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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齊刷刷的祭出法器, 防備著這些黑衣人。

  崇明薩滿瞳仁一緊,不可置信道:「難道剛才的事情是你們動的手腳?」

  只看見中年男人帶著七八名手下穩穩的落在了主席台上:「除了我們,還能是誰?」

  吳會長下意識說道:「等等, 你們不是已經來鬧過事了嗎?」

  就第一名那事。

  「鬧事?」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聲音響徹整個廣場:「沒錯,在你們眼裡,我們就是一群跳樑小丑,根本上不了台面,頂多也就是時不時的出來蹦躂一下,鬧出點動靜,彰顯一下存在感罷了。」

  「殊不知那些只是我們布置的障眼法罷了,更是為了向你們示弱,以降低你們的防備之心,好方便我們背地裡壯大實力。」

  大概是覺得事情已經盡在掌握之中,中年男人得意不已,自然也不吝於往在場的正道修士的胸口上多插上幾刀。

  「明面上,我們每次的行動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失敗,最後變成一場鬧劇。可是實際上,就在你們忙著開會的時候,忙著追捕那些暴露的人員的時候,我們早已安排了人手潛入進了那些各大教派的高層人員的房間裡,偷偷弄到了他們的毛髮和血液。」

  「而你們呢,自詡名門正派,又貫愛以理服人,所以即便是那些暴露的人員最終落到了你們手裡,你們也不會殺了他們,大不了等計劃成功之後,我們再把他們救出來就是了。」

  聽見這話,在場眾人臉上頓時都是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熱鬧。

  難怪那些人暴露之後,除了少數人逃過了他們的追捕之外,絕大多數人在發現打不過他們之後都選擇了投降,而不是拼死一搏。

  而他們這些年卻沒少拿這件事情嘲諷邪教組織。

  只聽見中年男人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是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而你們又一向警惕,就算是在家裡,也一定會將掉落的毛髮收集起來銷毀掉,以避免流落出去,遭人算計,更何況是出門在外。」

  「所以我們只能等,等到你們疏忽大意的時候……為此,我們謀劃了整整十五年,也被你們看了十五年的笑話。」

  「不過,十五年的等待,今天終於迎來了收穫。」

  「怎麼樣,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的滋味不好受吧!」

  聽見這話,在場眾人莫不是瞳仁一緊,他們這才意識到,剛才出事的那些人,恰好正是各大教派的頂尖高手。

  顯然,邪教組織的人在獲得了他們的毛髮和血液之後,便布置了一個陣法,將他們都鎮壓了。

  而失去了這些頂尖高手,他們顯然不是有備而來的邪教組織的對手。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大廳之中,一片死寂。

  也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噗哧聲突兀的在大廳之中響起。

  眾人下意識的向聲音來源處看去。

  發出聲音的赫然正是孫聰。

  他「滿面紅光」,而且就站在距離中年男人一米多遠的地方。

  中年男人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孫聰:「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孫聰粉身碎骨以泄心頭之恨一般。

  孫聰:「……」

  孫聰竭力屏住呼吸,如實回道:「意見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你有口臭,熏到我了。」

  在場眾人:「……」

  不是,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眼看著中年男人的臉黑的都快趕上他身上穿的黑衣服了,孫聰這才意識到,他剛才的行為和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尊重中年男人,於是他想了想,說道:「要不我送你一盒我們青川觀出產的腳氣膏,那玩意治口臭的效果特別好。」

  腳氣膏治口臭?

  這是在罵他的嘴跟腳一樣臭?

  中年男人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小子,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然而不等他出手,一股勁風呼嘯而至,緊跟著孫聰等人就倒飛了出去,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台下正道的方陣之中。

  出手的赫然正是坐在評委席上的無得真人。

  他一臉慘白:「咳咳,你們苦心謀劃了十幾年,咳咳,想來所圖非小吧?」

  聽見這話,中年男人當即轉頭看向無得真人,臉色瞬間由陰轉晴:「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他哈哈哈笑道:「索性也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好了,我們這麼做,就是為了喚醒我們祖神教的老祖。」

  「祖神教的老祖?」

  眾人心中不由一凜。

  祖神教是邪教組織中的第一大教。

  相傳祖神教的老祖名班軋,自稱是相柳第六一十二代後嗣。

  相柳乃是上古時代神話傳說中的凶神,蛇身九頭,食人無數,所到之處,盡成澤國,後為大禹所殺。

  班軋活躍於北宋年間韋州一帶,雖為人身,卻遺傳了相柳的一身神力以及好食人的習慣,甚至於每天不吃一頓人肉就會發狂。

  如此滅絕人性,消息傳到汴梁,朝野震盪,宋徽宗當即便命祖師魏漢章率領正道修士前往韋州圍剿班軋,因為班軋一身神力,且他創辦的祖神教弟子早已遍布韋州,便是有官兵相助,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眼看己方死傷慘重,祖師魏漢章痛心不忍,最後自爆與班軋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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