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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從殊撕掉傳送符時心想,化形符是什麼鬼?而且傳送符需要兩張嗎?

  空間扭曲,眼前一暗,再睜開眼之後,苗從殊一個沒站穩來了個倒栽蔥掉進水裡。他手忙腳亂一陣後發現自己在水裡能呼吸,於是甩尾巴暢遊兩圈……尾巴?!

  苗從殊趕緊躍出水面,爬到水中央黑色的岩石上舉手看,手變成魚鰭。回頭看,腿變成魚尾巴,探頭看水面倒影,一條成年人手臂大小的黑魚,形似他曾見過的鯨魚。

  苗從殊愣住,躺下來用魚鰭拍白白的肚皮,心想原來他真的不是普通人!他是一隻魚妖!!

  他滿臉茫然,怎麼就是魚?魚多好吃,以後還能吃同族嗎?

  正從同類相殺思考到人生和宇宙之間是否有必然聯繫的苗從殊忽地聽到遠處水聲嘩嘩,身體不知怎的顫了顫,好像是在害怕。

  身體在害怕,神魂卻不知何故生出想一探究竟的好奇。這份好奇令他變得不太像自己,因為他做人準則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奇可以有,解惑沒必要。

  苗從殊猶猶豫豫還是跳進水中朝聲源處游過去,見前方是震耳欲聾的瀑布,水花遠遠地便濺了過來。他不敢靠得太近,怕扛不住瀑布的重壓,於是爬到高處用兩隻魚鰭攀住樹枝眺望。

  滾胖的魚身壓得樹枝搖搖欲墜,發出艱難的嘎吱聲,但被瀑布聲遮掩。

  定睛半晌,終於看清瀑布底下站著一個人。

  廣袖青衣,長發及踝,赤足而膚色白皙。薄薄的外衫濕透黏在身上,露出線條流暢的肩、後背和清瘦的腰,右手抬起,濕重的衣袖滑到手肘,五指插入鬢髮撥開露出側臉輪廓。

  眉如墨,瞳如琉璃,鼻樑高挺,唇色淺淡,沾了水珠後就像是仙人入世,惹人凡心動。

  苗從殊短胖的魚鰭按住狂跳的心口,心想:這撩的哪裡是頭髮,分明是我的心啊!

  瀑布下的仙人忽然回頭,冷厲的目光直射過來:「誰!」

  苗從殊捂著心臟僵硬的墜落,任水流將他淹沒,滿腦子都是那張直衝心口撞的臉。

  那目光哪是目光?分明是砍在心口的刀。這花花世界迷人眼,他就那麼帶風闖入我的心。不想閒言碎語太多廢話,只想知道他缺不缺道侶、可不可以戀愛——

  苗從殊一個激靈,趕緊就掙扎著從水面躍出想要聯繫方式,結果睜開眼就看見懟到眼前的越青光和乃剎和尚那兩張胖臉。

  頓時心碎,他心動的對象呢?那麼大一個對象,哪去了?

  乃剎揮揮手掌:「難道當初被雷劈還留下後遺症,現在復發了?」

  苗從殊揮開他的手:「別鬧。」

  他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簡陋的木屋中,木屋之外是看不到邊際的崇山峻岭。前後左右都有大大小小的亭台樓閣,或置於地、或騰於半空,造型也是多種多樣,十分有特色。

  他問:「什麼情況?」

  越青光說:「這木屋是我僅有的下品靈器,可暫時供我們休息。崑崙山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還有許多猛獸蛇蟲,所以進來的很多人多半備有自帶防禦功能的住宅性靈器。至於我,我逃跑的舉動得罪了白玉京,他們沒收了我的靈器。」

  苗從殊點點頭表示了解:「那我怎麼回事?」剛才所見一幕不可能是做夢。

  乃剎拿出撕成兩半的符紙:「太玄宗把化形符摻進傳送符,你正好都用了。不過沒見你化形,只是暈了,可能這化形符沒用。」

  苗從殊:「不,有用。」他跳下床,問越青光:「崑崙山是不是除了神主就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存活下來?」剛才瀑布里的那個人,一看就是崑崙常客。

  越青光:「可能。我不是很清楚。」

  苗從殊又問她有沒有辦法再找那太玄宗弟子要化形符。

  越青光:「可以幫你聯繫。但你要來做什麼?」

  苗從殊:「春眠不覺曉,心動小煩惱。」

  乃剎:「??」怎麼又蕩漾了?!

  越青光:「你想做什麼?」

  苗從殊:「仰天大笑出門去,我給神主送愛心。」如果那人不是神主,那送的就是綠色環保的愛心。

  越青光:「有勇有謀但發浪就發浪,別拽詞。」

  乃剎:「不愧是你。」

  ..

  瀑布下,郁浮黎倒吊黑隼的魚尾巴,令它變回來。

  黑隼變回來,發現自己不知怎麼就到了郁浮黎所在的地方造作,登時裝死。

  郁浮黎甩了甩黑隼,皺眉嫌棄的將它扔回水裡,拇指揩掉唇邊沾到的水珠。他臉色深沉,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回到崑崙頂的木屋裡,再次推演苗從殊的所在。

  以往得不出結果的卦陣,如今清清楚楚的顯示出方位。

  正在崑崙山中!

  作者有話要說:  苗苗賦詩一首贈諸位:京中有善口技者,一朝選在君王側。芙蓉帳暖度春宵,輕攏慢捻抹復挑。銀屏乍破水漿迸,鐵杵磨成繡花針。

  (有幾句是別人湊的,我jio得都能湊一起,就給湊一起了。)

  根據昨天的評論說一下:

  1、寫了失憶梗,但我已經很久很久沒看過失憶梗了。但看評論刷「又是」失憶梗,我挺懵,這梗巨老土,怎麼最近很多嗎?

  (我灑狗血一向是很老土的。)

  2、文案寫了,這文的梗是去年8月份就放著了。wb有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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