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根本沒有人理會她,皇帝整了整衣服,「外頭天熱,把冰鑒搬遠點兒,別讓阿闌著了涼。」

  小太監們不等他吩咐,早就開始活動了。

  太子殿下輕易不來養居殿,每次過來都興師動眾的,跟迎接貴賓一般,不像皇帝的兒子,像他爹。

  想歸想,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皇帝說什麼就幹什麼。

  沈時闌走進來的時候,皇后幾人臉色淡淡的看著他,不大開心,可對方眼中根本沒他們,眼神都不曾落在他們身上,只看著皇帝道:「父皇。」

  皇帝抬了抬手:「免禮,阿闌今兒過來所為何事?」

  沈時闌道:「事關皇后,請父皇屏退左右。」

  皇帝看皇后一眼,微微蹙眉:「皇后又做了什麼?」

  皇后委委屈屈地看著皇帝,又瞧一眼沈時闌,捂著帕子咳嗽兩聲,聲音溫柔似水:「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啊,臣妾是無辜的。」

  她氣若遊絲:「若是先皇后冥誕的事兒,是臣妾的疏忽,臣妾在此向太子殿下道歉……」

  沈時闌淡淡打斷他:「是為昨日安王府之事。」

  「安王府?」皇帝驚訝道,「皇后昨日並沒有去安王府,安王府的事兒怎麼就跟她牽扯上了?」

  「皇長兄說話要有證據。」沈沅細聲細氣地爭辯,跟誰欺負她似的,靠在皇后身側:「昨日安王府的事兒,皇叔自己不來講,竟然要勞煩皇長兄嗎?」

  沈時闌懶得理會她,直言道;「皇后指使安王府家丁對陳家的船做手腳,害得陳家女險些落水,還望父皇明察。」

  皇帝臉色變幻不定。

  沈沅對著皇帝道:「昨兒我們都在安王府,皇叔亦審問清楚了,只是那家丁心懷怨懟,與母后無關。」

  她看向沈時闌,低聲道:「小妹知道皇長兄不喜歡我們母子幾個,但這等惡毒的罪名亦非母后承擔的起的,還望皇長兄放我們一條生路。」

  「再者……昨兒險些落水的是那位嘉陵郡主,不是陳凝凝。」沈沅弱聲弱氣解釋,「還是皇長兄親自去救的人,怎麼隻字不提呢?」

  她這話,竟然是要將這件事兒扣在沈時闌身上,說是沈時闌和映晚聯合起來陷害皇后的。

  段位不低,可沈時闌連眼光都不給他一個,只看著皇帝,口齒清晰:「父皇,兒臣從不說謊。」

  皇帝目光陰沉,側頭看向皇后,冷颼颼地問:「陳家姑娘頤指氣使?映晚低聲下氣?」

  皇后被這目光駭了一跳,「陛……陛下……」

  皇帝手抬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皇后臉上:「你好大的膽子!」

  作者有話要說:  推基友的文呀

  《江春入舊年(重生)》林中有霧

  蘇九年命不好,身份低微卻容貌有姝,被嫡姐作為懷孕固寵的工具,被迫成為姐夫的妾室。那個男人自私陰鷙,卻獨獨對她有過溫柔。

  她死了,死在嫡姐的嫉妒之下,男人聽聞他的死訊後,只說:「不過一個丫鬟而已。」

  她這才知道,所有的溫柔都是假象。

  一睜眼,她又回到了姐姐勸她為妾時,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她偷偷將目光對準了淮陽侯府低調年輕的掌權人——秦三爺秦江春身上。

  都說秦三爺溫潤如玉,清貴自矜,守著君子之禮,不近女色。

  蘇九年信了,費盡心思撩撥卻不得其法,頭一晚將酒錯當成春風散送給男人,對上男人炙熱的眼神,她心肝發顫,直覺好像誤會了什麼。

  她一夜之間有了靠山,誰知道這時前任也重生了……

  小劇場

  去書院選人,秦三爺將女扮男裝的蘇九年帶上了。

  蘇九年湊在爺耳邊,紅唇張合:「我瞧著那青衫的公子不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想必學問不錯,還有那紫衫的公子,生得真是高,還有……」

  秦江春暗自記下,晚上的時候將人往死里折騰,沉聲問:「誰最好?」

  蘇九年紅著眼睛,斷斷續續說:「三爺是……最好的,他們都比不上。」

  窗外是殘夜,江春入舊年。

  閱讀指南:

  1男主秦江春,江春入舊年,cp不動搖

  男主禁慾老幹部,女主嬌弱小白花,有年齡差

  2沒有追妻火葬場,只有大型修羅場

  第30章

  這一巴掌打的太重,連帶著沈時闌都駭了一下,沒料到他反應如此激烈。

  沈沅更是撲過來扶住險些被甩在地上的皇后,低聲啜泣:「父皇……父皇息怒……」

  皇帝死死瞪著她:「方才你跟朕說什麼,現如今還有臉求情!」

  「父皇,阿沅並非故意那樣說的。」她的目光瞥向皇后,像是暗示都乃皇后之意,「都是阿沅的錯,阿沅記恨映晚生的一副好樣貌,怕她搶走父皇的寵愛,才……父皇生氣的話就責罰阿沅吧,與母后無關!」

  這話聽起來認了錯,又求著懲罰,十分誠心,可偏生要加一句「與母后無關。」,未免有欲蓋彌彰之嫌。

  皇帝冷冰冰的目光從她身上轉到皇后身上,問道:「你為何要害陳家丫頭?」

  有沈沅的話打底,皇后急匆匆道:「臣妾並沒想過害陳家姑娘。」

  「你還嘴硬?」

  「不是……」皇后捂著嘴背對著皇帝咳嗽,「臣妾是想教訓教訓那嘉陵郡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