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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說著,吳鐵蘭頓住。

  她扯唇,苦笑:

  「而我……不過是你想要攆走徐芳園的一顆棋子罷了。」

  何娥君起初聽著吳鐵蘭的話,臉色都開始發白。

  可當她聽見吳鐵蘭後頭說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吳鐵蘭,你是瘋了麼,我嫉妒徐芳園,你開的哪門子的玩笑,她那長相有什麼好讓我嫉妒的?」

  本來默默吃瓜的徐芳園聽言,臉色有點微妙。

  我這長相怎麼了,娘生爹給的,礙著你了啊!

  「若不是嫉妒,你怎會陷害我呢?」

  吳鐵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她說:「你當時將簪子送給我,我瞧著簪子模樣好看,不肯收,你還記得你說了什麼麼?」?

  「你說在村子裡我是你唯一的朋友,『朋友『二字讓我誠惶誠恐,我當時是真的很感動的。」

  吳鐵蘭幽幽地嘆了口氣,她看向呂非恆:

  「大人,您試想一下,若是那枚簪子是我偷盜所得,我怎麼可能毫無避諱的戴著它出行,還時不時的在人前炫耀?」

  呂非恆沉默。

  但凡有腦子的,還真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來。

  偷來的東西從來是見不得光的,除非是傻了才會拿出來炫耀。

  第339章 拉下水

  吳鐵蘭繼續道:

  「當時徐千林直接衝著頭來的時候,我與他發生爭執。」

  「我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是想要回他買的簪子,才誤會了他是想要輕薄於我。」

  說話間,吳鐵蘭幽幽地嘆了口氣,似在自嘲:

  「我與徐千林發生爭執過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的朋友何娥君。」

  「我找到她,告訴她徐千林好像是要輕薄於我,但因為徐千林並沒有太過激的舉動,我當時其實並不想要怎麼著的。」

  「我之所以告訴她,也單純只是因著害怕,想要找個人傾述。」

  ?「是何娥君她義憤填膺的告訴我說不能縱容徐千林那般低劣之徒。」?

  「她告訴我說,像徐千林那樣的人就該被趕出白沙村。」

  ?「可笑我當時被豬油蒙了心,根本不知她的盤算,還以為她當真是為我著想。」

  說話間,吳鐵蘭忽然頓住。

  她擰著眉,幽幽開口道:

  「大人,說來有件事情民女覺得很是奇怪。」

  ?呂非恆:「何事?」

  「徐千林甚少出門,那日怎地會突然就出了門,還好巧不巧的與我相遇,說起來……」?

  吳鐵蘭頓了下,才接著道:「那日,我原本是和何娥君約好去鎮裡買些胭脂的。」

  呂非恆聽言,面色微變。

  不止呂非恆,在場之人聽言,都將目光看向何娥君。

  若是吳鐵蘭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切發生的時機未免太巧了些。

  吳鐵蘭接著道:

  「何娥君識字,而我不識。」?

  「我只知道那枚簪子上刻著字,但我不知是什麼,但就是這兩個我不知是什麼字的字坐實了我的偷盜之名。」

  「你胡說八道!」

  眼見得吳鐵蘭越說越來勁,何娥君終於忍不住。

  話音落地,何娥君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鐵蘭妹妹,我知你被罰,心裡不平,害怕再也沒人敢朝著你提親,所以這才口不擇言的試圖污衊於我,但……」

  何娥君雙眸泛紅,無比委屈:

  「你自己做了那等腌臢不堪的事情不知反省,怎得要冤枉我,我分明是一直都是替你說話,想要為你討公道來著!」

  「為我討公道?」

  吳鐵蘭聽言,哈哈大笑。

  她看向程高勇:「里長,您德高望重,不如您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如何?」

  圍觀的人們聽著吳鐵蘭鑿鑿的話,幾乎是同一時間,大伙兒心裡都有了個隱約的猜測——

  吳鐵蘭所言,難不成程高勇都知曉?

  等等,若是他知曉吳鐵蘭所言的種種,怎地會一直和何娥君站在一頭?

  ?程高勇猛地被吳鐵蘭點了名,心裡暗罵了一聲。

  這丫頭居然還要把自己也拉下水!

  但面上,程高勇卻是十足的雲淡風輕。

  程高勇先是朝著呂非恆行了個禮,方才看向吳鐵蘭:

  「鐵蘭丫頭,我怎地聽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何娥君瞧著程高勇的模樣,雙眸微眯,眸底儘是得意。

  她就知道,這窩囊的程高勇怎麼也不敢得罪她阿爹。

  吳鐵蘭:「里長,我只問你,當時是不是何娥君拉著我來到你家讓你幫我討公道的?」

  「是,是有這麼回事。」程高勇點頭。

  他凝聲道:

  「人家娥君丫頭也是一片好心,當時我瞅著你哭得那麼慘,也著實是為你覺得委屈,所以才二話不說就領著你們去到了徐家。」

  第340章 得意

  爭論還在繼續。

  大夫卻是半點都不關心衙門裡的那些個針鋒相對。

  他小心翼翼地挪步到徐芳園身旁,低聲誇讚:「姑娘真乃神醫啊。」

  徐芳園擺手:

  ?「大夫過獎了,不過她的症狀,我師父剛好教過罷了。」

  醫術高超,還這般謙卑。

  大夫心頭對徐芳園越發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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