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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帆是火系單靈根,單系靈根是最容易吸收靈氣和突破瓶頸的,何況他修煉的還是頂級的火系功法,使用效果更是直接翻倍。

  「轟——」的一聲破空聲猛的穿過來,聲音疾厲,下面的弟子僅僅看到一束通紅的火光攜裹著巨大的靈力猛的向許然攻了過去。

  等所有人聽到聲音的時候許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去了旁邊,比武場下的土地已經被鑿穿了一個洞,洞裡冒著裊裊青煙,不難想像這個要是落到人身上會如何。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雙方身影已經極快的跳躍到空中,他們僅僅能看到兩個青衣在空中不停的變換位置

  或許台下的弟子在驚呼兩人的勢均力敵,只有身為主角之一的王帆知道其中的難受滋味。

  不管他多快,不管他的功法有多強,許然永遠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概念,將他的所有靈氣全部席捲收入。

  王帆越來越急,手下功法結印速度越來越快,同時還伴有靈符等操作,他已經開始惱羞成怒。

  許然腳尖一點,身形輕盈的一個迴旋在上空定住,他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向一塊塊巨石砸落在王帆頭上,「你就這點本事?」

  台下的弟子一陣譁然。

  他們看到了什麼?本以為王帆能夠速戰速決,沒想到竟然連一個靠丹藥提起來的人都打不過,現在還被對方輕視了。

  「你、找死!」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空氣閃過一絲微弱的氣流撕裂聲,伴隨著王帆手中猛然噴出的強力火蛇,空中的熱浪甚至已經讓台下觀戰最前排的弟子熾的後退了半步。

  這是透支了王帆身上所有靈力的一擊,甚至罕見的使出了築基期才能使出的火蛇,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王帆頹然的用手半撐在地上。

  他氣息不穩,臉色無比蒼白,唇角卻勾出了一股得意的弧度,眼中殺機已經極力掩藏。

  突然,他聽到台下驚呼。

  空中之人身形如閃電般迅疾的轉移了三個方位,隨後一陣巨大的水流憑空出現,直接澆滅了王帆全力一擊使出的火蛇。

  許然的腳步緩緩落地,揚起右手,手指間赫然勾住了三根銀針,他把銀針扔到王帆的面前,「這就是你的光明正大?」

  「你、你怎麼會?!」

  王帆大口喘氣,驚恐的臉上又透露出震驚和詫異,這個東西是父親給他保命用的法寶,就連金丹期修士都不可能接下,許然是怎麼做到的?

  他真的只有築基期嗎?

  一腳把地上無力的王帆踹翻,許然潔白的鞋面在王帆的眼前無比刺眼,「我本來想在人沒這麼多的時候再跟你好好交流,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等不及了。」

  「怎麼?輸了就不敢做到剛剛的賭約嗎?」

  許然譏諷的笑聲傳入王帆的耳朵,台下是往日對他崇拜不已的弟子們,而現在他竟然要跪在這個人的面前?

  這不可能!

  知道他不會這麼聽話,許然直截了當的把王帆腰間的儲物袋扯了下來,硬生生撕破上面的主人禁制,從裡面拿出屬於自己的東西後隨手扔在了塵土飛揚的地上,又不經意的踩了兩腳。

  儲物袋上面的禁制連接主人的識海,一般能夠這麼做的只有比主人修為更高或者主人死了的,但是這對還活著的人不亞於識海硬生生被撕裂開來。

  王帆痛苦至極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哀嚎,這時候哪裡還想的起自己要保全的顏面。

  等到撕裂的痛苦稍微穩定,許然揚起聲音對台下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崇拜的王師兄,人人都懂得願賭服輸的道理,他卻不懂,這樣還怎麼做你們的表率?」

  台下的弟子們已經蒙了,許然碾壓王帆是不爭的事實,而且看對方那麼輕鬆的樣子,也不太像是丹藥堆起來的。

  雖然王帆輸了,還輸的很慘,但他還有後台啊,所以對於許然的話眾人一時間吶吶的不敢出聲。

  王帆從心底里恨毒了把他的顏面放在地上踩的許然,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弟子……拜見師叔祖。」

  許然笑眯眯的蹲下來,用剛剛隨手摘的柳葉枝條拍了拍王帆漲紅的臉,「這就對了嘛,宗門手冊上講的明明白白,凡是本門弟子都不能以下犯上,你說是不是?」

  「……是!」

  扔下柳枝,許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歸塵,揚聲對半空中說道,「執法堂弟子何在?」

  上空瞬間出現了兩個身影,平日裡執法堂弟子負責看守比武台,就是怕有暗中傷人的事情發生,這次因為王帆行事隱蔽而暫時沒有發現。

  「諸位師侄,這幾根銀針等級可不低呢,最起碼也是中階法寶,這要是我沒躲過去那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執法堂弟子已經懂了,他們把王帆壓起來,「師叔祖請放心,按照執法堂法例,比武暗中偷襲者視情節嚴重等級量刑,執法堂執法定會公平公正。」

  「那我就放心了。」

  王帆被帶走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瞪的通紅,「林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許然聳聳肩,詢問台下的弟子們,「你們也想跟去看看?」

  台下的弟子頓時一鬨而散。

  他往道清峰走的時候看到遠處火急火燎奔向執法堂的王長老,對方似乎還在遠處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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