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試問你又怎麼會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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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氣東來?」

  當紫氣瀰漫而出,那懶蛤蟆頓時吃了一驚,接連後退。

  「你是紫府聖女?!」

  修煉紫氣東來的,未必是紫府聖女,但如此年輕,卻能修煉紫氣東來,還能有煉虛修為的,卻必然是紫府聖女……

  墨血蟾好歹是渡劫期的老妖獸了,這些事兒自然明白的很,同時,也沒了再出手的想法。

  紫府聖地聖女啊!!!!

  雖然看起來紫府聖地的範圍就只有那方圓千萬里而已,可嚴格來說,整個東荒都在紫府的掌控之中!

  它雖然是渡劫期老妖獸了,可還真不敢跟紫府聖地槓上。

  殺聖女?

  除非它連同自己的子孫後代什麼的全都不想活了,否則便不敢那麼做!

  「我不是。」

  林凡瞪眼:「你不要瞎說,我只是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身特麼不是!

  墨血蟾等著自己巨大的蛤蟆眼兒,接連後退。

  你當本老妖是傻的嗎?

  這麼明顯的特徵,還不是呢?

  它擺明了不信,就要躲進黑水澤內。

  「你別走!」

  林凡卻急了。

  嘿?

  咱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渡劫期的妖獸,可以用來練練手,結果你慫了?

  那我還怎麼練手?!

  東荒各處,妖獸有不少,但……渡劫期之上的,還真不見得多見,畢竟能到這個程度,無論如何也算是一方大妖了。

  怎麼可能遍地都是?

  可對林凡來說,齊紫霄本來就是煉虛期修為,再加上一身功法、法術等,都是頂級。

  如果不跟渡劫期的妖獸開戰,能起到個什麼磨礪自己的效果?

  所以還必修得是比自己修為更高的妖獸或是對手!

  而眼前的墨血蟾,便是出紫府以來所遇到的第一頭渡劫期妖獸,他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它離去。

  「去岸上,跟我打一場,要嘛我直接拍死你。」

  林凡『很狂』。

  直接表示,你要是不跟我打一場,我就秒了你。

  而且還要去岸上打,因為這裡實在髒的厲害。

  「齊紫霄!」

  墨血蟾聞言,怒而咆哮:「休要欺妖太甚!」

  「我就欺負你了又如何?你到底打不打!?若是不打,送你上路!」

  「呱!!!!」

  墨血蟾咆哮,陣陣腥風撲面,林凡一掌轟出,紫色罡風直接將這腥臭的『風』給劈散。

  「好大的口氣,你想臭死我麼?」

  「再給你一次機會,與我打過一場,或是我直接拍死你?!」

  林凡依舊『狂』的厲害。

  「可惡!」

  墨血蟾瘋狂咆哮,但卻理智卻在不斷克制它,不能與紫府聖女動手……

  「我倒要看看你如此狂妄,又能如何拍死我!」

  墨血蟾最終只能選擇退避。

  它不願動手,而是朝黑水澤而下隱去。

  「你確定?!」

  林凡卻翻起了白眼,隨即,將觀天鏡拿在手中……

  嗡!

  些許真元注入,觀天鏡瞬間爆發出耀眼光芒,有恐怖的氣息隨之瀰漫。

  剎那間而已,墨血蟾那巨大的身軀便猛然一僵,仿佛被冰封了一般。

  接著,開始不斷顫抖。

  它的神色,也在這一刻變的驚恐無敵:「帝……帝兵?!!!」

  「紫府帝兵為何會在你的手中?!你!」

  「打不打?」

  林凡卻懶得回應,繼續逼問:「打,就趕緊去岸上,不打我就一鏡子砸死你!」

  「選吧!」

  墨血蟾氣到吐血!

  這特麼叫讓我選?!

  我有的選麼我?!

  原本覺著你只是煉虛期修為,比我低上一個大境界,而我又不想跟你動手,便決定直接躲起來……

  拍死我?做夢!

  當我的修為是紙糊的嘛?

  可是……當看到觀天鏡之後,墨血蟾傻了!

  觀天鏡!

  帝兵?!

  那特麼是什麼東西?

  別說是我一個渡劫期了,就算是特麼大乘期,乃至仙台一二階的大佬來此,也得被秒啊!

  感情你說不打就拍死我,是真的能做到?!

  我……

  我特娘咋就這麼命苦啊!

  墨血蟾此刻即鬱悶,又委屈。

  我特娘招誰惹誰了我?

  在家裡蹲著好好的,一個煉虛期修仙者,還敢從我家門口大搖大擺的飛過去?!

  這要是不對你出手,豈能說得過去?!

  對你出手吧,結果特娘的是紫府聖女齊紫霄!

  聖女就聖女吧!

  原本就算是齊紫霄在此,墨血蟾也不會怕了,大不了就是不敢隨意出手,怕被報復而已。

  可結果……

  這特娘,齊紫霄竟然隨身攜帶帝兵?!

  這招誰說理去?!

  此時此刻,就仿佛一個壞人被一個少女挑釁……

  壞人能忍?!能忍他也就不是壞人了!

  可結果卻發現這少女她父母是當地的最大官員,壞人敢出手嗎?

  那肯定不敢出手啊!

