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舔鞋子的好像是個英國人,他滿意地對張得福道:「不錯,我就喜歡你們華夏人,不愧是歷史悠久,就連舔鞋子都比其他國家人舔的乾淨。」

  ……

  那日,我聽下人說,有個地方出現旱災了,莊稼都絕收了,餓死了不少人。

  唐少爺卻很高興,說他們家馬上要發財了!

  我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必要關聯。

  只知道唐少爺又讓人收糧,然後卻不賣,只說現在價錢還不夠高,要再等等。

  我問緣故,唐少爺就得意的說:「畜生就是畜生,竟然連這個都看不明白。你不知道,等他們餓了狠了,一捧糧食就可以買一套房子呢!還有如花似玉的姑娘,給她一口飯吃,她就跟你走,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

  那日我們談起了「狗改不了吃屎」這句俗語。

  「我認為這這句話是對狗的極大污衊。」我氣憤的說:「我見過不少狗,他們都不吃屎。」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過好屎。華夏人卑劣骯髒,所以華夏的屎也臭不可聞。」唐少爺像狗那樣舔了舔嘴唇,「可是洋大人的屎就不一樣了。外國人都是懂禮貌講文明的上等民族,他們的屎也好吃的很。」

  我不信:「屎就是屎,誰拉的屎都一樣。」

  唐少爺不理我,他一邊流口水一邊陶醉的說道:「在外國香甜的廁所里,我甘願做一條幸福的蛆蟲!」

  ……

  我並不是一直呆在家裡,偶爾我也會跟著張得福出門散步。

  只是張得福每次都帶我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實在無聊的緊。

  那個地方比唐少爺的房子都大,裡面有很多小房間,房間裡都是白花花的肉體,不穿衣服的女人和男人抱在一起發出奇怪的聲音,然後傳來噁心刺鼻的味道。

  天知道我的耳朵鼻子受了多大的折磨!

  可是張得福很喜歡玩騎女人的遊戲。他經常會把我扔在床頭,然後沒完沒了的騎在女人身上不下來,每當這時候,那個女人都會沒完沒了的哭。

  作為一隻老鼠,沒有比這更無聊的事情了。

  這樣的次數多了,我也難免對那個可憐的女人觀察一二。在經過充分的對比後,我發現那個女人年紀似乎不大,站起來只比桌子高一點,以人類的年齡來看,還是個小女孩哩。

  後來我從其他女人那裡聽說,她曾經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後來家裡敗落了,就被賣進了妓院。

  ……

  那日,我無聊的趴在床下,那個哭哭啼啼的女孩哭叫道:「張德福,你這個畜生!你害我全家,遲早要遭報應的!」

  張得福立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吼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你要是當初早點從了我,你家也不會受此磨難!這些都是你的錯!誰讓你看不起我!」

  然後他開始說一些他父親是唐家司機,他母親是唐少爺奶媽,他本身算是半個唐家人的怪話。

  我到底也沒想明白,張得福姓張,怎麼會是唐家人呢?

  ……】

  「在東瀛香甜的廁所里,我甘願做一條幸福的蛆蟲。」鄭宜梁這位嘴炮高手忍不住念出聲,高興的拍了一下桌子,老懷甚慰道:「妙啊!」

  沒想到這守夜人文風竟然如此多變,寫起詼諧諷刺文也很有味道。

  鄭宜梁樂道:「守夜人兄弟這話簡直是說進老子心裡去了!真他娘的帶勁兒!夠爺們!老子真想會會他!」

  妻子幽幽嘆了口氣,死活不明白丈夫一個文化人怎麼說話跟個土匪似的。

  這邊鄭宜梁為樂景的文章擊節叫好,而那邊的南塘則是狂怒地差點掀了桌子。

  南塘真名唐楠,平時自認是個絕頂文明之人,這次卻被守夜人在文章里給寫成了污濁猥瑣之輩,怎麼能不讓他驚怒不已?

  「唐大哥這是怎麼了?報紙上說了什麼嗎?」

  唐楠抬眼對上少年好奇的雙眼,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只是一個小人在報紙上罵我罷了,所謂的人紅是非多,我都習慣了。」

  那少年理解地點了點頭,「我上京前,父親也說過唐大哥是年輕一代里頂出色的才子,又留過洋,見多識廣,讓我這次來要多和唐大哥學學呢!」

  「蒙伯父抬愛了。」唐楠臉色好看了一些,拿捏架子裝模作樣的訓話道:「雖比不上西方諸校,但是那開明中學也算不錯了,你能考進那裡,定要勤勉學習,如此方才能不墜你奉天李家之名。」

  少年,也就是李景然同父異母的弟弟,李景亮恭敬點頭應是。

  ……

  樂景絲毫不知原身繼母的親子已經來到了北平求學,並且還和南塘這個攪屎棍攪和在了一起,此時他正在忙著查看讀者來信。

  自《鼠眼看人低》連載以來,就有許許多多的讀者來信寄向了編輯部,楊經綸幫他收納規整後,就把其中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來信交給了樂景。樂景不僅需要看,還需要給讀者進行回信。

  在連續寫了幾封「謝謝你喜歡我的文章」之類的官樣回信後,樂景拆開了一封特別的來信。

  寄信人是一名妓女。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啥,我這本寫的時候聽歌喜歡聽搖滾(…)

  大概是因為內容很朋克吧(餵)

  話說你們小時候看沒看過一個影視劇,我忘了名字叫啥了,就記得裡面有一個逼供酷刑簡直就是我的童年陰影。這個酷刑就是把人捆起來,然後往他臉上一層層糊濕草紙,一層一層嚴嚴實實的糊上去,看受刑人馬上要翹辮子了,就把草紙給他捅個洞,讓他喘幾口氣,問他招不招?不招的話繼續糊濕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