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
女人的嘴裡一直說著這句話。
顧長歡的拳頭握緊，指甲幾乎都要插到肉里，但是卻感受不到痛意。
「求你救救我，我是冤枉的……」
她想盡力忽略眼前的場景，可是，那不斷在耳朵里迴蕩的聲音卻每一句都清清楚楚的傳了過來。
「我好冷好痛啊，求您救救我，小小還在家裡等我呢。」
小小？
他是誰？這個女人的親人嗎？
不，這是假的，顧長歡，不要被你內心的恐懼所控制！
一道強烈的光就刺入她的眼睛。
顧長歡微微眯眼，好不容易才適應了。
「和張婷婷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監管人員怒氣沖沖的再次問道。
強烈的光線讓眼前的幻覺暫時消失了，但是還是在審訊室的角落裡，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顧長歡儘量將視線收回，對著眼前的監管人員。
她有些虛弱的開口：「京城現在已經時興嚴刑逼供了嗎？」
「請回答我的問題！」再次開口。
「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在今天早上吧，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的聲音有些低。
那個幻覺還沒消失，這個女人和以往的都不一樣，竟然沒有故意要來嚇她，雖然那一身裝扮已經夠讓人害怕了。
但是，這個女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惡意，而是帶著幾分祈求和哀傷。
顧長歡莫名的覺得有些發憷，明明就是假的，明明是幻覺，為什麼卻如同真的在眼前一樣。
「我在問你話！」前面的桌子一拍。
剛剛在想事情，根本就沒有聽到。
但是現在，她也沒有力氣和他們虛以為蛇了。
監管人員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是她還是一聲不吭。
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薄慕寒的速度怎麼這麼慢，還沒來？
「吱」的一聲，鐵門打開了。
「上頭讓我來審訊。」熟悉的聲音響起。
顧長歡掀了一下眼皮，果然是那個實習生。
剛才的監管人員不耐煩的站起來：「這娘們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說，小王啊，你這次要是立功了，上頭肯定是少不了賞的。」
監管人員很快就出去了，審訊室又只剩下了他們連個人。
第33章 小心哦……
薄慕寒在門口等了很久，卻還是沒有等到顧長歡。
「莫辰，你去看看她怎麼還沒出來。」他向著門口看了一眼，卻沒有進去。
莫辰一點都不擔心：「老大，就小長歡這個戰鬥力，怎麼都不會吃虧的，你不用擔心了。」
「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莫辰剛想進去，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過來了。
他低著頭：「薄先生，我家小姐讓我通知您，顧小姐因案件被帶到了審議司。」
「怎麼回事？」莫辰先一步問道。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薄先生去了就知道了。」
莫辰一轉頭，就發現薄慕寒已經邁著步子走到車旁邊了，連忙追了上去。
*
警局裡。
顧長歡的眼睛有些發紅，長時間的強光照射，讓她的眼睛很是酸澀，有些睜不開。
「實習生，如果你對我的眼睛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我敢保證，你明天就會從審議司里除名。」她威脅道。
實習生從容的坐在桌子前，在一旁說：「顧小姐，我這是秉公執法，要是你早些交代，我也不會採取這麼極端的方法。」
她實在是不想搭理這個實習生，準備閉上眼睛，但是突然，一陣涼意從前方傳來。
水花一滴一滴的從臉上滴落，還有幾根茶葉。
顧長歡的臉色驟然間就變冷：「你很好。」
實習生放下水杯：「我讓你睜開眼！」
顧長歡半低著頭，一雙眼睛斜斜的看著實習生。
雖然臉上都是茶葉的碎屑，劉海也被水給沾濕了，可是卻不見半分狼狽。
那雙眼睛，如同一把薄薄的刀刃，有著化不開的肅殺之氣。
「往我臉上潑水的，你不是第一個，但卻是第一個這麼自不量力的。」
她說話時，輕聲細語的，但那種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氣勢卻讓實習生心裡有些犯憷。
實習生被這眼神給嚇到了，幾乎不敢對視。
但是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然後就聽到少女再次開口。
「剛剛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突兀的一句話，讓實習生有些摸不著腦袋。
她的面色一喜：「你這是打算招認了嗎？」
她早就做過一些調查了，眼前的這個人和死者平時就不對盤，聽說昨天更是差點掐死對方。
而且今天早上還公開的吵了起來，她很有嫌疑。
有很大的可能是眼前的這個人殺了人。
一個貴族的小姐，怎麼就知道死者是死於氰化物中毒呢？
就連她都不知道，何況是這些社會的米蟲。
想到自己會因為這件事轉正甚至是被表揚，實習生的臉上就是掩蓋不住的喜色。
但是顧長歡的回答卻出乎她的預料：「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快把你的犯罪過程告訴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實習生皺了皺眉毛，沒有明白她究竟說了什麼。