  原本好不容易才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說服自己惹不起躲得起……

  結果尼瑪這少女手中拿著一顆蘑菇蛋!

  你跟不跟我打一場?

  你不跟我打,我就炸死你!

  或許這個比喻有那麼一丟丟的不恰當,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帝兵在修仙界來說,比蘑菇蛋只強不弱……

  屈辱!!!

  委屈!

  難受!

  敢不敢不打?

  還真不敢!

  墨血蟾不怕齊紫霄自身,但卻是真的怕帝兵,那玩意兒一旦動用可不講道理,自己一個小小渡劫期妖獸,一下都扛不住!

  「打就打!」

  墨血蟾鬱悶了……

  同時,心中也無比的警惕。

  它怕!

  怕一不小心把『齊紫霄』給打死了,更怕拿不下自己,齊紫霄氣急敗壞之下東用觀天鏡把自己給滅了!

  換言之,我只能陪著她打一場,還不能獲勝,必須裝作落敗????

  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堂堂渡劫妖獸,縱橫黑水澤數千載,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但今天……

  這屈辱卻必須得受著,要嘛就是形神俱滅?!

  墨血蟾無語凝噎,兩條粗壯的後腿猛然一蹬,朝遠處的岸邊破空而去。

  「這還差不多。」

  林凡滿意點頭,也御空跟了過去。

  而後,大戰爆發。

  「看招!!!」

  墨血蟾二話不說,直接出手,看起來無比兇猛,仿佛是在拼命,各種手段盡出!

  轟隆隆!

  剎那間而已,附近的古樹成片碎裂、山峰蹦毀、大地炸裂……

  一眼看去,宛若毀天滅地一般的景象,讓林凡嚇了一大跳!

  他還真沒應對過這種層次的戰鬥,第一時間打起十二份精神,凝神應對。

  可結果……

  真正交手之後,他發現問題。

  墨血蟾的這些攻擊……

  太弱了!

  看起來強橫無皮,動輒開山裂地,可真正自己接招後,卻發現,最多也就是普通煉虛中後期的水準?

  若是一般的連續初期修士,或許還會手忙腳亂,但對齊紫霄這等存在來說,卻是輕鬆就能接下,甚至是反擊!

  這麼弱?

  林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對面,墨血蟾卻是叫苦不迭。

  「我都已經這樣了,演技完美,她應當不會發現什麼吧?」

  「真是個瘟神,今日出師不利。」

  「還是裝作與她打到難分難解,最後惜敗一招吧,只求這瘟神快些離去……」

  毫無意外。

  墨血蟾直接把林凡當成了瘟神,啥也不求了,只求瘟神快點離去。

  打著打著,墨血蟾故作不敵,逐漸露出敗像。

  林凡卻不樂意了,嚷嚷道:「你這也太弱了吧?」

  「怎麼沒一點渡劫期的樣子?」

  墨血蟾:「……」

  我特麼吐血!!!!

  我為什麼這麼弱,你心裡沒點數嗎?

  ……

  林凡也有些難受。

  自己是想要磨礪一下自己的戰鬥技巧,最好是能突破極限什麼的,結果……這麼打下來,看起來嚇人,實際上卻是輕輕鬆鬆,這能磨礪到什麼?

  就仿佛對線似的。

  鑽石跟王者對線,無論是從王者身上學到技巧也好,還是在壓力下突破了自己原本的技術層次也罷,都是提升。

  可鑽石跟青銅對線……

  這提升個鬼啊?!

  墨血蟾倒不見得是青銅,但此刻看上去,也就勉強是鑽石水準,還不如自己,這磨礪個屁?!

  「太弱了!」

  林凡開口,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墨血蟾:「……」

  「你狠!!!」

  「你是紫府聖女,你還有觀天鏡,你狠!!!」

  「我忍!」

  它心中悽苦不堪,卻又不敢出手,只能把滿腔鬱悶藏在心中,然後……裝作不敵,故意接了齊紫霄一擊,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甚至還用自己的真元把自己受傷處炸出一個血洞,墨綠色血液潺潺流出……

  林凡:「……」

  「外面的渡劫期妖獸怎麼弱嗎?」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廝見狀,也懶得出手了,不由背負雙手,繼續前行,不再搭理這墨血蟾。

  呱呱呱!

  墨血蟾鬱悶到幾乎要吐血,卻又只能憋著,難受無比。

  ……

  與此同時。

  酒神峰范堅強與陸鳴也開著導航,一路向北。

  「師兄,我們去北方作甚?」陸鳴好奇:「北方不是向來貧瘠與荒涼,幾乎沒有機緣麼?」

  「師弟啊。」

  范堅強絲毫不方,語重心長道:「你修為尚淺,自然感應不到,據我所知,北方有大機緣,你跟我一道便是了。」

  「原來如此。」陸鳴感嘆:「師兄厲害。」

  范堅強:「哪裡哪裡……」

  厲害個鬼!

  大機緣?

  屁的個大機緣!

  去北方,當然是因為北方貧瘠,沒有機緣。沒機緣,不就代表著沒人、沒多少爭鬥嗎?

  沒爭鬥,就是安全~!

  本師兄的一片苦心,試問你又怎會明白呢。

  范堅強心中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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