驚喜大讚:「你好英勇啊,像古裝劇里的那些大俠,隨手一招就把敵人制服了,你是不是還能大殺三方?」

  元啟害臊道:「哪有那麼神,工人嘛,就一身蠻勁,以前在學校上過幾堂免費的跆拳道課,學了兩招,學以致用。」

  梁小婉問:「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元啟舉起兩隻力大如牛的胳膊,展示:「你看,我是不是沒事,對付那些徒有其表的男人,我還是可以的。」

  梁小婉不想此事外揚,給了李家妹妹一張銀行卡,說:「今天時間不早了,吃完這頓飯,大家就今日事今日畢。你先回學校,這裡面有幾萬塊錢,密碼是我的生日,你拿著,我知道李奶奶走了,你一個女生,生活不容易,就當是我孝順李奶奶的。」

  兩人推來推去,元啟索性接了去,揣進李家妹妹的背包:「你就拿著吧,咱們幾個,還是可以不客氣的。」

  「今天本來是想跟他們一起來見見姐姐,沒想到鬧了這麼一出,姐姐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你有事隨時打我電話,後面幾天,我和元啟會回一趟老家。」

  元啟怔了怔,等到這頓飯吃完,送走了李家妹妹,才問:「你不是不想回去嗎?」

  梁小婉隨即嚴肅的臉,看著元啟道:「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從濱海市汽車站出發,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回到老家鎮大街,父親和繼母居住的小區,算是這個鎮上的豪宅區域。

  梁小婉略略向元啟交代了幾句,兩人便一道上了樓。

  這回梁小婉帶著算帳的架勢來,沒有再單獨約父親出來,她帶著元啟,突然造訪某棟樓內的繼母家,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措手不及。

  「梁、梁小婉?你怎麼突然來了?」開門的繼母見是她,原本陰沉有怒的臉色一下子笑容高掛,「你來也不先打個電話,我們這一點準備也沒有。」

  梁小婉毫不客氣地擦過繼母的肩膀,帶著元啟進門,往客廳的沙發上一坐,一派領導視察的模樣盯著繼母好瞧:「我來看看我爸,不需要你們有什麼準備。」

  繼母手足無措地站在她跟前,就算手上還戴著黃金手鍊,唯唯諾諾的樣子,也像足了老媽子:「是是是,只是你看我這家裡什麼都沒有,這樣,你們坐會兒,我出去買點菜。」

  「不用了,我爸呢?」梁小婉四顧,不見父親身影。

  「你爸又跟隔壁老王頭一塊出去下棋去了。」繼母轉身往身後屋裡正在打遊戲的男孩叫了聲,「強子,快去把你爸叫回來。」

  微坐片刻,男孩叫回父親,一家三口對坐在她和元啟對面。

  繼母捅捅父親,父親開口問:「小婉,你今天來,是?」

  梁小婉從背包里拿出那疊照片和那封信,甩到茶几上:「我想聽聽你們的解釋。」

  繼母面露喜色:「哦,小婉你別生氣,你現在貴為孔太太,這是好事啊,當然,沒徵求你同意就給孔家寫信,是我們不對,這不也是怕你心裡沒譜嗎?我才和你爸商量著趕緊打鐵趁熱,把你們的事給定下來。」

  「你先回答我,這照片是怎麼來的?」梁小婉克制激動問。

  「是別人寄給我們的,當時還是快遞送過來的,上面就寫了一個收件方,沒有寄件方,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們一看照片,喜事啊,管他誰寄的,不都是好事嗎?」繼母直接略過她滿臉怒色,自顧沉浸在「喜悅」中。

  梁小婉一掌拍上茶几:「所以你就轉手寄到了孔家?」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媽好歹是你繼母,是長輩,你怎麼這麼跟她說話?」男孩故作孝子打抱不平。

  「你給我閉嘴!」梁小婉怒指相向,怒氣相懟。

  繼母看了看她身邊的元啟,暫時閉了嘴。

  「我今天來不是來吵架的,是來說清楚這件事的,我鄭重地告訴你們,各位的如意算盤,今天到我這裡結束,從今以後不許再提我和孔因桀的婚事,否則,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東西交給警方。

  這次,看在我爸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請繼母好好掂量,到底是一個家重要,還是追求那些名不副實的野心重要。

  如果繼母想落下一個敲詐和惡性騷擾的罪名,想你的兒子再有犯罪的連帶前科,那就儘管做好了。」

  梁小婉置之死地而後生挺直了脊背,孤注一擲地看著父親。

  父親夾在被氣得胸膛此起彼伏的繼母和一臉難色的她之間,也是一臉難色的沉默了。

  上來之前,梁小婉特意叮囑,如果她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把氣氛鬧得很僵,這個時候就該元啟出馬了。

  元啟清了清嗓,道:「叔叔阿姨,我叫元啟,是圖騰新來的管事,也是咱們XX鎮人,作為小婉的朋友,我覺得二老把這件事看得太簡單了;

  孔因桀,他的娶妻生子,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還有他的公司,家庭,富豪群里不都講究門當戶對嗎?

  二老心知肚明,小婉和孔因桀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在這個差異間,在孔因桀曾經表示圖騰竣工前他都不會談婚論嫁的決定間,二老這等於就是在把小婉往絕路上逼。

  我呢旁觀者清,二老不如在小婉和孔因桀的事上,放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我作為家鄉人,也作為工人代表,向二老保證,我們一定加快圖騰的建設,爭取早日把小婉送進孔家門,等到小婉真正成了孔因桀的老婆,有當家做主權利的時候,二老也要相信,小婉不會放著二老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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