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正奇回身看了陸子卿一眼,顧不上說什麼,抬手將商小玉扶出了詔獄。

  ……

  陸子衿在禁軍府門口等到了周楚楚。

  兩人就著長街兩側通明的燈火,相繼走在路上。

  酒肆外入了夜便掛起一連串的紙皮燈籠,風吹起來,則掀起一列長長的斑斕。

  陸子衿望著那搖擺的燈火,眼睛略有澀,她想說點什麼,可感覺有塊石頭壓在胸口,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很好,你放心便是。」周楚楚搭上陸子衿的手,先開了口。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是你。」陸子衿別過頭,確認兩人身邊只有青鸞後,方才道:「你聽說了嗎,薛清進宮見了女帝……」

  「她進了宮?」周楚楚微微一怔,「她動作倒是很快,我前腳剛去趙自清府上攪了她一頓,她後腳就進宮給女帝告狀了?」

  「也不一定是告狀。」陸子衿抬了抬眸子,將另一隻手搭在周楚楚手上,暖心道:「也有可能是怕事情太大了,兜不住,所以進宮求女帝呢。」

  「但是無論是什麼,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的是,商小玉和陸子卿二人,必定有一個會死。」

  「那你不應該更關心關心你弟弟嗎?」

  「不用。」陸子衿笑了笑,道:「我敢斷定,女帝斷不會殺他。」

  二人緩緩走著,不遠處的徐厚才慌慌張張跑了過來。聽聞自己的好兄弟被捕進了禁軍府的詔獄,徐厚才這個心裡急呀,跟螞蟻上了熱鍋一樣。

  他叫手下人做了滿滿幾大盒的酒菜提在手裡,風一般地來到禁軍府的門前。碰巧遇到陸子衿與周楚楚也在,兩位佳人,一個美艷,一個清雅,看得徐厚才頓時沒了看望兄弟的心思。

  「陸家姐姐!且慢且慢!」

  徐厚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陸子衿跟前,露出一臉痴蠢的笑意。陸子衿看他像是一個麻薯,還是發了霉的那種,越看越覺得厭惡。

  「陸家姐姐千金之軀,怎麼也敢親臨禁軍府這樣打打殺殺的地方?」

  陸子衿禮貌笑了笑,道:「你的好兄弟在詔獄呢,你要去就趕緊著吧,不然禁軍府過了探望的時間,就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酒菜了。」

  陸子衿這麼一說,周楚楚才看到徐厚才兩隻手提的滿滿的吃的。不愧是陸子卿的酒肉朋友,這朋友進了詔獄,不著急去救他,倒是著急送酒送肉,他們還真是天生的般配。

  徐厚才看著陸子衿愛搭不理的樣子,扭頭又對周楚楚說,「周姑娘也在……」

  周楚楚含笑點了點頭。

  「兩位姑娘這是已經看過陸子卿了嗎?」徐厚才放下食盒,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看過了,他很好,你不必著急。」

  「哎,人家是患難與共的好兄弟,怎麼可以不急?」陸子衿話裡有話似的嘲了句徐厚才,又道:「平日裡你沒少帶我弟弟吃酒闖禍,你如果真心為他好,以後在宮裡當差多看著他點,別讓他再做出什麼私闖禁地的事情,平白讓人捏住了把柄。」

  「我怎麼沒有看住他!」徐厚才拂了拂袖子,撇嘴道:「他沒告訴你們嗎?上次還是我為他拿來的合歡散,要不然他……」

  「合歡散?!」陸子衿猛地一驚,「什麼合歡散?!」

  「就是上次他惹周姑娘生氣,讓我想辦法哄哄。我就給了他一副合歡散,讓他放進酒里。當天他就把周姑娘約上了府,不過他太蠢了,沒把周姑娘喝倒,倒是把他自己喝倒了,白瞎了我這來之不易的合歡散……」

  「合歡散到底是什麼?」周楚楚看向陸子衿,察覺到她眼神中的不安。

  「是……是催發□□,以求男女歡好的房中密藥……」陸子衿面色鐵青,手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簡直太不像話了!居然靠這樣下九流的功夫欺騙我朋友!」

  「妹妹別急,那天晚上我在客房,不也沒發生過什麼嗎?」周楚楚按了按胸口,嗯,的確是「沒發生過什麼」。

  「幸好沒發生什麼,若是就這樣玷污了周家姐姐,以後我們陸家該怎麼做人?!」

  陸子衿瞪了瞪一臉發懵的徐厚才,訓斥道:「求你以後離陸子卿遠點,別又把他給帶偏了!」

  「我怎麼就把他給帶偏了呢?」徐厚才略有些摸不著腦袋,「我這不是希望他好嗎?」

  「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陸子衿踢開他的食盒,兇殘道:「以後讓我看見一次打一次!」

  徐厚才怯了,連食盒都來不及收拾便倉皇而逃。周楚楚看著陸子衿這樣氣急敗壞,想是真的給氣到了。

  陸家是出了名的書香門第,極注重聲譽。下藥這種卑劣齷蹉的手段,陸家人是萬萬不會沾染的。陸文山年事已高,陸子卿又三天兩頭惹是生非,陸家的招牌就靠陸子衿一人撐著,她倒也想不生氣,可這世間許多事情,不生氣實在不行。

  第24章 24-扼喉

  別了徐厚才,陸子衿打道回了陸府。周楚楚不放心,帶著青鸞又進了趟宮。

  怎奈守宮門的小侍衛說,女帝下旨封鎖了大內所有出口,這時周楚楚才意識到,唐婉失蹤,是真動了大動靜。

  青鸞站在一側看著,靈機一動,上前道,「小姐何不見見顧進籌?他可是薛清的死穴……」

  「沒錯,我早該想到這一點,既然撕了畫兒都沒用,那就只有動人了。」周楚楚頓了一頓,道:「你去打聽打聽顧進籌的住處,就說請他來我府上喝茶。」

章節目錄