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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沈留胭震驚地說道:「你怎麼會知道…………」

  「師尊不知道徒兒曾經看過您的記憶吧？用一種特殊的玉佩，只要用您的一根頭髮絲就可以…………師尊當真和司淵魔尊情深義重啊，要不是看了師尊的記憶，徒兒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師尊的司淵魔尊一樣呢？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人的相貌如此相像呢？師尊您不用瞞著我，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沈留胭顫抖著，她不可思議地說道:「祁杳…………你這…………你這混蛋…………」

  為什麼看見了…………為什麼看見了你也想不起來那就是你，為什麼你失憶的徹徹底底，留著我一個人想著那些痛苦的回憶…………為什麼你可以那麼輕鬆，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坦然地忘記過去？雖然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為什麼你也要這樣欺負我？

  祁杳見沈留胭一副痛苦的樣子，他也好不到哪裡去，沈留胭越痛苦，他應該很開心才對，畢竟這個女人，曾經帶給他的只有傷痛，他應該很有報復的欲|望才是。

  「師尊…………我從深淵裡回來，聽到無極仙宗的拜師大典，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在想，你是不是又收了一個徒弟，他長得很像司淵魔尊，笑起來有點兒可愛，不笑的時候嚴肅的很想讓人逗逗他，會不會你這次想要找的徒弟，是像我的，不是像那個人的…………我馬不停蹄過來找你，不僅僅是想你，想見你，也不僅僅是恨你，恨不得殺了你，更多的是，想看看你，又沒有因為我而難過…………當我看到師尊一身紅裝美艷絕倫的時候，我嫉妒了，我以為師尊會難過，可是師尊很冷靜，和過去一樣，沒有一點點波動…………師尊好像把我忘記了一樣…………我害怕師尊忘記我…………」

  「所以呢？你就想叫我恨你？」沈留胭眼底含著淚水，「祁杳，我欠你…………可是我在盡力彌補你…………」

  祁杳看著沈留胭眼底的淚水，心裡泛起扭曲的快|感，他低頭，吻過沈留胭的眼睛，吻掉她的眼淚，一點兒都不在乎這樣的舉動在師徒之間是不是過於曖昧。

  「師尊…………我想你為我哭…………」

  沈留胭想要推開他，可是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祁杳了，修為，心境，都不是了。

  「師尊…………你為我哭，我很喜歡…………」

  沈留胭很想告訴他，哭不哭，她如今已經沒有辦法控制了，她根本都不能算是一個正常人…………

  而且很快，她連基本的自理都不能了。

  但是不能…………祁杳還有漫長的人生，她不想要他含著愧疚活一輩子，有些秘密，就該一輩子都是秘密。

  沈留胭看著眼前這個人，想要好好地記住這個人的臉。

  祁杳見沈留胭沒有反應，只是盯著他，心裡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如同潮水一般的心慌瞬間席捲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