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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熱衷為了自己的抱負而竭盡全力。

  秦九醞目光垂落,定在無名指的青色玉戒上,驀然想到:今朝倘若生在21世紀,會不會是位出色的刑警呢?

  「不不不,今將軍是真的牛逼,是我最崇拜的那種人。」任長穎表情欽佩,「我可不敢跟他並列,僅求一生能做到警察所要宣讀的誓言一樣——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法律;恪盡職守,不怕犧牲!」

  由於身在敵營,任長穎的一番話降低了聲調。

  然而秦九醞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作為人民警察的信仰。

  大小姐不善言辭,更不懂誇讚人,此刻卻忍不住乾巴巴地說:「你也不錯。」

  聲音雖小,但依然被任長穎聽到了。

  於是話嘮徹底停不住了……

  「其實我蠻佩服你的,願意為了朋友深入危險,牛逼!」

  「我之前看你資-料,總聽你那些同學評價你,大小姐脾氣啊,冷酷無情啊什麼的,可我覺得你挺好的啊。」

  「再說了,你是真尊貴,有點脾性怎麼了?不像某些人,一遭飛上枝頭就真以為自己成了鳳凰,一言一行,吃穿用度都非要貼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撐不撐得起,簡直俗到爆。」

  聽她講著講著,似想到某人,語氣輕蔑。

  秦九醞不禁念起,昨夜目睹的文件——任父從未扶養過任長穎,連任長林被法律判給任父的初期,都吃的有上頓沒下頓,穿又穿不暖,時常靠當地民警接濟過活。

  任母得知此事,曾想把任長林也接走扶養,但任父啥也不行,唯獨耍賴很行,硬是抱著任長林不讓孩子走。

  後來任父莫名發跡,浪了幾年,於一年半前,倒是考慮過要復婚並養任長穎。據街坊領居口口相傳,那段時間他表現的彷如一位好好先生,奈何仍是遭任母拒絕了。

  奇特的是,任母明明一開始也有複合的意思,而後卻像是知曉了任父的什麼事,當著許多人的面把任父趕出了家門,揚言:「你要再來,我報警!」

  「你說的是你父親?」秦九醞一貫單刀直入。

  任長穎怔住,末了想到秦大小姐背後家族的資本力量,要查她很容易,所以也乾脆了當地點頭:「對,人渣一個,我以前聽我媽講,我哥都被他弄得患了精神疾病……唉,幸虧現在得以控制了。」

  秦九醞微微一愣,這倒是第一次聽聞。

  「我為什麼鼓勵你追今將軍呢?」

  任長穎神情嫌棄地搖搖頭,「因為今家那位大少的行為作風,讓我聯想到了任偉勝,占著茅坑不拉屎,明明都不想管還非要霸占著!渣渣!」

  被比作茅坑的秦大小姐:「……」

  瞧任長穎大有嘮到地老天荒之勢,招架不住的秦九醞亟亟搶步道:「你預備安在哪兒?」

  閒扯之際,兩人登上茶樓二樓。

  無論城裡百姓言談舉止再怎麼賽活人,他們終究是孤魂野鬼,除非特定的事,其餘時候他們都仿佛一隻傀儡。

  木然的反覆做著手頭的事兒。

  喝茶的不斷舉著茶盞飲了又飲,儘管杯已見底,他們猶不續茶;吃飯的不絕夾著菜式嚼了又嚼,縱然碟子已空,他們仍不換菜;小二弓著腰背,滿臉媚諂的忙活在飯桌之間,兩隻本應端著茶壺或菜碟的手卻無一物,甚至秦九醞與任長穎兩名自外進來的新客官橫在他跟前,他也瞅不到,撞開了兩人便繼續弄著自己的。

  「看著好詭異啊,滲人。」任長穎蹙眉。

  她適應得了血肉模糊的屍體,可不太能接受一具屍首在身前晃來晃去。

  秦九醞貼靠著木窗,朝極樂廟張望,「但方便我們。」

  大概是兩月期間接連歹害百來人,警方卻拿他們束手無策的『成就』致使他們越發無所畏忌,領隊帶人入城後,也不派人多盯著遊戲參與者。

  此令古城遊戲出現了一大漏洞——只要參與者不找翻譯,那麼他們做什麼,都不在古城遊戲的掌控之中。

  古城遊戲是不是太自信了?認為全世界除了他們,別人就學不會朝陽古語了?

  還是有什麼針對外來者的潛在危險,促使他們高枕無憂?

  「對。」任長穎行至窗欞邊,嘿嘿笑:「掩護我。」

  秦九醞邁前一步,抱胸站立,警惕地巡視周遭。

  任長穎選的位置隱蔽,光線不明不暗,秦九醞穿的長風衣恰巧將她的舉止擋在自己身影后。

  「待會整完,」秦九醞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控制不住地瞄了瞄自己的無名指,「假設沒到出城時間,你陪我走一趟。」

  「冇問題。」任長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幹啥?」

  「尋鬼。」

  她做不到默默靜候,要找林珩盤問清楚,今朝這情況的詳情。

  而任長穎是第一回 入城,秦九醞不放心留她獨自一人,唯有委屈她跟自個多走段路了。

  任長穎應該是在收尾,緘默須臾才拍拍手站起身,「歐拉。」

  「下一個裝哪兒?」秦九醞瞟了眼,沒察覺任長穎剛蹲的地方多出了什麼突兀的東西。

  不過也是,若她皆能瞧出異常,警察徹底不用做了。

  「嗯……」任長穎借高度優勢,環顧附近,「我們不能進極樂廟嗎?」

  秦九醞思量,「不知道。我沒見人入過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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