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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簪白愣了下,隨後咬住武要離的嘴唇,眯起眼摘了他的腰帶,便就著寒潭冷水闖了進去。

  水是冷的,人體是暖的。

  又冰又暖,兩重極端過於刺激皮膚,刺得武要離緊緊摟抱住景簪白的脖子,全身蜷縮不忘訴求。

  他說想到溫暖些的地方。

  可惜能滿足他願望的人卻不願意聽,只眯起眼,專心做自己的事。

  武要離腳趾蜷縮起來,掛在景簪白身上,眼睫毛沾了一滴水,目光有些茫然。他低頭見近在咫尺的景簪白,兩側眼角都挑了抹紅,此時艷麗得好像盛開到最頹靡的花朵,勾魂奪魄、無人可抵擋。

  武要離眨了眨眼,抽噎了一聲,湊過去親了親景簪白,嘟噥道:「喜歡你。」夢中情姐。

  景簪白停頓片刻,隨即擁住武要離,既溫柔又兇狠的安撫他:「乖。」

  …………

  …………

  平靜不知多少年的寒潭岩洞忽然闖進兩名修士,有了人聲、有了動靜,水聲嘩啦、還有嘖嘖聲響以及劇烈快速撞擊發出的『啪啪』聲響,倒真給冷清的岩洞帶來生氣。

  只那些混亂的聲息中,似有微弱的、長長的貓叫似的吟泣。

  作者有話要說:

  苗苗: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武道友:我應該不是唯一同時對兩個女人動心的男人吧。

  橫批:最佳道友。

  第60章 武要離X景簪白

  景簪白系上腰帶,將散落的長髮簡單束起,轉頭看著累得昏睡過去的武要離。

  武要離散著發,不著寸縷,側躺在冰藍花叢里,即使昏睡過去,仍感到不舒服。

  景簪白拿起自己的外衫披在赤裸的武要離身上,伸手撥開武要離遮住了側臉的長髮,食指輕刮他的臉頰。

  武要離鼻頭通紅,眼睛處殘留淚水的痕跡,眉頭緊皺,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觸碰他,便不自覺的哼了哼。

  景簪白的手已經摸進外衫,他的視線向下,停留在武要離的肩膀和鎖骨處,那兒留下許多痕跡,還有清晰的咬痕。

  外衫底下的痕跡更多。

  景簪白後來失控了,壓著武要離不顧他的掙扎和抗拒,做得太狠。

  武要離的肩膀抖了抖,下意識想要跑。景簪白握住他的肩膀、迫他不能退縮。

  「別……別要了……」武要離囈語。

  景簪白頓了頓,翻過武要離在他肩膀後面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施術法使咬痕快速結痂並留下無法抹去的、鮮紅色的痕跡。

  武要離突然全身蜷縮像是在忍耐十分可怕的折磨:「好痛!」

  景簪白查其元嬰發現它正在瘋狂抽取靈氣自行修煉。

  修煉速度極快,一下突破元嬰攀升到合體期,竟是直接跨了三個境界。修為至合體期後便停止攀升,但武要離還在源源不斷的抽取仙境裡的靈氣。

  修為不足、靈氣過剩,繼續貪婪的抽取靈氣,武要離的經脈和元嬰會被撐爆。

  這應該是春毒、寒潭、冰藍花以及景簪白修煉的特殊功法四者共同作用,反而帶來雙修的奇效。

  可惜沒有相輔相成的雙修功法助他穩定修為。

  武要離開始流鼻血,疼得渾身痙攣、直打哆嗦。

  若此時不管,他會死。

  景簪白看著武要離鼻血越流越多,收回手,便要抽身離開。

  雖有些可惜不能親自見證他失去機緣的樣子,但是救治武要離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不值得他犧牲自己的修為。

  景簪白近乎冷漠的衡量武要離的價值,哪怕他們剛剛才做過最親密的事。

  武要離疼得睜開眼,還未完全清醒,只隱約見到夢中情姐在看他。他下意識便抓住景簪白的袖子,低聲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好不好?」

  景簪白:「景隋真。」隋真是他的本名。

  「景隋真……隋真,名字好聽,跟你人一樣美好。」武要離呢喃著,因疼痛而分散注意力,過了一會才續說:「我會負責,你別怕。」

  景簪白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心想他快死了還惦記一個女人。即使不是自己,他遲早也會死在其他女人手裡。

  「我喜歡你。」武要離斷斷續續的說:「你可能不信,但我對你……一見鍾情。」

  「嗤。」景簪白髮出嗤笑,他信武要離的『一見鍾情』,看得出他對自己的喜歡。這份喜歡比其他女子多一些,多得武要離意圖追求他。

  可是太愚蠢了。

  武要離的『鍾情』始於皮相,紅粉本白骨,皮相皆骷髏,為此所惑而忽略修行實在愚蠢至極。於景簪白而言,他的世界觀里無所謂道德、無所謂善惡,只要有益於己,世上沒什麼不能利用、沒什麼不能殺。

  因為比起此界大乘期修士不過萬年壽命,他更想要萬萬年壽命,更想任意穿梭三千世界,更想與周天星辰那般永生不滅。

  神明之下,皆為螻蟻。

  景簪白握住武要離扯住自己衣袖的手,稍微加大力度,迫他鬆開,明明冷酷無情偏還語氣溫柔笑如春風:「多謝你的喜歡,我很高興。」

  武要離迷迷糊糊中聽成『我也喜歡你』,他挺高興的說:「真好。你別再消失了,等出去後就和我回萬法道門。我同師尊說,和你結為道侶。」他喉嚨一甜,唇角溢出鮮紅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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