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羨倒是不擔憂祁琛會揪著這個點不放,畢竟如今的她是今羨,不是溫初酒,他沒那個閒工夫去調查一個不相關的人。

  如若是溫初酒,他估計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又會一通脾氣亂發了。

  今羨解釋完了,祁琛果然如預料中那般,一句話也沒說,飲了口酒便垂著眼眸摸溫白白去了,溫白白似乎很困,一會兒就睡著了。

  溫白白閉上眼眸的那一刻,今羨忽地鬆了口氣。

  終於不再盯著她看了。

  宴席沒有太久,嚴功呈能看得出來炎卿帝的心思不在宴席上,便低聲問是否散席,今羨等了會兒,等到了他的一聲淡淡的嗯後,繃了一晚上的神經驀然放鬆了些。

  夜色漸深,嚴功呈和嚴於送炎卿帝出去,外頭的攆轎早早的就候在了門口,就等炎卿帝上轎。

  嚴於轉頭,低聲對著隨從吩咐道:「再去備一輛馬車,等會我要同世子妃去皇城郊外。」

  嚴於的聲音已經很低了,但是還是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恰恰好傳入了站在攆轎旁一直不上去的炎卿帝耳邊,他懷裡一手抱著盒子,另一隻手,抱著已經熟睡了的溫白白。

  睡著的它還死死的抱著紅蘿蔔不肯放,憨憨的模樣和三年前如出一轍,今羨看了眼,沒忍住,低頭莞爾淺笑。

  只是嘴角上的笑沒多一會兒,就變得僵硬的不行。

  原因無他,因為耳邊傳來了祁琛低沉的聲音,道:「皇城郊外?朕也住那,一道吧。」

  今羨心咯噔一聲,耳邊忽地響起今日她換衣裳時,阿默說的那些話,她萬萬沒想到,原來祁琛竟是那住皇城郊外,便把那一條街買下來的人,也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就住在她的隔壁的那座院子。

  今羨忽地有點兒後悔搬出去了,要是早知如此,她寧願窩在東宮也不出去半步。

  只是如今要是不走,不但嚴於會覺得奇怪,如此反常,祁琛這個心思慎密的人更是有所懷疑。

  今羨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同嚴於一道請了祁琛上了他們的馬車。

  馬車裡,寂靜無聲,祁琛坐在正中的位置,嚴於同今羨一道坐在了旁側,馬車在寂靜無聲的夜裡行駛著,馬車內亦是沒有絲毫的聲音,落針可聞。

  祁琛垂眸,今羨借著路邊燈籠探進來的燭火往他那邊細細一瞧,察覺不到他眼底的情緒,繼而便收回視線,只是嚴於的手卻在下一刻觸上了她的手背上。

  今羨怔忪,繼而抬眸望著嚴於。

  他垂眸,視線望著她,低聲呢喃道:「等會兒我自己回宮。」

  話外音就是讓他牽一下。

  男人的手掌心很熱,包裹著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觸感很真實。

  他們兩人在別人面前是成了婚的,是夫妻。今羨當著祁琛的面不好推拒,她垂眸,一路聽著夏夜的晚風徐徐吹過的聲音,隨著馬車輕微的顛簸,和嚴於牽著手,一路到了皇城的郊外。

  車夫撩開車簾,今羨和嚴於先行下了馬車,繼而才看見祁琛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他懷裡依舊抱著溫白白和一個木盒子,今羨借著月光,忽地發現上面有幾個字閃過,但她不敢多看,生怕祁琛察覺出異樣,只能匆匆掃了一眼便立刻低下了頭。

  今羨和嚴於站在一道,對著祁琛道:「恭送皇上。」

  今羨垂眸,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見他低低的嗯了一聲,繼而轉身走進了府邸里。

  嚴於正準備送今羨進府,卻被今羨制止了,她低聲道:「夜深了,你早些回去吧。」

  嚴於知道自己方才牽她的手已是放肆了,點點頭,退一步說:「那我看你進府,這總行了吧?」

  今羨點頭,走到了府門前,繼而側眸看著他,道:「那你快些回去,晚了路上不安全。」

  這不過是一句普通到了極致的話,但今羨卻看見嚴於那眼底都藏不住的笑意,她聽見他嗓音里蘊藏著濃濃的笑意,回道:「好,羨羨莫擔心。」

  今羨點頭,沒有再說下去,如果她再回一句話,嚴於怕不是能一直站著,她轉身,往府里走。

  管家對著嚴於行了禮,繼而將門關上了。

  阿默倒是早早的就放好了水,看見今羨回來,立刻上前,一邊笑嘻嘻的喊太子妃回來啦,一邊殷勤的幫她捏肩捶背,阿默平日裡性格頑固,但今日倒是格外的讓人覺得反常。

  今羨已察覺到阿默是有事要找她,她憋著沒主動問,就看看阿默能堅持多久,果然,這小丫頭堅持了一會兒,伺候她沐浴的時候,便忍不了了,低聲道:「太子妃,阿默想同你求個假。」

  今羨指尖挑起浴桶里的玫瑰花瓣,聞言,低聲道:「求假?」

  「對。」阿默咳了咳,道:「我哥哥來安國看我了,叫我出去一趟。」

  「你還有哥哥?」今羨愣了,阿默跟在她身邊三年,她沒有聽過她提起過她的家人,她不說她便不問,如今,倒是稀奇的很。

  阿默點頭,低聲道:「對,但他其實也不是我哥哥,就是同我一個道觀里走出來的,是我同門的師兄。」

  原來如此。

  今羨點頭,表示聽進去了,繼而道:「那你去吧,我這裡沒事,你帶你師兄到處玩一下。」

  原以為阿默是會很開心的說知道了,誰知她卻撅著嘴說:「誰要帶他去玩,左右不過同他喝盞茶的功夫就走了,才不會和他多呆一會兒,那個壞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