顧長歡的拳頭握緊，指甲幾乎都要插到肉里，但是卻感受不到痛意。
「求你救救我，我是冤枉的……」
她想盡力忽略眼前的場景，可是，那不斷在耳朵里迴蕩的聲音卻每一句都清清楚楚的傳了過來。
「我好冷好痛啊，求您救救我，小小還在家裡等我呢。」
小小？
他是誰？這個女人的親人嗎？
不，這是假的，顧長歡，不要被你內心的恐懼所控制！
一道強烈的光就刺入她的眼睛。
顧長歡微微眯眼，好不容易才適應了。
「和張婷婷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監管人員怒氣沖沖的再次問道。
強烈的光線讓眼前的幻覺暫時消失了，但是還是在審訊室的角落裡，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顧長歡儘量將視線收回，對著眼前的監管人員。
她有些虛弱的開口：「京城現在已經時興嚴刑逼供了嗎？」
「請回答我的問題！」再次開口。
「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在今天早上吧，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的聲音有些低。
那個幻覺還沒消失，這個女人和以往的都不一樣，竟然沒有故意要來嚇她，雖然那一身裝扮已經夠讓人害怕了。
但是，這個女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惡意，而是帶著幾分祈求和哀傷。
顧長歡莫名的覺得有些發憷，明明就是假的，明明是幻覺，為什麼卻如同真的在眼前一樣。
「我在問你話！」前面的桌子一拍。
剛剛在想事情，根本就沒有聽到。
但是現在，她也沒有力氣和他們虛以為蛇了。
監管人員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是她還是一聲不吭。
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薄慕寒的速度怎麼這麼慢，還沒來？
「吱」的一聲，鐵門打開了。
「上頭讓我來審訊。」熟悉的聲音響起。
顧長歡掀了一下眼皮，果然是那個實習生。
剛才的監管人員不耐煩的站起來：「這娘們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說，小王啊，你這次要是立功了，上頭肯定是少不了賞的。」
監管人員很快就出去了，審訊室又只剩下了他們連個人。
第33章 小心哦……
薄慕寒在門口等了很久，卻還是沒有等到顧長歡。
「莫辰，你去看看她怎麼還沒出來。」他向著門口看了一眼，卻沒有進去。
莫辰一點都不擔心：「老大，就小長歡這個戰鬥力，怎麼都不會吃虧的，你不用擔心了。」
「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莫辰剛想進去，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過來了。
他低著頭：「薄先生，我家小姐讓我通知您，顧小姐因案件被帶到了審議司。」
「怎麼回事？」莫辰先一步問道。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薄先生去了就知道了。」
莫辰一轉頭，就發現薄慕寒已經邁著步子走到車旁邊了，連忙追了上去。
*
警局裡。
顧長歡的眼睛有些發紅，長時間的強光照射，讓她的眼睛很是酸澀，有些睜不開。
「實習生，如果你對我的眼睛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我敢保證，你明天就會從審議司里除名。」她威脅道。
實習生從容的坐在桌子前，在一旁說：「顧小姐，我這是秉公執法，要是你早些交代，我也不會採取這麼極端的方法。」
她實在是不想搭理這個實習生，準備閉上眼睛，但是突然，一陣涼意從前方傳來。
水花一滴一滴的從臉上滴落，還有幾根茶葉。
顧長歡的臉色驟然間就變冷：「你很好。」
實習生放下水杯：「我讓你睜開眼！」
顧長歡半低著頭，一雙眼睛斜斜的看著實習生。
雖然臉上都是茶葉的碎屑，劉海也被水給沾濕了，可是卻不見半分狼狽。
那雙眼睛，如同一把薄薄的刀刃，有著化不開的肅殺之氣。
「往我臉上潑水的，你不是第一個，但卻是第一個這麼自不量力的。」
她說話時，輕聲細語的，但那種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氣勢卻讓實習生心裡有些犯憷。
實習生被這眼神給嚇到了，幾乎不敢對視。
但是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然後就聽到少女再次開口。
「剛剛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突兀的一句話，讓實習生有些摸不著腦袋。
她的面色一喜：「你這是打算招認了嗎？」
她早就做過一些調查了，眼前的這個人和死者平時就不對盤，聽說昨天更是差點掐死對方。
而且今天早上還公開的吵了起來，她很有嫌疑。
有很大的可能是眼前的這個人殺了人。
一個貴族的小姐，怎麼就知道死者是死於氰化物中毒呢？
就連她都不知道，何況是這些社會的米蟲。
想到自己會因為這件事轉正甚至是被表揚，實習生的臉上就是掩蓋不住的喜色。
但是顧長歡的回答卻出乎她的預料：「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快把你的犯罪過程告訴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實習生皺了皺眉毛，沒有明白她究竟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