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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從殊:並不是太好。

  溫錦程見到地上的殘肢,表情一僵,隨即解釋:「他們騙我娶個不相干的人,還想讓我找不到你,我沒有上當。」

  他轉身拍掌,兩下後便有僵硬的僕人低頭進來收拾。地面很快收拾乾淨,然後右手邊屏風後面突然有動靜。

  苗從殊的眼珠子剛動,溫錦程神色一暗,換個角度擋在他面前。

  溫錦程歡喜的看他:「小殊,所有阻攔你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清除乾淨了。現在,我要娶你為妻。」

  苗從殊:「??」

  這是什麼話本新橋段?這麼隨便搞不怕崩劇情和人設嗎?哪個話本寫手那麼不專業?

  溫錦程激動的說:「新衣、賓客還有婚禮都是現成的,現在就可以……吉時、吉時還沒過,太好了!老天爺都想撮合我們,我現在就幫你換上新嫁衣。」

  屏風後面的動靜越來越頻繁,而溫錦程也越說越激動,看上去就是一副走火入魔非常不正常的樣子。

  苗從殊表示到嘴的瓜都震驚得掉了,他記得人間十三年,溫錦程恨毒了他,怎麼如今說成親就成親了?

  溫錦程沒聽到苗從殊回答便停下動作,歪著頭看他,兩眼瞪得很大,疑惑的問他:「小殊,你不高興嗎?你不想嫁給我、成為我的新娘嗎?」

  苗從殊誠實:「不太想。」

  溫錦程不解:「為什麼?我愛你啊。」

  苗從殊反射性回:「別談什麼愛情,你想做我海里第幾條魚?」

  與此同時,旁邊的屏風一拱一拱終於倒塌了。後面出現被捆綁得十分結實的徐負雪、景晚萩以及蓬萊仙宗幾個人,他們齊刷刷看向苗從殊。

  「……」

  苗從殊心想現在說是開玩笑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  苗海王:別談愛情,進來我的海里,拿著愛的號碼牌等到天長地久。

  旁觀的郁狐狸::)

  小溫是個由愛生恨、由恨生愛的嫉妒的瓶子!

  中間跳轉場景在下章解碼。

  第19章

  貴重的山水屏風倒在地面揚起厚厚一層灰塵,被五花大綁的徐負雪、景晚萩以及包括丁溪在內的四名蓬萊仙宗修士一共六人。

  他們似乎還被下了禁言咒,齊刷刷看過來時,景晚萩怒紅了臉。丁溪則是臉色鐵青恨不得替他尊敬的先生清理綠帽,他和他身旁的三名蓬萊仙宗修士怒瞪苗從殊。

  其中一個年紀頗大的蓬萊仙宗門人強行解開禁言咒,大口吐血就為了罵他:「你不知羞恥!若不是我現在受制於人,一定親手殺了你!!」

  苗從殊:「你先找個盆子裝血。」吐得太多了。

  蓬萊仙宗吐血的修士:「不需要你惺惺作態假慈悲!」

  溫錦程回頭問:「你關心他?你在乎他?」

  「眾所周知,蓬萊仙宗門人是仙人血。」苗從殊惋惜:「我只是覺得有點浪費。」

  雖說現在蓬萊仙宗門人連十分之一仙人血都沒有,可他們『仙人血』的牌子一日沒摘下就還能賣。煉丹、煉器宗門可都出高價收購,這一大盆能賣不少錢。

  蓬萊仙宗修士憤怒:「你配不上先生——!」

  『唰』一下鮮血噴灑而出,罵苗從殊的修士被溫錦程一劍割喉倒地上死不瞑目。

  苗從殊愕然,溫錦程現在這麼不正常?

  丁溪攔下兩名同門讓他們別衝動,徐負雪和景晚萩的心情挺麻木,因為溫錦程做過更殘酷的事情。

  大堂內遍地殘肢就是溫錦程砍出來的,最可怕的是他屠殺修士時,面孔還是那樣天真無憂,仿佛那些人殘忍的死在他手中是多合情合理的事情。

  溫錦程根本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喪心病狂。

  溫錦程不耐煩的甩干劍身沾到的血珠,回頭就沖苗從殊笑說:「小殊不要怕,我把他們都殺了給你出氣好不好?」

  苗從殊:「不好。一個是即將成為你道侶的徐負雪,一個是在太玄宗處處維護你的朋友景晚萩,你確定要殺他們?」

  溫錦程不是很喜歡徐負雪?

  以前在人間時雖單獨針對他且手段變態,但對外還是良善天真的好形象。

  而且他記得溫錦程見血就會嘔吐暈倒,見多了還會發燒,簡直是把身嬌體弱人設貫徹到底。

  溫錦程奇道:「徐負雪算是我的什麼道侶?不過是一個小乞丐、一條狗,真以為我喜歡他?」他扭頭沖徐負雪說:「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我對你說一兩句好聽話、給你一點我家書童都嫌棄的紙筆書籍,你就以為我有多好。好像我是帶你出苦海的菩薩,可你忘了把你打入地獄的王府就是我的家。」

  徐負雪面色平靜而雙眼漆黑如墨,鬢髮有些凌亂,背脊挺直倒是有幾分劍修風骨。他的本命劍被困在丹田處,丹田處已有些輪廓的金丹若隱若現,好似即將就要潰散。

  景晚萩不像徐負雪那麼忍得住氣,他脾氣暴躁且愛憎分明。原本待溫錦程算是掏心肺的好,結果信任被背叛,現在又知他真面目,更是目眥盡裂恨不得立刻掙脫束縛亂劍砍死溫錦程。

  「溫、錦、程!」

  下一刻,他再度被施以禁言咒,半個字都吐不出來。桃花眼瞪得滋啦冒火,雪白的額頭氣得冒出許多汗來,臉頰和唇呈緋紅色,看上去就好像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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