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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徐千林臉上浮起淺淺笑意。

  但聽得撲通一聲,徐千林跪倒在顧南弦的面前。

  顧南弦忙將他扶起:「伯父,你這是做啥?」

  徐千林掙開顧南弦的手,苦笑:

  「顧大郎,如果有朝一日的,芳園遭難,我求你,一定要救她。」

  「良田尚且有多先生會照料,但是芳園根本就孤立無援。」

  「我答應你。」顧南弦點頭,他伸手扶起徐千林,鄭重其事道:

  「不管是芳園還是良田,我都會保護的,你放心。」

  「那我先謝過了。」聽了顧南弦的承諾,徐千林如釋重負的笑了。

  「我們先進去吧。」徐千林道:「出來這麼久了,芳園那丫頭怕是會起疑心。」

  「若是閨女兒待會兒問你親事的事情,你同她講,咱們按照鎮上的規矩來。」

  顧南弦點頭應是。

  徐千林俯身將地上的裹腳布收好,顧自往前。

  兩人走到院裡的時候。

  徐芳園正在院裡詢問暗衛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千林走上前去。

  徐芳園忙伸手扶住他。

  看著徐千林恢復了往常怯懦模樣,顧南弦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徐千林方才那些話說得太古怪了。

  聽著像是託付,但仔細一想,似乎……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眼見著徐千林不住地偷看還在詢問暗衛的徐芳園。

  顧南弦眸底忽然一沉。

  難道!

  他快步上前。

  「說是偷東西的是咱們村裡的一個女孩兒。」

  見顧南弦臉色不好,徐芳園忙朝他解釋道:

  「但,好像她都沒拿幾樣東西就被人打暈帶走了,他們說流光已經跟過去了。」

  「該是很快就知道是誰所為了。」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一旁的徐千林長舒了一口氣,他笑道:

  「知道是誰幹的後,咱們一定得要報官,這種事情可慣不得!」

  徐芳園點點頭。

  顧南弦終究還是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

  ……

  晨曦微現之時,衙門的人已經將田家團團圍住。

  呂非恆原本是不打算親自來這小村子的。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敷衍呢,流光直接就將他架上了馬。

  對於流光,呂非恆向來害怕的緊。

  即便所有人都覺得流光沒有守護住薛瀾,而對流光怨恨不已的時候。

  呂非恆也不敢說流光半點不是。

  一來,當然是那日顧南弦朝著他說的那些個陳年往事。

  流光是顧南弦的人。

  呂非恆不敢開罪。

  二來,流光給他的感覺非常可怕。

  每回不經意間對上流光的眼睛,呂非恆都會嚇得打哆嗦。

  這少年身上的煞氣太重了。

  回村途中,流光將田家發生的事情大概朝著呂非恆講了。

  呂非恆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他也瞬時便明白了為何流光會直接將自己拉來。

  兩人命啊!

  一到田家,呂非恆便拿足了官威,他原打算簡單審一下徐千強後,直接將他捉拿歸案的。

  可是,他一進屋,便被屋內血腥的情況駭得不輕。

  好些跟在他身後進屋的衙役見狀,沒忍住直接嘔了起來。

  呂非恆臉色也是慘白一片。

  為官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見著這等慘案。

  等他好不容易抑住了心頭的情緒之後。

  呂非恆踱步進屋,看著屋內昏睡的田秀英和徐千強,朝著衙役擺手道。

  「弄醒他們。」

  衙役聞言,只得忍著心頭的恐懼上前將兩人抬到院裡弄醒。

  很快,兩人渾渾噩噩的醒來。

  徐千強眼底的戾色,睜眼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又耍陰招,看老子不弄死……」

  話說到一半,徐千強看清了面前一溜衙役。

  他愣住,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慘白。

  怎麼回事。

  衙役怎麼會來的這般快!

  徐千強腦子裡嗡嗡的,他很想替自己狡辯一番。

  但卻連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不知曉。

  就在這時,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沉默:

  「大人,大人,民婦冤枉啊。」

  「是是……是徐千強強迫民婦的,徐千強以性命相要挾,我才不得不從的啊,還望大人明察!」

  「大人,您一定要給民婦主持公道啊。」

  ……

  徐千強臉色陡變。

  呂非恆冷這臉看了眼田秀英,輕笑:

  「他強迫你殺人?」

  「什……什麼?」田秀英如遭雷擊。

  她眨了眨眼,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不是自己和徐千強的腌臢事敗露了麼。

  怎麼大人會說殺人?

  誰殺人,誰死了?

  「大人,水裡有迷藥。」仵作走到呂非恆身旁,道:

  「屋裡那男子是被這把匕首刺死的,而那女子已經死去多時。」

  「而且……」

  說著話,仵作略微停頓。

  呂非恆皺眉:「那女子是不是被……」

  「是。」仵作點頭。

  呂非恆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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