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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拿這個疤痕讓自己謹記,永遠都不能原諒祁琛。

  沒有原諒可言。

  今羨斂眸,舔唇道:「我前夫傷的,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對我施了暴,把我臉都給打的破了相。」

  嚴於眉頭蹙的更深,他低聲道:「他對你不好嗎?」

  這是嚴於第一次這麼直白的問她關於前夫的事,他問出口的那一刻,心口忽地有點兒忐忑,他害怕她的答案。

  好還是不好?

  今羨垂眸,那人陰晴不定,殘忍至極,怎麼可能對她好。

  今羨搖搖頭,道:「不好。」

  說話間,今羨已經將鹽水灑到了自己的耳邊處,她將人皮當著他的面撕開,堪堪只露出了一個眼角處的那塊被那人傷到的皮膚,她側眸望去,沒忽略掉嚴於眼底的震驚以及心疼。

  聽今羨說前夫對她不好,說破了她的相,但那也只是聽而已,如今那傷口就擺在他的眼前,他忽然覺得難受的很,他正準備抬腳往前看看她原本的臉。

  卻被今羨快一步察覺,她將人皮覆蓋上去,抬眸看著他,道:「說好了,只看這一點兒的。」

  嚴於:「我......」

  今羨聲音輕輕的,仿佛很脆弱,道:「嚴於,我不想把這個好不容易忘掉的傷疤又再一次的撕開來給你看。」

  不得不說,這句話恰恰好刺進了嚴於的心底,他腳步停在原地,繼而垂下眼,愧疚的道:「羨羨,對不住,是我太自私了,你以後不說,那我便再也不問不看了。」

  今羨倒是沒有責怪他,而是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也就只有你與林九知道,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嚴於自然道好,他沉吟半晌後,忽地蹲在她的跟前,抬眸望著今羨,抿了抿唇,半晌後,忽然道:「羨羨......」

  他喚的聲音很輕,很低,亦很溫柔。

  今羨低低的嗯?了聲,問:「怎麼了?」

  嚴於忐忑的道:「你知道,你昨夜夢囈說了什麼嗎?」

  她居然夢囈了?

  今羨怔忪,搖搖頭,道:「說什麼了?」

  嚴於忽地牽住了今羨的小手,男人的火氣旺,瞬間將她的手包裹的很溫熱,他喉結滾動,低低的道:「你昨夜說了那人的名字,還說你不要他了,也不會想他了。」

  今羨怔楞在原地,眼底有驚愕,她咬唇,生怕自己露了餡,立刻問道:「那我有說那人......叫什麼嗎?」

  嚴於細細回憶了一會兒繼而搖搖頭,道:「好像叫啟辰?還是什麼的......」

  看來嚴於是沒有聽清楚,今羨忽地鬆了口氣,還沒等她完全放鬆,她卻又忽地聽見了嚴於道:「羨羨,他叫什麼我沒有打算細究,但是我想同你說件事,一件關乎我們的事。」

  今羨垂眸看著他,嚴於眼底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似隱忍,又似克制,喉結滾動,低聲道:「我想和你說,羨羨,雖然我們是假成親,我亦知你只是想要護我的身子罷了,但我想問你,能否給我一次機會。」

  「讓我來疼你。」

  「讓我們把假的變成真的?」

  「好嗎?」

  嚴於抬眸,眼眸專注的望著今羨,他聲音很低,很低,輕輕的,道:「我想同你,嘗遍人間四季,白首不離......」

  今羨垂眸看他,她是第一次接觸這個眼神,一種帶著希望和緊張,不得不說,嚴於這三年裡給她的一切關愛和關懷都讓她覺得恰到好處,他從不會越矩,從來君子坦蕩蕩,如今說出這番告白的話,到讓她忽地有點兒驚訝和難以接受。

  但事實已經擺在她的面前,她垂著眼眸不與他對視都能感覺得到他眼底的緊張和希望,此刻正灼熱著她。

  她抿唇,櫻唇輕啟,半晌後,對著他的視線,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嚴於告白了,羨羨會同意嗎嚶嚶嚶!

  狗男人: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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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世子妃抱溫白白

  夏季的風輕緩地吹過茂盛的枝葉, 枝頭響起簌簌聲, 一陣一陣的傳入了東宮的寢宮內, 枝頭上有鳥兒在嘰嘰喳喳的哼著曲兒, 但今羨都聽的不是很清晰。

  今羨一雙桃花眼微垂, 仔仔細細的盯著此刻看著她的嚴於。

  記憶里卻忽地浮現了三年前和祁琛的點點滴滴。

  記憶里她和祁琛的那段並不美滿,甚至不能用平淡來形容, 以至於讓她對婚姻有著一種恐懼感。

  她垂眸,碰上了嚴於眼底的緊張, 她櫻唇輕抿,繼而低聲道:「嚴於, 我不打算再成親了, 我只想著一個人......」

  她的這句話一說出來, 嚴於握著她的手便驀然收緊了些,她想掙脫,卻又掙不開,她無奈,低聲喚他, 「嚴於......」

  「你是不是.....是不是還沒有忘記他?」嚴於語氣很低,像是受了傷的小獸, 低低道:「所以、才不肯接受我?」

  今羨搖搖頭,輕聲道:「不是的,嚴於,我與他之間並沒有美滿到讓我能以忘記他的程度,他對於我來說, 只是一個逝去了的男人,和我有過關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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