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知道了。」他說。

  低著頭,也避開了他專注的注視,童謠嗯了一聲。

  有粉紅的泡泡在腦海慢慢上浮,她心裡湧起甜蜜的滋味。

  ……

  他怎麼這麼乖啊。

  現在她更喜歡他了。

  臨了到分開,陸知行的視線觸及她的脖頸,有笑意從眼底瀲灩地轉過,「你戴上了。」

  未及反應,手卻先行地觸上了脖頸。

  細細的珠鏈也如絲線,在光澤遍披時才會有瑩潤的光澤在閃動著。而唯獨在指腹按壓上去時才能感知一分的硌手,知道那不是一條線,而是一串的珍珠。

  手撫上又放下,在他半笑不笑的神情里,她的雙手窘迫得像無處可以安放。沒有回應他的話,童謠半轉過身體,輕聲而急促,「我回去了……」

  「很漂亮。」

  被打斷了話而循聲,笑意斂起,陸知行視線專注在她的臉,他說:「珍珠和你都是。」

  「……」她又想要蒸發了。

  「知行哥。」望著他,童謠抿了抿唇:「我回去了。」

  「嗯。」

  還有,想到今天的事,她說:「你不用擔心我,」

  逗號阻隔在句子前,他修長的指阻斷在了她的唇間。

  些微怔忡,而他注視著她的雙眼,薄唇微掀。

  「這個我拒絕。」指腹輕點在她的唇,他低聲道:

  「晚安,謠謠。」

  ……

  回到宿舍很久,落座在椅子上,正對著小書桌前的檯燈,心跳仍然無法安穩。

  童謠抬起兩隻手,手心挨上兩頰的溫度:……燙燙的。

  像播出不久的電影,剛才的一幕還在眼前反覆地重映著。

  她抱他了她抱他了她抱他了……

  她被他抱了她被他抱了她被他抱了……

  他們抱在一起了他們抱在一起了他們抱在一起了……

  彎腰,捂臉,頭抵在書桌的桌面。

  藏在掌心的臉是滾燙的,不用鏡子就能知道已經紅透。

  天啊。

  -

  從番陽大學折返當晚,科技大廈大半的燈火仍是通明的。

  點開母文件夾的時候,任意也是輕微咂舌,「這個姓凌的也是刀頭舔血,家裡公司看財務報表好像還成。實際資金鍊一塌糊塗,欠了一屁股的債不說,外包公司那邊也總是在拖欠工資。」

  言及此,任意嘿了一聲,「不過和這個比起來,都不算什麼了……」

  滑鼠下拉到最下面,他點開一個最不起眼的壓縮文件包,解壓,裡面全是照片和各種視頻。

  每一張上的女主角都不盡相同。

  但每一張上的男主,都固定是那一個。

  鳳眸些微收斂:跟昨晚因為痛苦扭曲而至變形的人臉並無分別。

  任意也啐了句,「裡面有不少是藥暈的女孩子……畜生。」

  眉心的結遂又深幾分,他薄唇微抿,沒有說話,手指曲起而如無意地在桌面上扣著。

  卻是任意問:「老陸,你查這些東西是打算做什麼?」

  指間的動作一停,陸知行掀了掀唇,聲息清淡而有聲:

  「讓他身敗名裂。」

  -

  次日下午,市中心醫院,病房內。

  翹著雙二郎腿,凌然正幾分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聽了聲音還以為是孫佳麗來了,於是頤指氣使,「喂,給我倒杯水。」

  然而那步伐聲重而顯得雜沓——與護士輕而慢的腳步聲相比,區分實在是過於明顯——凌然反應過來,一抬頭,看見來人又是一喜,「爸,你來了。」很快他又想起了什麼:「爸你兒子受欺負了,你快幫我報復回去……」

  「啪」一聲,甚至不及凌然反應過來,中年男人的巴掌就這麼打上了凌然的臉。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麼個逆子!」由於氣極,中年男人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邊說著,他邊把手機丟給了仍在懵逼狀態的凌然:「你自己看看是什麼東西!」

  凌然些微怔忡,那失神呈現在一張腫脹的臉上,不免有幾分的滑稽。然而病房空間內卻無半分輕鬆,只有沉重。

  他拿起手機,依言看著——那張腫臉便因此而變幻著表情。

  「番陽富二代私生活混亂遭曝光,律師:或已觸犯刑法」

  新聞後附一系列的圖片,女孩的部分倒都打了結結實實的馬賽克,只有他本人是高清無.碼,還特意挑著正臉懟著拍。

  顯然,爆料方就是刻意衝著他來的。

  凌然一眼掃過去,道:「這是昨晚那個姓陸的做的?」

  凌父冷哼了一聲,臉色反倒紓解了幾分:「總算你還不是蠢得無可救藥。」

  對著手機屏幕,凌然浮思淡淡:昨晚走廊那時候他看著那臉就熟悉,後來調監控確定了——不就是最近幾年在番陽格外風光得意的那小子嗎。

  爸爸也是舅舅也是,逮著自己就是批評,倒是三不五時把這貨拿出來一頓夸。

  他平時就覺得很不得勁:貶低自己把別人夸上了天,這不是妥妥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到昨晚那一出,更是堅定了他的想法。對著凌父,凌然覺著,平日裡再怎麼擠兌自己,爸爸總是爸爸,是自家人,總不該刀口向內吧?

  「……」這樣想著,凌然抬頭:「這是姓陸的在報復老子!爸,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口頭……爸,咱們也報復回去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