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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瀾赫然瞪大了雙眼,她驚恐地看著脖頸上泛著寒光的匕首,失聲道:

  「你要做什麼,徐姑娘,這可是呂府!」

  「夫人不必擔心。」徐芳園玩味地盯著手中的匕首,笑了。

  「我說了我是大夫,大夫只會救人哪裡會殺人呢。而且……您說得很對,這裡是呂府,我哪裡敢造次?」

  薛瀾聽言,眼神依舊驚恐,但到底是鬆了一口氣。

  「那你想如何?」薛瀾咬著牙,厲聲質問。

  「我只是要走罷了,夫人拿著匕首挽留我,似乎過了吧?」

  徐芳園收回手,她細細的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輕聲笑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夫人以為殺了我便能一了百了了麼?」

  薛瀾怔住,迎著徐芳園饒有興味的臉,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當然聽出來徐芳園話裡有話。

  可一時間她卻拿捏不准徐芳園到底是何意。

  「我的話言盡於此,還望夫人好自為之。」

  徐芳園並不多言其他,她將匕首輕輕地放回薛瀾手中。

  她拍了拍薛瀾的手,柔柔一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第386章 別著急啊

  彼時,呂府書房。

  呂非恆面色凝重,他警惕地看著顧南弦,總覺得這個獵戶不太尋常。

  他心頭有很多問題,但顧南弦沒開口之前,那些問題一個也不能問。

  「我不過是隨口說的診金罷了,呂大人不必多慮。」顧南弦淺笑著先開了口。

  此話一說,呂非恆心頭越發沒底了。

  這樣說,分明就是有什麼啊。

  他僵直的看著顧南弦,沉聲:「顧公子,有話不妨直說。」

  「其實也沒什麼。」

  顧南弦笑了笑:「只是想讓呂大人莫要為難芳園罷了。」

  「為難?」

  呂非恆一怔,旋即笑開:「公子玩笑了,徐姑娘救了我家夫人和腹中孩子,我感激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為難她呢?」

  「有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顧南弦聽言淺笑。

  呂非恆被顧南弦的笑弄得愈發沒了底氣。

  他略作猶豫,到底還是開了口:「顧公子,你該是知曉我為何會單獨與你說話。」

  顧南弦挑眉:「大人是說診金,我方才已經說過了那診金不過是……」

  「顧南弦你的事情我略有聽聞,所以還是請直言吧!」呂非恆打斷他。

  顧南弦聽言微頓,旋即笑了:「大人知曉我的事情?」

  ?「倒也不是知曉,只是顧公子你一個獵戶與那許多富貴人家交往,總會招來諸多猜測。」

  呂非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顧南弦:「那一千三百零五兩銀子,是那些人與你講的吧?」

  此話一說,呂非恆心頭頓時豁然。

  他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那些個忐忑有些多餘。

  說白了這顧南弦不過是個獵戶,真正知曉他那些個秘密的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

  而顧南弦的那些個朋友??呂非恆心頭的嘲意更濃,不過是有幾分臭錢的商人罷了。

  如此,就算他們知道又能如何,胳膊還擰得過大腿麼。

  怕什麼!

  思及至此,呂非恆陡然提高了音量,獰笑道:

  「顧南弦,你莫要以為知曉一星半點就能以此威脅於我,我呂非恆雖……」

  「大人,您真是多慮了。」

  顧南弦笑著打斷呂非恆的話:「我都說了那只是診金,怎麼大人非要想到別的呢?還是……」

  他收斂笑意:「看來大人是非要讓我說些不可說的才會罷休了?」

  「既然如此。」

  他緩緩道:「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吧?」

  「洪文三年夏,臨水縣受洪澇所害,呂大人您下令給災民施粥,得到謳歌一片。但鮮有人知,朝廷那時撥了整整一萬兩賑災銀。」

  「同年縣衙庫房失火,裡邊的錢糧帳本一併燒毀,大人您說這事兒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湊巧了?」

  呂非恆如遭雷擊,額頭已然冒出了冷汗。

  他錯愕的看著臉色淡然的顧南弦,雙拳攥緊。

  「洪文四年,臨水縣有一婦人喪夫,其夫留下千兩白銀給她。

  但那亡夫的兄弟覬覦那千兩白銀,誣告那婦人與外人苟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最後那婦人因自覺羞辱,追隨其夫去,她夫君留下的銀子給了其早已分家的父親,對麼?」

  呂非恆臉色越來越白,他嘴唇翕動,想讓顧南弦閉嘴。

  顧南弦微微一笑:

  「大人,您別著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第387章 我會保密

  呂非恆猛地將手拍在書桌上,發出一聲巨響,他怒喝:

  「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休要再胡言亂語!」

  「大人,認為我是在胡言亂語?」

  顧南弦看著呂非恆,露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他很是思忖了一會子,忽的咧嘴笑:「怪我,這些事情都過了太久了,想來大人該是有些記不住了?」

  「如此,便說些今年的事情吧。」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日子似乎有兩個酒樓的掌柜的因為一道菜秘方鬧到了衙門,最後似乎是拿著秘方的那位掌柜的贏了?」

  顧南弦一面說一面自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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