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別露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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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弼應聲後,轉身離去了。

  另一邊,堂屋西廂房裡,莊容父女和白行簡也在說著私房話兒。

  莊容把晌午白行簡「遇襲」的事給莊文說了。

  莊文一愣,難以置信說:「那孫弼還是個練家子?瞧著不顯山不露水,我只當他就是個隨從,至多是管家一類的……」

  莊容撇撇嘴,「可見謝公子身份只高不低,今後說話辦事也須得格外仔細些,咱們是存了一片感恩之心,卻不知貴人怎麼想的,可別說錯話辦錯事惹禍上身了!」

  莊文點頭應是,想到晌午的事兒,不由苦笑出聲:「晌午謝公子問起簡哥兒身世,險些把爹給問住了,好在他為人溫和的很,問話也不咄咄逼人,見我不願多說,笑一笑也就翻篇兒了,再則,他瞧見咱們養兔養的好,也沒流露出興趣,這倒讓人安心了不少。」

  莊容皺起眉頭,「謝公子是個不動聲色的,未必就真的溫和,他說對咱們的養兔不上心,不見得就真不上心了,須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呢。」

  她又說:「爹再和他說話,若他問起養兔的事,只管東拉西扯,爹可別動不動就心虛,你想想,他的事可有對咱們說半句實話?到現在咱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麼人,說不準連姓「謝」都是編的,左右他是咱們的恩人,好吃好喝招待著就是,可別一時忘形把咱們的底兒都給露了。」

  莊文叫女兒批評的汗顏,又聽她說的在理,忙點頭說:「知道了。」

  心說這回謝公子來的突然,一家人都沒個防備,兔舍就在院子裡,養兔的事自然瞞不過去,謝公子雖寬厚,可他身上總有一絲讓人惶恐的神秘感。

  往後說話做事只能加倍小心,不求旁的,只求別惹禍上身。

  莊容有意寬他的心,說:「他就是有興趣,也沒啥,給他幾株葡萄果就是,只要守好了續命草的秘密,咱家這生意也不是誰都能搶走的。」

  莊文點頭笑笑,「嗯,我容兒說的對,今個容兒和他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帶怯,我容兒長大了,也能獨當一面了,瞧見貴人也能平常心,這一點爹自愧不如。」

  莊容笑瞥了白行簡一眼,「我每回斟酌用詞,小心翼翼的,那謝公子也只是多瞧我幾眼,可簡哥兒不一樣,他就是出言不遜,我看謝公子也對他溫和的很,方才他告辭回屋裡歇息,立馬就瞧著簡哥兒不撒眼,生怕一覺睡醒再瞧不見簡哥兒似的。」

  莊文一愣,隨即想到什麼,就解釋說:「你倆不知,謝公子卻和我說了,他還有個小弟,常年不得相見,許是見了簡哥兒就想到他幼弟,難免動容。」

  「還有這回事呀?」莊容喃聲說:「怪不得。」

  心裡的疑惑一下子消解了。

  幾人正說著話,忽聽得外頭隱約有對話聲,白行簡目光一凜,先轉身出廂房。

  就見著謝公子那位隨從孫弼正和桃紅一左一右坐在台階上,兩人笑呵呵說著話。

  孫弼問桃紅平日裡最喜歡吃什麼,桃紅不假思索說:「兔肉!」

  孫弼就笑說:「我家公子也喜歡兔肉。」

  桃紅就說:「布穀,兔肉。」

  孫弼好奇問:「布穀是何物?」

  桃紅還沒答,白行簡眼裡已閃過防備,正要上前拉了桃紅離開,卻被莊容攔住。

  她示意簡哥兒別激動,走上前笑說:「孫叔,桃紅嬸兒頭腦不伶俐,說話顛三倒四的。」又說:「你倆坐著,我去洗幾個梨吃。」

  「不了。」孫弼忙婉拒:「這兩日多有叨擾,實在過意不去,你們有事只管去忙,別因我和公子在這裡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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