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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琛喉結滾動,驀然一把攥住了溫初酒無從下手的小手,嗓音暗啞道:「你幹什麼?」

  「我找扣子,找了好久沒找到。」溫初酒找了一圈找不到,有點兒著急,急得小臉都布滿了委屈,她不知道,她的這副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的模樣,讓祁琛身體裡的血液頓時翻湧起來,他呼吸變得深沉,眼眸里的光慢慢得暗了下去。

  這種感受很陌生,他是第一次經歷,但他畢竟是個成年人,該懂的東西還是略知一二,他很明白他此刻的情緒是什麼引起的,亦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將自己的這份情緒給壓了下去。

  他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了溫初酒。

  想當他的女人,沒門。

  祁琛冷笑了聲,甩開了擒住溫初酒細臂的大手,用力一甩,蹙眉道:「解個扣子都不會,要你來伺候有何用。」

  說話間,祁琛已經將自己的內衫解開了,他轉身,將自己除下來的衣裳丟給了溫初酒,嗓音冷冽道:「拿著,等朕出來。」

  溫初酒抱著祁琛換下來的衣裳,乖乖地站在了屏風後。

  懷裡是他換下來的衣裳淡淡絲竹香,身後是他沐.浴發出的水聲,潺潺入耳,溫初酒就這麼站著,伺候了祁琛一天,她忽然被這放鬆的浴池裡的霧熏得有點兒睏乏。

  溫初酒眼眸慢慢的閉了起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低的更低。

  祁琛靠在浴池的一邊,長臂搭在浴池的邊沿,任由著霧氣往上熏,他閉目養神,往日這個時間是最愜意放鬆的,但是今日他一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那個小女人餵他用膳,以及方才那湊近,幫他解扣子時那怯生生,嬌滴滴的可憐兒模樣。

  祁琛喉結滾動,修長的指尖慢慢的觸在了他的喉結上。

  感觸不同,她的指尖很冰涼,觸上他的喉結時,竟讓他有瞬間的晃神。

  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比往日快,全部一股腦的往下沖,祁琛喉結上下滾動,拉成直線,舌尖舔了舔後槽牙,頭微仰起,心中想法頗有些爭議。

  一方面覺得他不能便宜了她,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也可以用這種方式欺負她。

  誰讓她是溫家的女兒呢。

  既然是溫家的女兒,就應該受這般的欺辱。

  耳邊忽然響起大臣們推舉溫初酒進宮伺候時說的話,「皇上身邊也沒人伺候,溫家大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樣性子那都是頂好的,日夜伺候皇上,替皇上分擔一下煩心事也是極好的。」

  祁琛深呼吸了幾口,忽然也覺得那位他當時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大臣說的這些話倒是有點道理。

  她本來就是進宮美名其曰是分擔煩心事,實則就是讓他發泄憤怒的。

  如今,他是有氣的。

  不是生氣的氣罷了。

  認定了她本就是進宮被他欺負,沒有讓她占到便宜,祁琛便睜開了眼眸,眼底的神色漸漸的暗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屏風猛地被人撞了一下,轟隆一聲,倒塌下去。

  阻隔了溫初酒與祁琛彼此視線的東西就這麼塌下了,溫初酒立刻從瞌睡中驚醒,看見這因為自己瞌睡而撞倒的屏風以及那坐在浴池裡,眼底情緒不明的男人。

  霧氣瀰漫開來,朦朧的覆蓋著他們。

  這種氣氛,太過怪異,特別是那人還坐在浴池裡,結實有力的手臂橫放在浴池的邊沿。

  溫初酒臉色驀然爆紅,卻也下意識地條件反射,立刻跪了下來認錯。

  她懷裡的是他的內衫,她抱著他的衣裳。

  模樣怯生生,可憐又誘人。

  祁琛在這一刻,內心翻湧過千萬種思緒,最後隨著一涌而上的熱血,他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管他誰占便宜呢,她就是他的,他要欺負她,老天爺都攔不住。

  溫初酒沒聽見男人的聲音,但是,卻驀然被人攔腰抱起。

  隔著衣物,她能感覺到他剛沐浴完身上帶著的濕熱氣息。

  還來不及驚叫,耳廓便響起祁琛低沉的嗓音,「敢叫割你舌頭。」

  溫初酒將快要溢出口的尖叫硬生生的憋回了嘴裡,她一雙眼瞪得圓鼓鼓的,抬眸看著忽然將她抱起來的祁琛,滿眼的驚愕與不解。

  但是她能知道的是,祁琛身上的水沒有擦乾淨。

  他的臉上都掛著浴池帶出來的水珠點子,從他的額頭慢慢往下,沿著高挺的鼻骨,划過了緊抿著的唇角,流到了繃緊的下顎線。

  最後化成水珠,無聲的滴落進了溫初酒的眼眸。

  她眼眸頓感疼痛,眼一閉的瞬間,男人抱著她的手臂顛了下,她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頸,因為閉著眼,沒有看見男人那緊抿著的薄唇揚起了一抹弧度,轉瞬即逝。

  溫初酒在閉眼的那一刻便將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往日臭脾氣的男人沒有推開,她不傻,聯想了下,大致也能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腳步沉穩,雙臂攔腰抱著她往殿內的床榻上走去,紗帳被他的手一揮,全部垂落下來,遮住了滿室的旖旎。

  溫初酒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無能為力。

  她不能拒絕,哪怕知道,這人心裡沒有她,只是純粹當她是一個發泄物,但是畢竟是從未體驗過喜歡的少女,心中對自己的另一半還是有所期待,想過那個人會是她愛的人,會是她身心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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