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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歡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的話，她垂下眼帘：「解剖手法大同小異，總會有一樣的，這並不奇怪。」
「可是，每個人的習慣不一樣，」她還是保持著微笑，「一開始的時候，確實覺得你的手法很老練，可是看著看著，卻覺得熟悉的不可思議。」
「是嗎？」顧長歡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句。
良久，沈雲朝開口，她嘶啞著喉嚨，目光灼灼：「我曾經看到過有一個人有著你一模一樣的解剖手法，你知道是誰嗎？」
「那是沈小姐的事情。」她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
沈雲朝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有一瞬間的愣怔。
－－－－－－題外話－－－－－－
——————
掉馬甲了。
第60章 而你，是陌生人
沈雲朝咬著唇，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那個人是誰，你想知道嗎？」
「不想。」顧長歡回答的很快，生怕晚一點就會說出來。
在一起那麼久的朋友，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觸動，怎麼可能不想相認。
況且，那人還是沈雲朝。
「她叫顧長歡。」沈雲朝鼻子一酸，固執的說著。
「真巧啊。」顧長歡的眼睛裡似乎有著淒切，釋然，不甘糅合起來的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看著這樣的眼神，沈雲朝覺得自己心臟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一樣，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認識她嗎？」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繼續問道。
為什麼一定要追尋一個結果呢？
很多時候，只要裝傻就可以了。
「認識，她是救了我的人，我會一輩子記得她的。如若不是她，我恐怕沒有活下去的機會，」顧長歡的眼睛裡沉沉浮浮，看不清裡面的感情，「那麼多天，我們多一起相依為命。」
在後來的那些天，綁匪走之後，都是小長歡陪著自己一起度過的。那幾天的場景，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即使看不到，但是少女的聲音好像還浮現在她的耳邊，不曾消散。
「她的死不是普通的綁架，這件事你知道嗎？」沈雲朝閉上眼睛，沉聲說道。
顧長歡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查到了這一點，她以為，她的死不會有人知道是一場陰謀的。
凌夜離做的那麼天衣無縫，在自己面前裝的那麼像，如果不是最後綁匪說了，她也不會知道的。
顧長歡有些木然的回答：「知道，綁匪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是誰想殺了她，我也知道。」
顧長歡沉默不語，可是沈雲朝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沈雲朝的眼睛裡突然濕潤了起來，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江水，一下子就沖了出來。眼前的人是模模糊糊的，她幾乎都要看不清了，可是卻瞪大眼睛。
就連自己，也是剛才發現實驗室的屍體錯了的時候，才聯想到的。
長歡剛死，那邊凌夜離就開始訂婚了。前後一聯繫起來，就會想到與這件事有關的人。
那她呢？
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知道的時候是不是很傷心？
「所以，你才會在大婚當日攪亂他們的訂婚典禮，」她沒有停下來，接著說道，「那個人，是凌夜離對不對？」
顧長歡沒有回答，視線落在沈雲朝的身上：「是與不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應該往前看。」
她不希望自己復仇的事情牽扯到別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何況沈雲朝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不想她陷入危險之中。
越是在乎，就越是想要隱瞞。
「那你呢？」
她的聲音很低，可是就像是來自靈魂的拷問，讓顧長歡有一瞬間的語塞，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
「我不一樣，我是當事人，而你，是陌生人。」她木然的說道。
陌生人？
第61章 顧長歡，又是誰？
沈雲朝險些以為自己是不是錯了，可是看到眼前這人熟悉的眼睛，卻又清楚的明白，她沒錯。
那樣輕輕淺淺的眼睛，但是卻是充滿了炙熱和堅定，只要讓人看一眼，就會永遠都忘不掉。
「那你是誰？」沈雲朝了呼出一口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我是陌生人，你又是誰？」
顧長歡抬起頭，嘆了一口氣。
這個傻姑娘，為什麼喜歡追根究底呢？她肯定明白，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卻偏偏不聽話。
「我是顧長歡。」
她的聲音宛若遊絲一般，在風中遊蕩，一下子就消散乾淨，卻又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沈雲朝的耳朵里。
「顧長歡，又是誰？」沈雲朝厲聲問道。
從墓地醒過來的時候，她就從張婷婷的嘴裡知道了自己是顧長歡，蘭城顧家的小長歡。
沒有人懷疑過這個身份，即使是江如煙，小長歡的母親，都不曾察覺出半點不對勁。她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小長歡，用全新的身份活下去。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這個身份告訴別人，即使是宜歡姐姐。
她想，就這樣活下去吧，不會有人懷疑的。重生這件事，誰都不會信的，就連自己都花了很久才接受呢。
可是現在，突然有一個人認出了自己，不帶半點質疑，不帶半點恐懼。
