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什麼不一樣?」他已經不能稱之為少年了,二十歲的年紀在平常人眼裡還是個孩子。

  有什麼不一樣?那可是太不一樣了。

  我可以受委屈,我家崽崽不行!我吃點苦沒關係,不能苦了我崽崽!現在崽崽受苦了,心疼,想為他花錢……

  沈晚風內心在女友粉和媽粉之間來回切換,就是卻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太羞恥。

  季禮看她囁嚅地說不出話來,也沒在難為她,「沒事的,放心。」

  滿血復活的沈晚風立刻就什麼都可以了:哥哥太溫柔了!

  忽然想起件事,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盯著自己已經沾上了一點點泥的白色靴子,「上回說的簽名,後來我給忘了,能不能再給我簽一個?」

  季禮頓了頓,點頭,「好。」

  沈晚風猛地抬頭,驚喜地重複,「真的嗎?」

  季禮點頭,問她,「簽在哪兒?」

  這回沈晚風是早有準備,從身後抽出被自己畫得花里胡哨的劇本,遞過一隻粉色螢光筆。

  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笑笑,「剛才著急,我就隨便抓了它們過來了。」

  季禮抿了抿唇,開始翻看起被她注釋地密密麻麻的劇本。

  他抬頭看向沈晚風,「我今天能借來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季禮的要求讓沈晚風懵了一臉,「我字太醜了,你別看就行。」

  她現在唯一悔恨的就是小時候趙雅讓她練字,她每次都推脫,要麼就耍賴敷衍,現在讓季禮看見她這成本的狗爬字真是丟死人了。

  「不醜,好看的。」季禮輕聲說。

  沈晚風又化身星星眼,我哥哥這人品教養簡直沒話說,太暖了!

  沈晚風湊近,指著他正好翻到的一頁,「就簽在這種空白的地方就行,回去我剪下給她。」

  忽然想起什麼一樣,她又趕緊說道:「我忘了,不能在白紙上籤,這一頁已經拍過了,你簽在這些字上,行嗎?」

  季禮點了點頭,如果鄭加一在,連這上面都不可以的。

  看著沈晚風滿足地神情,他卻忽然好想逗她,「劇本不能泄露,簽在上面你怎麼給你朋友?」

  「我有一個朋友」是沈晚風慣常的藉口,看著石化的沈晚風,季禮眼瞼微垂,眼角幾不可見地微微勾起。

  沈晚風還在內心瘋狂罵自己蠢,又焦急地給自己找藉口,也不敢撓頭怕破壞了造型,只一下一下用手掌拍著發頂,也沒看到季禮的罕見地變化。

  「我回去找找行李裡面有沒有照片,簽好了給你。」不再難為沈晚風,季禮站直身體,伸手扣住沈晚風那隻「自虐」的手臂,讓她放過自己。

  我哥哥就是天使啊,這是什麼神仙哥哥!沈晚風內心對季禮的彩虹屁都可以寫一本書了。

  兩人從那邊亦步亦趨走回片場,相比季禮來說,沈晚風那小短腿兒邁三步才能趕上季禮一步。季禮是特意放慢腳步,才讓她能從容跟上。畢竟回憶起之前竹林里的她太狼狽了點。

  「一會兒你要看我們拍戲嗎?」沈晚風問他。

  「嗯,一會兒拍哪場?」

  沈晚風停下,給季禮翻到那一頁,「就這一場。先拍林明知的,我一會兒去換衣服,晚上拍我們兩個相伴上山的一場。」

  季禮眼神暗了暗,「你和他……對手戲很多嗎?」

  沈晚風歪頭看了看他,季禮站的這個角度低頭看著劇本,她只能歪頭才能依稀看到他眉眼。

  「對啊,我們兩個對手戲最多,他是男一啊。」沈晚風疑惑,看季禮和林明知熟稔的樣子,他應該知道啊。

  季禮呼吸一頓,話脫口而出,「那你們有、吻戲嗎?」

  對演員來說,吻戲只是他們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沈晚風坦然點頭,「只有一場,本來我倆最後會是情侶關係麼。」

  她說完之後,季禮沒了聲音,沈晚風看見他喉結滾了又滾,好像有話要說,卻最終沒聽到他說話。

  氣氛不知怎麼的變得有一點尷尬,也是季禮認為的尷尬。兩人默默走著,誰也沒先開口。

  沈晚風是想到能和季禮相處這麼多天,快溢出頭頂的興奮喜悅這才慢慢湧上來,腳步都覺得輕快了;季禮則是怕自己一開口就說出些不應該他說的話。

  最後還是沈晚風先開的口,「你是不是還需要導演給你講講戲啊?張導在那兒,你不用管我,去忙你的吧。」

  沈晚風給他指了指坐在監視器前的張衛東,笑著對他說。

  季禮腳步沒動,低頭問她,「張導太忙,我可以問你嗎?」

  從來沒聽說,一部劇的音樂總監和女一演員討論劇本,定製整個劇的音樂基調和走向的。

  沈晚風之前也沒參與過這種事,猶豫地應下,「沒問題是沒問題,可我怕我理解的不到位,會把你帶偏。如果是簡單給你講個劇情,我還是可以的。」

  畢竟劇本來來去去被翻,包括不是她的戲份她都熟記於心,更別提原著小說了。

  季禮:「嗯,有哪裡不明白,我再和張導溝通。」

  沈晚風笑眯眯點頭,「那我先去換衣服,看樣子林明知的戲快拍完了。」

  「我在這裡等你。」

  在沈晚風要回頭時候,季禮忽然冒出一句話,讓她心不由快速跳了兩下,就像在耳邊咚咚地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