「可是，每個人的習慣不一樣，」她還是保持著微笑，「一開始的時候，確實覺得你的手法很老練，可是看著看著，卻覺得熟悉的不可思議。」
「是嗎？」顧長歡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句。
良久，沈雲朝開口，她嘶啞著喉嚨，目光灼灼：「我曾經看到過有一個人有著你一模一樣的解剖手法，你知道是誰嗎？」
「那是沈小姐的事情。」她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
沈雲朝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有一瞬間的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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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甲了。
第60章 而你，是陌生人
沈雲朝咬著唇，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那個人是誰，你想知道嗎？」
「不想。」顧長歡回答的很快，生怕晚一點就會說出來。
在一起那麼久的朋友，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觸動，怎麼可能不想相認。
況且，那人還是沈雲朝。
「她叫顧長歡。」沈雲朝鼻子一酸，固執的說著。
「真巧啊。」顧長歡的眼睛裡似乎有著淒切，釋然，不甘糅合起來的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看著這樣的眼神，沈雲朝覺得自己心臟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一樣，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認識她嗎？」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繼續問道。
為什麼一定要追尋一個結果呢？
很多時候，只要裝傻就可以了。
「認識，她是救了我的人，我會一輩子記得她的。如若不是她，我恐怕沒有活下去的機會，」顧長歡的眼睛裡沉沉浮浮，看不清裡面的感情，「那麼多天，我們多一起相依為命。」
在後來的那些天，綁匪走之後，都是小長歡陪著自己一起度過的。那幾天的場景，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即使看不到，但是少女的聲音好像還浮現在她的耳邊，不曾消散。
「她的死不是普通的綁架，這件事你知道嗎？」沈雲朝閉上眼睛，沉聲說道。
顧長歡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查到了這一點，她以為，她的死不會有人知道是一場陰謀的。
凌夜離做的那麼天衣無縫，在自己面前裝的那麼像，如果不是最後綁匪說了，她也不會知道的。
顧長歡有些木然的回答：「知道，綁匪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是誰想殺了她，我也知道。」
顧長歡沉默不語，可是沈雲朝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沈雲朝的眼睛裡突然濕潤了起來，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江水，一下子就沖了出來。眼前的人是模模糊糊的，她幾乎都要看不清了，可是卻瞪大眼睛。
就連自己，也是剛才發現實驗室的屍體錯了的時候，才聯想到的。
長歡剛死，那邊凌夜離就開始訂婚了。前後一聯繫起來，就會想到與這件事有關的人。
那她呢？
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知道的時候是不是很傷心？
「所以，你才會在大婚當日攪亂他們的訂婚典禮，」她沒有停下來，接著說道，「那個人，是凌夜離對不對？」
顧長歡沒有回答，視線落在沈雲朝的身上：「是與不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應該往前看。」
她不希望自己復仇的事情牽扯到別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何況沈雲朝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不想她陷入危險之中。
越是在乎，就越是想要隱瞞。
「那你呢？」
她的聲音很低，可是就像是來自靈魂的拷問，讓顧長歡有一瞬間的語塞，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
「我不一樣，我是當事人，而你，是陌生人。」她木然的說道。
陌生人？
第61章 顧長歡，又是誰？
沈雲朝險些以為自己是不是錯了，可是看到眼前這人熟悉的眼睛，卻又清楚的明白，她沒錯。
那樣輕輕淺淺的眼睛，但是卻是充滿了炙熱和堅定，只要讓人看一眼，就會永遠都忘不掉。
「那你是誰？」沈雲朝了呼出一口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我是陌生人，你又是誰？」
顧長歡抬起頭，嘆了一口氣。
這個傻姑娘，為什麼喜歡追根究底呢？她肯定明白，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卻偏偏不聽話。
「我是顧長歡。」
她的聲音宛若遊絲一般，在風中遊蕩，一下子就消散乾淨，卻又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沈雲朝的耳朵里。
「顧長歡，又是誰？」沈雲朝厲聲問道。
從墓地醒過來的時候，她就從張婷婷的嘴裡知道了自己是顧長歡，蘭城顧家的小長歡。
沒有人懷疑過這個身份，即使是江如煙，小長歡的母親，都不曾察覺出半點不對勁。她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小長歡，用全新的身份活下去。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這個身份告訴別人，即使是宜歡姐姐。
她想，就這樣活下去吧，不會有人懷疑的。重生這件事，誰都不會信的，就連自己都花了很久才接受呢。
可是現在，突然有一個人認出了自己，不帶半點質疑，不帶半點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